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照射進房間,微弱的光芒。
鳥兒的第一聲啼叫,打破昨日夜晚的平靜,男人從**起來,銀灰色的真絲睡衣將他的肌肉線條展現的淋漓盡致,仿佛是造物主親手打造而成,傾注心血。
他來到窗邊,扯開窗簾的一角,眼神向外探去,一直到世界的盡頭,才肯停止,今天有一個重要的訂單,沈南遇早早地起來,想要做出充足的準備。
**的女人還在熟悉,他像是進入大海的魚兒,享受片刻隻屬於他的安靜。
總裁辦公室門口,兩旁的金錢樹被換成了不知名的兩棵植物,雖然長勢旺盛,但總感覺少了點什麽。
“沈總,我們該出發了。”
柳若紅準備好項目需要的全部資料,來到辦公室,恭敬地說道。
“那好,我們現在就出發,這是我們第一次代表公司接洽之前的項目,一定要萬無一失。”
心中小小的激動,沈南遇站起來,將衣服整理好,確定他的形象保持在最佳狀態,才走出辦公室。
黑色的吊帶長裙,修身的建材,將柳若紅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走路時那股楊在骨子裏的自信,是她整個人像是發亮的燈泡,惹人注目。
自從成為總裁秘書,她的交際能力和工作能力瞬間凸現出來,使得許多本來對她抱有懷疑態度的老員工刮目相看,乖乖閉嘴。
很快,兩人就抵達預定的餐廳。
“趙總,你好,我是沈氏集團的總裁,沈南遇,很高興認識你。”
率先打招呼,沈南遇露出招牌笑容,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眼眶上的金絲眼鏡,讓他增加幾分儒雅。
“沈總?我記得負責和趙氏集團合作的一直都是沈涼時吧,今天怎麽是你過來的?”
並不領情,趙總沒有伸手的打算,自顧自的找了個位置坐下,表情一直僵著,沒有表達善意的打算。
訕訕的收回手,沈南遇在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被潑涼水的打算,臉上扔就掛著淡淡的笑容,走到趙總旁邊坐下,耐心的解釋:“趙總有所不知,涼時現在是沈氏集團的副總,這麽重要的合作,我想我親自前來商談比較好,表示我們公司的誠意。”
跟著坐下的柳若紅瞬間察覺出裏麵的不對勁,連忙陪著笑容:“趙總,沈總今天刻意推掉幾個重要的會議,就是為了和您談合作。”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再繼續刁難下去,就說不過去了。
“是嗎?既然你忙,那你就讓涼時來見我,我們兩個合作這麽多年,趙氏隻認準他,別的不三不四的人,我看不上眼。”
冷哼一聲,趙總似乎根本沒有好好談下去的打算,說話夾槍帶棒,讓人聽著十分刺耳,難以忍受。
“不三不四的人?趙總,我看趙氏和沈氏合作這麽多年的份上,暫時不計較你剛剛所的話,我已經表達了我最大的誠意,你為什麽要說這種傷人的話?”
斂起笑容,沈南遇一雙褐色的眸子冷到了極致,他克製住爆打對方一頓的衝動,語氣不善的問道。
趙總帶來的秘書,一直站在一旁,黑色的西裝,帶著個圓曠眼睛,顯得人很是呆板,張口見識尖銳的聲音:“你是什麽身份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一個私生子通過卑鄙手段登上了沈氏總裁的位置,還真以為就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嗎?真是搞笑。”
**裸的嘲諷,還帶著人身攻擊。
“你說話嘴巴放幹淨一點,有什麽資格說我們沈總。”
指著男秘書,柳若紅大聲指責,表情憤怒,她怎麽也沒想到,這一次的談話會這麽不順利。
“趙總,如果你覺得我不能代表沈氏,那你就錯了,既然你不珍惜這一次合作機會,那我們就沒什麽好說的,告辭。”
心情煩躁,鬱悶到了極點,沈南遇表情嚴肅,聲音抑揚頓挫的說完,帶著柳若紅頭也不回走了。
還在繼續爭辯,柳若紅聽了他的話,也就乖乖的跟著離開,剛走出餐廳,她就迫不及待的打抱不平:“沈總,他們剛剛那麽羞辱你,為什麽就這樣走了。”
看著她憤怒的表情,沒有半點虛假,沈南遇心裏感到一暖,能有人願意為他挺身而出,本身就是件難能可貴的事情,嘴角跟著露出一抹笑容。
“這都什麽時候了,沈總,你還能笑的出來。”一頭霧水,柳若紅更加迷惑,不解的問道。
“他說什麽根本不重要,估計來的時候,就沒有打算跟我合作,隻不過是想要羞辱我一番,如果我真的和他爭執,不就遂了他的意。”
收回笑容,沈南遇一臉認真的解釋,剛剛的事情他也很意外,但已經發生,又能有什麽辦法。
沈氏和趙氏續約失敗的事情,很快傳遍了公司。
話傳到沈涼時耳朵裏,他表情冷漠,像是根本不關心一樣,確卻早就預料到了這一結果的發生。
前腳剛進辦公室,沈南遇還沒坐下,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
“趙氏合作怎麽黃了?合作這麽多年,一直都非常融洽。”
語氣嘲諷,嘴角不屑的上揚,沈涼時刻意來到這,表達他的關心之情。
“你也說了,那是之前的事情,他沒有合作的意思,所以就黃了。”
懶得解釋,沈南遇本想發泄情緒,可隻好裝出一番雲淡風輕,毫不在意的表情,這是他當上沈氏總裁第一次受挫。
“沒有合作的意思?我看你是不想合作吧,我可聽說,你們大吵一架,你單方麵的決定解約。”
既然來到這,沈涼時就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不是他一句話兩句話就能打發走的,耐著性子,一點一點享受著狩獵的樂趣。
“什麽時候你開始關心聽說的事情了?侮辱沈氏集團總裁,單單這一個行為,就可以和趙氏解約。”
頭皮一陣發麻,沈南遇有種被人頂上了的感覺,他嘴角始終掛著微笑,雙眸深邃。
“侮辱?恐怕人家隻是開了幾句玩笑,你就直接提出解約,究竟有沒有把公司的利益放在眼裏呢?”
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沈涼時勢必要讓沈南遇慌張一會,這可是他刻意拜托趙氏演的一出戲,當然要有一個完美的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