“叮鈴鈴”桌上的辦公電話響起。

“今天開會要用的文件準備好了嗎?送到我辦公室。”

清涼冷冽的聲音,十分有穿透力,辨識度極高,讓人一聽就知道是誰。

“準備好了,我現在送過去。”

聲音懨懨的開口,葉餘煙憋著火氣,卻找不到發泄的出口。

處理文件的時候想起她了,剛剛和別的女人研究工作的時候怎麽不讓她在場。

敲門而入,葉餘煙露出十分假的笑容,看著那一張帥氣異常的臉,更加是氣不打一處來,不由得胸口一悶。

“一會陪我去開會,把要用的材料準備一下。”

絲毫沒有察覺的沈涼時,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我不想去,你讓周墨去吧。”

一口回絕,葉餘煙懶得找什麽生病的借口,她不開心,很難裝出一副開心的樣子。

“你怎麽了?就用這種態度工作的嗎?”

不經意的蹙眉,沈涼時語調升了起來,覺得糊塗。

“我當然沒有你這樣的態度,畢竟身邊不是這個美女,就是那個美女,想不高興都難。”

醋意十足,葉餘煙不滿的諷刺說道,撅著嘴巴,看起來像是一個被人拋棄的怨婦一樣。

她還沒有先生氣,倒是被沈涼時首先教訓起來,不由得更加生氣。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因為恬靜嗎?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已經沒有任何隔閡了,如果你不開心,我現在就可以讓她離開。”

聽清楚是怎麽回事,沈涼時立刻一臉嚴肅的說道。

薑恬靜對於他來說,不過是萬千合作夥伴之中的一個。

被沈涼時這麽直接的態度唬住,葉餘煙一瞬間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小題大做,借題發揮的深閨怨婦,頓時沒了脾氣。

“那你為什麽非要讓我跟她對接項目?”

想了半天,她才想到一個問題。

“你之前負責過類似項目,難道不應該是你嗎?”

沈涼時不解的反問,在他看來十分簡單的問題,竟然被搬上了台麵,變成是十分嚴肅的話題,未免智商也太低了吧。

“好吧,看來是我想多了,我為我剛才的話道歉。”

低頭麵子有些掛不住,葉餘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起來,這樣一來,變成了她無理取鬧。

臉頰紅潤,帶著幾分羞澀,她不施粉黛的臉上像是抹了腮紅一樣,精致的小臉更加的迷人。

“道歉?你是不是應該有一些實質性的表現呢?剛才我可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沈涼時突然反問。

“什麽意思?你想要什麽實質性的表現?請你吃飯?”

如果葉餘煙沒有聽錯的話,沈涼時是在撒嬌。

她寧願想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也不相信他會是在撒嬌,簡直是難得一見。

“要是這麽簡單,我還會說出來嗎?”

嘴角的笑意更濃,沈涼時深邃的雙眸之中,流動著讓人難以忽略的情愫。

“那你想要什麽?”

背後一涼,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葉餘煙不解的問道,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明明是她來興師問罪,現在卻變成了她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你過來。”

淡淡吐出幾個字,沈涼時故作神秘,並沒有急於揭示謎底。

“什麽?”

好奇的向前湊趣,葉餘煙還以為沈涼時是要讓她看什麽。

四目相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厘米,看著那張完美的五官近在咫尺,她緊張的不敢眨眼睛,一動不動。

下一秒,沈涼時的冰涼的雙唇在覆蓋在她的櫻桃小嘴之上。

這是什麽情況?葉餘煙心裏一連串的問道,還沒明白怎麽回事。

“難道你不知道要閉上眼睛嗎?”

縫隙,沈涼時溫熱的吐出幾口熱氣,嗓音低沉的說道,像是魔咒一樣。

聞言,葉餘煙乖乖的閉上眼睛,她節節敗退,連呼吸的都變得遲鈍,更何況是思維,沒有時間思考,隻剩下簡單的回應。

前來匯報工作,沈南遇拿著一疊文件,敲門沒有回音,以為是沈涼時故意用這種方式給他下馬威,便直接推門而入。

看到辦公室裏的畫麵,他有些後悔直接走進來。

看著兩人隔著一張辦公桌親熱,他就像是一個小醜一樣愣在原地,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想要逃離,卻發現腿都抬不起來。

眼神戲謔,沈涼時眼底的笑意更濃,瞥了一眼沈南遇,雙眸之中,仿佛都是嘲笑的意味。

一切都太巧了,怎麽可能不是人為。

回過神,沈南遇轉身離開,背影顯得有些孤獨和蕭索。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可是單單看著喜歡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親人,心裏就已經怒火中燒,又怎麽可能笑著說祝福的話呢?

五星級酒店,白色的床單異常整潔,沒有一絲褶皺。

“你找我來這麽幹嗎?”

盡管心裏很奇怪,可是接到沈南遇的電話之後,薑恬靜還是前來赴約,一進門,就看到剛剛接了一杯威士忌的男人。

西裝革履,臉上的表情卻極具戲謔,仿佛這世間的所有,不過是他掌心之間的玩物,反手為雲,覆手為雨。

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

“當然是合作的事情,你準備怎麽合作?”

指了指旁邊的沙發,沈南遇示意薑恬靜坐下,眼神裏藏不住的欲望,他決定,拿回所有屬於他的一切。

“當然是人財兩分,你是沈氏集團的繼承人,我是薑氏集團的繼承人,還有這更完美的組合嗎?”

毫不掩飾,薑恬靜臉上的單純此刻**然無存,笑顏如花,十分魅惑。

“就這麽簡單?你沒說你要什麽?”

沈南遇反問,他沒聽出薑恬靜到底要的是什麽?

“就這麽簡單,我什麽都不需要,我就是想讓沈涼時知道,不選擇我薑恬靜是他最後後悔的決定。”

眼神裏滿是恨意,薑恬靜信誓旦旦的說道。

得罪誰都不能的得罪女人,這話說的還真不假。

覺得薑恬靜這個理由像是一個笑話,沈南遇響起在辦公室看到的那一幕,一股欲火難以澆滅,反而越燒越旺。

“答應合作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不能傷害餘煙。”

他一臉正色的說道,盡管已經打定主意,可還是不想把葉餘煙牽扯進來,這是他最後的底線。

“放心吧,我怎麽會對一個局外人動手呢。”

說得輕鬆,薑恬靜心裏早就已經想好了千萬種報複葉餘煙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