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熹微,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讓人感受到一絲和諧與寧靜。

艱難地睜開雙眼,作為昨天晚上流太多的眼淚,葉餘煙的眼睛腫的像是兩個水蜜桃,紅腫紅腫的,看起來十分憔悴。

從**爬起來,床邊早就已經空****的,透過厚重的窗簾望向窗外,她發現太陽早已生氣,心裏一陣慶幸,以為自己不用出差。

“趕快起床,準備睡到幾點?”穿戴的整齊的沈涼時從衣帽間走出來,渾身散發著光輝,就像是周圍有一圈光環一樣,異常耀眼。

“知道了。”葉餘煙不情願的回答,想想一會要做好長時間的車,她就一陣難受。

司機已經等在門口,行李也已經打包好,雖然隻是短暫的出差幾天,可是沈涼時卻帶了很多的東西,反而更像是去度假。

身著華麗的服裝,薑恬靜坐在車上,心情愉悅的欣賞著窗外的景色,看著路上的行人,都覺得格外的可愛。

這一次能和沈涼時一起出差,完全是上天都在幫她,孤男寡女,能發生無限的可能性,昨天晚上激動的半夜才睡著,太過興奮。

車子的目的地,是堇園。

“涼時,你準備的怎麽樣了,沒提前跟你說我就過來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們一起出發,能省下不少的時間。”姿態傲人,眼裏隻有沈涼時一個人,薑恬靜一副葉餘煙人的姿態,雙眼之中,散發著燦爛的光芒。

她沒有看到正在吃早飯的葉餘煙嗎?當然看了,隻不過是故意忽略罷了。

“當然不會介意,吃早飯了嗎?坐下來一起吃。”沈涼時客氣的說道,他的眼神不經意的掃視葉餘煙,注意到她異樣的眼神。

他沒有告訴她這一次出差會和薑恬靜一起,不過,這些也不重要。

“那我就不客氣了,餘煙,你一會和我們一起去嗎?”聲音淡淡,薑恬靜笑容燦爛的將目光轉向葉餘煙,裝作不知情的問。

不一起去最好。

微風吹過,卷起地上的偶爾飄落的落葉,留下淒美的軌跡。

“當然。”葉餘煙裝作的十分淡定的回答,鎮定自若,仿佛什麽都知道一樣,心裏卻像是一張幹幹淨淨的白紙,什麽都不知道。

小醜一般,任人戲耍,她將麵包片上重重的塗抹上果醬,眼神卻變得模糊。

高速公路,每一輛車的速度都到了一百五十邁,兩旁的樹木飛快的向後退去,隻留下模糊的影子。

胃裏一陣翻湧,葉餘煙惡心的想吐,腦海暈乎乎的,果不其然,剛剛坐上上車沒多久,就開始暈車。

有時候車速不穩定,她就會有輕微的暈車狀況,懷孕之後,對氣味更加敏感,更是一上車就覺得暈,十分難受。

看在眼裏,卻選擇冷眼旁觀,沈涼時眼神看似望向窗外,陷入沉思,卻偷偷的用餘光打量葉餘煙,觀察她的情況。

隻要她開口低頭,他就可以讓司機停在服務區休息一會。

可一路上,葉餘煙都沒有開口,默默地承受著一切,臉色變得蒼白,額頭也滲出細密的汗珠,像是經曆了一場浩劫一般。

時間每過去一秒,她的難受就加重一分。

“沈總,前麵有個服務區,我們在那休息一會吧。”看不下去的周墨,提議的開口。

“嗯。”點頭同意,沈涼時心裏擔憂著葉餘煙的身體,卻不肯說出來,更不願意表現出來,順勢同意。

服務區聽了很多輛車,大多都是上廁所或者長途之後休息的人。

“涼時,你感覺怎麽樣,我去幫你買瓶水吧。”薑恬靜關切的問道,一副小女人的姿態,願意放下身段,為沈涼時做任何事情。

“不用。”盯著葉餘煙離開的方向,沈涼時眼神一眨不眨,似乎魂都被勾走了一般。

“我去看看餘煙怎麽樣了,她看起來不太好。”心若明鏡,薑恬靜眼神灼灼,裝作關心的說道。

衛生間,設施有些簡陋。

打開水龍頭,葉餘煙雙手接滿涼水,撲到臉上,才感覺稍微好點,冰涼的水讓她清醒了幾分。

“餘煙,你沒事吧?”翻個白眼,薑恬靜聲音卻透著關心,嘴角不經意的露出厭煩。

巴不得葉餘煙難受死,跟她有什麽關係。

剛剛好轉,葉餘煙聽到這個聲音,又感覺一陣惡心,而這惡心不是來自於身體,而是來自於大腦,反射弧一樣。

“涼時讓我叫你回去,他說你已經當誤了太長時間。”信口胡說,薑恬靜的語氣卻是十分認真,仿佛是真的一樣。

本來不想理會這個讓人厭煩的女人,葉餘煙聽到了沈涼時的名字,卻是覺得心寒,生氣的大喊:“如果他真的覺得我浪費時間,你們先走好了,不用管我。”

當然,這都是她的氣話。

“你就不要任性了,一會涼時會生氣的。”嘴角的笑意更濃,薑恬靜很滿意葉餘煙的反應。

這樣更好,省的她費腦筋算計。

“生氣就生氣,我不在乎。”葉餘煙再次大喊,她聽到薑恬靜所謂的關心沈涼時的話,就覺得厭惡。

一個女人怎麽能對有婦之夫這麽熱情。

眼淚根本不需要醞釀,一秒鍾就落了下來,薑恬靜裝作委屈的返回,哭的讓人心疼。

“怎麽了?”沈涼時疑惑的問道,一雙眸子森寒可怕。

聲音哽咽,薑恬靜故意抽泣了幾聲,才慢慢回答:“剛剛我去找餘煙,她很生氣,就衝我大喊大叫,我告訴她你會生氣,她不僅不在乎,還嚷嚷著讓我們走。”

半真半假,在事實的基礎上添油加醋,更能讓人信服。

“委屈你了,既然她不在乎,那我們就先走,讓她自己一個去C市。”眉頭緊皺,沈涼時語氣不悅的命令說道,拉著薑恬靜就重新回到了車上。

“出發。”沈涼時簡短的命令說道。

“可是夫人還沒有上車,我們現在就走一會她。”周墨聲音沒有底氣,小聲的開口。

“直接走,你要是想等她,留下來等她好了。”不容置疑的口吻,沈涼時將怒火轉移到周墨身上,薄削的嘴唇抿成一線,十分嚴肅。

兩人之間,很少發生衝突,這是為數不多的一次。

嘴角不經意的閃過一抹得意之色,薑恬靜看到周墨被批評,不由得心裏開心,有一種報複的快感。

這就是跟她做對的代價,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亂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