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晴朗的天氣,突然變得灰蒙蒙的,烏雲在天邊一朵堆積的這一朵。

眼神望向窗外,忽明忽暗,清澈的瞳孔倒映著窗外美麗的景色,神情卻顯得十分落寞,情緒低落。

神情複雜,葉餘煙仍舊在氣頭上,看著沈涼時剛剛發來的上飛機前的最後一條短信,恨不得順著信號線爬過去打他。

明明已經答應過她會和別的女人保持距離,卻還上演這樣一幕苦大情深,難道是擔心她肚量小,知道兩人一起去會生氣?

越想越生氣,她精致的小臉鼓囊囊的。

手機鈴聲響起,一看屏幕,是柳若紅打來的。

“喂?餘煙,現在在哪呢,一會有時間沒,一起吃個飯。”

下班無聊,柳若紅便想找葉餘煙聊聊天,喝喝茶。

“當然有時間啦,不過,我現在心情不太好,我害怕一會我們一起出去我會掃興。”

眉宇間一團團陰鬱,葉餘煙覺得在也開心不起來了,語氣有些悲傷。

“心情不好?那你更要跟我一起出來了,我把我家的地址發給你,我們今天好好聊聊,不醉不歸,不對,忘了你不能喝酒。”

正在開車,柳若紅今天沒上班,將新家裏裏外外打掃一遍,又添置了不少新的家具,忙活了一整天,剛剛有會兒空閑,便又跑去超市買東西。

雖然她不做飯,但該買還是要買的。

“好的,我現在就過去,我們一會見。”

心情正好不好,葉餘煙想著和閨蜜聊聊天,可能會情緒變好吧。

她將地址念給司機,隨即便閉上眼睛休息,勞神傷身,自從懷孕之後,她隻要是情緒上有大的波瀾,就會頭疼。

華燈初上,整個城市掀開黑色的序幕,夜生活也剛剛開始。

環境清幽,設施齊全,葉餘煙信步走在小區裏麵,看著手機上的地址尋找,最後停在了一個獨棟的小公寓前麵,輕輕按下門鈴。

一聽到外麵的聲音,柳若紅立刻站起身來,打開房門迎接,笑容燦爛,眼神期待。

自從和周墨在一起,她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豐富,多了幾分活力。

“來的還挺快的,怎麽樣,還挺好找的吧。”

她高興的開口,將她領進了房間。

“還行,來的路上,我看這個小區環境還挺好的,眼光不錯哦。”

毫不吝嗇讚美之詞,葉餘煙本以為自己會開心不起來,可是見到柳若紅之後,心頭的一些陰霾頓時一掃而空。

北歐簡約的裝修風格,是柳若紅的喜好。

“今天你第一天搬到A市,我都沒有時間過來幫你,希望你不要生氣。”

語氣有些抱歉,葉餘煙內疚的開口。

“隻不過是找個地方住而已,又不需要什麽打掃的,幫不幫都行,對了,剛才電話裏說你不怎麽開心,是怎麽回事?”

端起桌上的紅酒杯,柳若紅優雅的小飲一口,脖頸纖細,皮膚白皙,如少女一般光滑。

搖頭歎息,葉餘煙看著她瀟灑的模樣,不由得一陣心裏羨慕,沒有感情的羈絆,自由自在,無拘無束,這樣的生活誰不想要擁有。

“小小年紀,就這樣歎息,趕快跟我說說是怎麽回事?”

有些不敢相信她的狀態,柳若紅驚訝的開口,忍不住催促。

“還能是什麽事,當然是感情的事,涼時今天去北京出差,跟我說的很清楚,隻有他一個人,可是今天去了機場才發現還有薑恬靜,你沒見兩人有多默契,想想我就生氣。”

嘟著嘴巴,葉餘煙氣鼓鼓的樣子像是一條金魚,聲音裏全部都是滿滿的醋意,酸味十足,飄香千裏。

“我覺得事情可能沒這麽簡單,你也不動腦子好好想想,沈總如果真的想要背著你和薑恬靜一起出差,為什麽還要安排機場偶遇這種瓊瑤戲碼,這明顯就是薑恬靜故意出現,讓你生氣的,這你都想不明白嗎?”

一番推理,柳若紅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不僅智商高,情商更高,立刻就抓住重點,分析出來其中的矛盾點。

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她有時候真想看看葉餘煙頭上長得是什麽,難道除了美貌什麽都沒有了嗎?

恍然大悟,葉餘煙表情變化複雜,一會開心,一會又難過,她帶著哭腔問:“那我該怎麽辦啊,走的時候故意發了脾氣,涼時給我發的消息,我也故意沒回。”

“等他回來好好解釋就行了,反正沈總是不會跟你計較這麽多的。”

幸災樂禍的語氣,柳若紅看著她的表情,想笑又不敢笑,隻好忍著。

“不行,我要去找他解釋清楚說明白,對,就是這樣,我現在也去北京。”

說完,葉餘煙就站起身來,作勢準備離開,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任由柳若紅怎麽勸解,葉餘煙都心意已決,便隻好放棄,不知道自己剛剛的話說的對不對。

簡單的收拾幾件衣服,訂好機票,葉餘煙就飛往北京,望著窗外漫天的繁星,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激動和滿足。

再過一會就能見到心愛之人,即便路途辛苦,也不覺得辛苦。

北京

“涼時,一會我們一起吃個晚飯吧,今天聽了一下午,感覺好餓。”

滿懷期待,薑恬靜提議說道。

“我現在不想吃飯,你自己去吃吧。”

毫不留情的拒絕,即便葉餘煙不在身邊,沈涼時也對其他女人沒有興趣,語氣有些冰冷,看不出情緒。

他給葉餘煙發了好多消息,都沒有回複,心裏擔心極了,卻也不敢打電話詢問,害怕讓她更生氣。

“那等你想吃飯了給我說,我們在一起吃飯,涼時,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麽冷漠,我感覺很害怕,就像是失去你了一樣。”

眼眶裏一秒鍾便湧上了晶瑩的淚花,薑恬靜語氣可憐,模樣楚楚動人,讓人忍不住想要心疼。

她都已經卑微到了塵埃裏,可還是得不到他的喜歡,哪怕是一個充滿愛的眼神。

“你從來就沒有得到過我,又何談失去,我隻屬於餘煙一個人,之前我就把話說清楚,希望你不要再繼續誤會下去。”

心情煩躁,眸光淡淡,如水般平靜,沈涼時見不得女人掉眼淚,可他更不想讓他的女人掉眼淚,所以,隻好去傷害別人。

“希望你好自為之。”丟下一句冰冷的話,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