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隻有冷風吹過,街道上空無一人,樹枝在地上投射出斑駁的影子。
豪華總統套房,房間寬敞,卻隻開了一盞台燈,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他緊盯著電腦屏幕,觀察著股票走勢,眼神忽明忽暗,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秘書打扮的中年男人站在旁邊,同樣是注視著電腦屏幕,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屏幕裏麵有著他日思夜想的渴望。
“吩咐下去,立刻著手實施獵商計劃。”
男人搖晃手中的紅酒杯,在黑暗的環境中,紅酒暗香流動,猩紅的**讓人不禁聯想起恐怖的畫麵。
“是,我這就去辦。”
表情中難掩興奮之色,像是期待已久,秘書立刻轉身,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房間,如同鬼魅一般。
夜色籠罩,沒人注意到這一處發生的光景。
薑家別墅,薑父正準備休息,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安靜的環境下,顯得格外刺耳。
不耐煩的接通,他沒好氣的吼道:“什麽事情,不是說晚上不許給我打電話嗎?”
對於困意十足的人來說,什麽事情都沒有睡覺重要。
“薑總,不好了,我們的股票突然被大量拋售,現在已經跌到了穀底,我們大量的資金都被套牢,根本沒有還手的力氣。”
聲音著急,秘書匆忙的匯報,聲音忐忑,好像天塌下來了。
“什麽?什麽時候的事?查清楚對方是誰了嗎?”
睡意全無,薑父不再計較被人打擾的事,他緊張的詢問,多年積累的經驗,不住於讓他方寸大亂。
“查不出對方是誰,已經連續兩個小時了,對方是有備而來,我們該怎麽辦啊?”
陷入慌亂,秘書神情緊張,額頭身處細密的汗珠。
他試圖聯係對方,可對方一點機會都不給,好像是鐵了心要將薑氏打入穀底。
沒有回答,薑父思前想後,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想對方是誰,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挺過這關。
沉吟片刻,他才不甘心的開口:“連這點事情都查不清楚,真是個飯桶,你先盡量將股票的價格穩定住,別跌的太狠。”
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薑父在房間中來回踱步,心急如焚,每多過一秒,薑氏就會造成難以彌補的後果。
已經上床休息的薑恬靜,接到父親召喚的電話,立刻喊著沈南遇從**起來,飛奔回家。
“爸,你找我們回來有什麽事情?這麽著急。”
被人吵醒,薑恬靜心情有些不好,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免抱怨起來。
“薑氏受到不明身份團體的攻擊,股票已經跌到了最低,你自己看看吧。”
帶著怒意,薑父咬牙切齒的說道,將電腦推到兩人麵前。
眼睛睜得老大,薑恬靜捂住嘴巴,生怕她發出尖叫聲,她瞬間不知所措,不敢相信的確認:“爸,這是怎麽回事,薑氏的經營狀況不是一直很好嗎?怎麽會有人這樣對我們,一定是哪個仇家幹的。”
長歎一聲,薑父麵容疲憊,仿佛瞬間老了十歲,他無奈的開口:“對方連談判都不肯談判,看樣子是鐵了心要搞垮薑氏,本來我們還有應對的辦法,但是資金全部被套牢,等於是無計可施。”
在場隻有三人,這話卻是說給沈南遇聽的。
沈氏賬上有非常多的資金,隨便拿出一筆,就可以解燃眉之急。
“南遇,怎麽辦呀,你會眼睜睜的看著薑氏就這樣被別人搞垮吧。”
眼神無助,徹底慌亂,薑恬靜拉著他的胳膊輕輕晃動,語氣哀求,她已經將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了他身上。
“先別著急,我確實可以調出一筆資金,但是,現在剛剛當上沈氏總裁,管理沈氏,如果貿然抽調資金,被發現的話,我這也解釋不清。”
皺起眉頭,沈南遇心裏也十分糾結,一方麵想要伸出援助之後,另一方麵,他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萬一留下口舌,將來隻會成為別人中傷他的利器。
“我也不想讓你為難,可是你想想,如果,薑氏集團真的陷入危機,我們剛剛達成的合作不就化為泡影。”
難以抉擇,薑恬靜心中無神,眼神望向父親求助,卻也沒有得到肯定的答案,隻好繼續央求沈南遇。
“你說的有道理,恬靜,你放心,我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薑氏破產,你之前那麽幫助我,現在也是我表明衷心地時刻。”
打定主意,沈南遇騎虎難下,如果真的鐵了心不幫助,隻會讓兩人的關係陷入僵局,權衡利弊,這是他唯一能接受的。
隻是短暫的挪用資金,周轉一下,及時還回去,就沒有任何問題,更不會有人發現。
“真的嗎?南遇,你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激你才好。”
撲進他的懷裏,薑恬靜感動的開口。
大門緩緩打開,一輛黑色的轎車從堇園出發,駛向市區。
房間門被人敲響,李總似乎是知道對方是誰,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等打開了門,笑意更濃,“涼時,趕快進來。”
黑色的披風,隻露出一個腦袋,沈涼時打扮的很神秘,像是傳教士一般。
兩人坐在沙發上,沈涼時將披風脫了下來,開口詢問:“事情辦得怎麽樣了?進展如何。”
“比我們想象中的要順利的多。”李總哈哈一笑,情緒高漲,指了指電腦屏幕上的曲線,合不攏嘴。
“看來薑氏債務問題,比我預計中的要麻煩得多。”
許久未露笑容,沈涼時盯著電腦屏幕的眼神明顯亮了一下,舉杯慶祝。
人人都以為兩人是競爭關係,殊不知,兩人是一起讀碩士的同學關係,互相欣賞,成為了忘年交。
沈氏和李氏的合作,隻不過是一個圈套而已。
麵對著晃動的誘餌,魚還是經不住**,咬上了鉤。
“晚上估計衝你發脾氣,你沒生氣吧?”
勝者為王,李總故意打趣的問道。
“當然不會介意,不過你的演技有待提高,要是我們在多說幾句話,恐怕你就會露餡。”
撇撇嘴,想從沈涼時的嘴裏聽到讚美的話,可沒有那麽容易。
“你這個小子,真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麽跟你成為朋友的,一句好話都不肯說,白白浪費我這麽多心血。”
裝作痛心的惋惜搖頭,李總絲毫沒有總裁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