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失,轉眼之間,就到了中午。

沒有過多停留,葉餘煙就離開了沈南遇的辦公室,她裝作無聊的在樓層間閑逛,一遍又一遍,就是不往二十四樓走。

在沒有想好怎麽解釋之前,她估計就會一直在這閑逛。

路過衛生間,她突然想上廁所,便走了進去,剛剛準備離開,就聽到外麵傳來交談的聲音。

吃飯時間,衛生間很少有人,大部分員工都去吃飯了,在安靜的衛生間裏,交談的內容格外的清晰。

“你們知道嗎?現在我們公司的沈總裁不僅有一個貌美如畫的小秘書,還有一個從薑氏集團過來的千金陪伴左右,生活那就一個滋潤。”羨慕的聲音裏夾雜著一絲嘲諷,一個女人語氣不善的開口。

“真的假的,沈氏集團好歹也是排名前十的著名企業,現在哪個總裁沒有幾個秘書,這算是什麽大事嗎?”語氣裏滿是不屑,另個聲音十分嘲諷的說道,似乎是剛才那個女生大驚小怪一樣,沒見過世麵。

“那你說呢,最重要的是,你覺得那個人能贏呢,秘書還是財團的千金大小姐,一個溫柔如水,一個熱情似火,要我選,我就選有錢的。”十分認真的選出自己的答案,好像她能夠選擇一樣。

呆在狹小的衛生間的隔間裏,葉餘煙暗暗地握緊拳頭,她知道,最爭取的選擇是站出來製止她們背後說人閑話的行為,可她卻沒有打斷兩人的談話。

隻有一個原因,她也想知道答案,旁觀者清,她想知道在別人眼裏,她和沈涼時是怎樣的形象。

“要我說,我就選擇秘書,沈總又不是缺錢的人,最重要的是喜歡,不過,為什麽非要做選擇呢?兩個人都擁有不是更好。”聲音裏有些猥瑣,女人浮想聯票,裝作幸福的說道。

“隻可惜,我們就是個看客,女人心海底針,有錢男人的心也是海底針,根本不知道怎麽想的,我們還是守好本分。”

愛情是不可以分享的,即便是古代的君王,也能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飲,更何況是在這個都受過高等教育的現代社會呢?

本來還忐忑的心,此刻變得異常平靜,等到那兩人走後,葉餘煙才走出衛生間,情緒有些低落的回到了二十四樓。

那個既讓她開心,又讓她傷心的地方。

“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跟著沈南遇走了呢?”看清楚進來的進來的是誰,沈涼時語氣冰冷的嘲諷問道,嘴角輕蔑的上揚。

他知道,他會回來,便一直等在辦公室。

桌子上放著那個每天都裝滿美味的餐盒,此刻卻顯得有些突兀。

“當然會回來,我有沒有什麽心虛的事情。”不顯緊張,葉餘煙似有所指,語調輕鬆的讓人意外,完全看不出剛才兩人僵持的過得樣子。

“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做了什麽心虛的事情?”事情變得有趣,沈涼時改變了直接將葉餘煙壓去醫院的想法,淡淡的問道。

“有沒有做過的心虛的事情,你不知道嗎?公司裏麵,現在全部都是你沈總的花邊新聞,各個版本,層出不窮。”聲音裏滿是醋意,葉餘煙自己為非常淡定的話,聽起來卻是陰陽怪氣。

她自顧自的來到沙發邊,早就對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都十分熟悉。

“什麽花邊新聞,難道有你的多嗎?我在辦公室裏都能聽到。”被葉餘煙主動提出來,沈涼時便幹脆順著她的話接著說道,眸光之中,閃過一絲玩味。

心裏卻疑惑,沈氏集團,竟然將閑話傳到了他頭上,真是放肆,看來需要好好整頓一番。

“員工們根本就不會來這裏,說話沒有邏輯,你就是這麽跟別人談判的,我看你呀,還是乖乖強強聯手。”打開飯盒,葉餘煙一邊將裏麵的食物拿出來,一邊故意嘲諷的說道,眉毛跳動,言語輕脫。

每每在關鍵時刻,她的智商總是不在線,而在這種小聰明的時候十分拿手。

“那你又是從哪裏聽到我的八卦新聞呢?”不答反問,沈涼時嘴角的笑意更濃,比起一味的順從,他更喜歡這樣的博弈。

晴空萬裏,朵朵白雲點綴其中,幹淨而清澈。

“你以為你的事情我還需要專門偷聽嗎?隨便走在哪個地方,就可以輕易地聽到,還順便評價評價我,真的是躺著也中槍。”饑腸轆轆,葉餘煙迫不及待的夾起一塊排骨吃了起來,拿著筷子指來指去,成竹在胸的模樣。

飯菜的香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引得人流口水。

看著葉餘煙一時得意的模樣,沈涼時隻覺得好笑,不知道她哪來這麽大的自信,合上筆記本站起身來,走到沙發坐下。

“既然你覺得你是躺著也中槍,那就跟我撇清關係,這飯菜是為我準備的,你不準吃。”拿起筷子擋住葉餘煙的動作,沈涼時十分認真的說道,為這一塊鱈魚斤斤計較。

“我倒是想和你撇清關係,可是,現在我們兩個已經被綁得死死的了,實在沒辦法,我隻能委屈一下我自己。”靈活的避開,葉餘煙轉而攻向豌豆莢,得意洋洋地夾了起來,故意挑眉,宣誓勝利。

對於孕婦來說,多吃點維生素是好的。

“委屈你自己?你覺得跟我在一起是委屈,那你跟誰在一起不委屈?”沈涼時語氣不善的反問,聲音裏充滿著威脅,嘴角的笑容隨時都可能消失不見,換上另一副麵孔。

“憑什麽這麽質問我,你這樣問的前提應該是保持自己身邊幹幹淨淨吧,把我招進公司,現在又讓另一個女人進來。”憤憤不平的抱怨,葉餘煙使勁嚼著嘴裏的肉,仿佛它就是那個令她討厭的人。

不過,如果真的是令她討厭的人,就不是敢不敢的問題了,是惡心不惡心。

“什麽時候,教訓到我頭上了?有什麽不滿的,可以一次性全部說出來。”聲音明顯低了幾分,沈涼時討厭打啞謎,說話時說一半留一半,需要讓人去猜。

直截了當,難道不好嗎?

“不敢不敢,沈總,我怎麽敢教訓你,巴結你還來不及呢。”裝作害怕的回絕,葉餘煙乖乖閉上嘴巴,安安靜靜的吃飯。

難道盤子裏的排骨不香嗎?非要沒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