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用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像是一個溫暖的懷抱,讓人覺得心裏踏實。
忙碌一上午,葉餘煙感覺頭眼昏花,渾身無力,肚子咕嚕嚕的叫,不甘心被忽視,亟待攝取能量。
她看了看正在工作的沈涼時,異常認真的樣子,讓人微微著迷,果然,專注於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
抬手看看時間,發現還有半個小時,堇園才會送來飯,想想還有半個小時,她就覺得前途黑暗。
“餘煙,還在忙嗎?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飯?”
忙完手頭的工作,柳若紅來到副總辦公室,想要約葉餘煙一起吃飯,她一身藍色的西裝,顯得人十分幹練,讓人覺得眼前一亮。
以她的容貌,即便是放在上流社會,也絲毫不遜色。
“好呀,隻不過。”
表情猶豫,眼神渴求的望向沈涼時,葉餘煙不是自由身,無論做什麽事情都要他同意,眨巴眨巴無辜的雙眼,委屈兮兮的樣子。
浣爾一笑,柳若紅立刻明白葉餘煙阿意思,於是詢問:“沈副總,能不能向你借餘煙一個中午,我們兩個姐妹好長時間沒一起吃飯了。”
她自信笑容,落落大方,舉止得體,能在沈涼時麵前絲毫沒有懼意,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
“當然可以,你們兩個去吧。”
視線移到兩人身上,沈涼時淡淡開口,深邃的雙眸波瀾不驚,仿佛整個世界都不能吸引到他的注意力。
“那就謝謝啦。”
對視一笑,兩人挽著手就離開了辦公室。
兩人的身份極其敏感,一個是總裁的秘書,一個是副總的秘書,本來應該是水火不相容的關係,卻不顧旁人的眼光,仍就是關係非常好的朋友。
沒有出去,她們在公司的餐廳吃點簡餐。
“本來知道你重新來公司上班,還有點擔心你會累到,不過現在看你越來越有氣色,我的擔憂是多慮了。”
拿起湯勺喝了一口湯,柳若紅有些感慨的說道,到沈氏總部已經很長時間了,可她還是隻有葉餘煙這一個朋友。
友誼向來不是按照數量計算的。
“真的嗎?你不說我還沒發現,不過,最近因為工作太多,確實吃的比之前多了。”
後知後覺得葉餘煙,在她的提醒之下才發現身體上的變化,確實比之前瘦弱的樣子相比,現在好多了,最起碼不會讓人覺得營養不良。
每天忙很多事情,確實沒有時間想一些事情。
兩人吃的差不多了,便放下餐具,喝著飲料聊天。
“在這裏上班感覺怎麽樣?你現在成為總裁秘書,肯定很忙吧。”
開口關心,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讓葉餘煙來不及整理,都忘了恭喜她的好朋友。
皺起眉頭,故意裝作思考的樣子,柳若紅想了好久,才回答:“忙是忙,如果隻是工作累,那倒沒什麽了。”
語氣有些陰鬱,聽起來不在狀態。
“這話是什麽意思?”葉餘煙不解的問道。
“該怎麽說呢,我們前天去談合作,結果直接被人羞辱,對方根本不買賬,我還好吧,隻不過是個小秘書,沈總,就難堪了。”
搖頭歎息,柳若紅回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情,就覺得心情鬱悶,接受工作這麽長時間,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無禮的人。
“南遇嗎?他總是裝出一副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其實,這樣才是最容易受傷的人。”
聽了他的遭遇,葉餘煙有些心疼,心裏湧上一股無力感。
“還是你了解他,不過,我想如果你有時間能跟他談談就好了,畢竟你們兩個的關係很好,他也願意聽你的話。”
柳若紅提議說道,她語氣不疾不徐,沒有絲毫強迫的意味。
餐廳裏的人越來越少,慢慢變得安靜下來。
“行,等我有時間一定跟他好好談談,不過,我不明白,為什麽那些人要針對他,明明他很優秀,也很努力,難道就隻是因為他的身份嗎?這樣對於他,也太不公平了。”
聲音有些氣憤,葉餘煙向來不喜歡用門第來權衡一個人的好壞,將所有的人都看作是相同的。
精致的臉龐因為生氣有些微微發紅,像是被惹毛了的小貓,表情非常的可愛。
兩個人專注的聊著天,並沒有發現身後突然出現的男人。
驚天新聞,想來高冷霸道的沈副總竟然出現在公司的餐廳。
“你們兩個在聊什麽?”沈涼時清冷的聲音像是來自遠古一般空洞。
驚慌失措的轉頭,葉餘煙就對上那雙深邃冷冽的雙眸,像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存在,連忙搖頭,慌亂的開口:“什麽也沒說,你怎麽過來了?我現在就回去。”
站起身,葉餘煙偷偷跟柳若紅擺了擺手,跟在他身後離開。
“你覺得不公平?沒想到你這麽愛打抱不平呀?”
似乎是在調侃,可預期之中卻沒有半點輕鬆的意味,沈涼時嘴角輕輕上揚,雙眸像是鷹一樣犀利。
“我也沒想到你這麽愛偷聽別人講話。”
避重就輕,葉餘煙知道再怎麽解釋,都沒有用,便用同樣的語氣回擊,穩了穩心神,也不像剛剛那樣慌亂。
“哼,你最好管好你嘴巴,要是敢到處亂說些什麽,我就找人把你的嘴巴縫上,讓你這輩子都不能說話。”
語氣惡狠狠的,沈涼時眼神瞬間附上一層寒意,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憑什麽?就因為我說了一些公道話嗎?雖然不明白商場上生意,但是我知道,無論如何,都應該有著最起碼的尊重。”
眼神奇怪,葉餘煙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麽鬼話一樣,聲音倔強的開口辯解。
“最起碼的尊重?不要裝作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你自己做的那些齷齪事,怎麽不用你那些樸素的價值觀評價呢?”
挑眉反問,沈涼時語氣像是在審問犯人一樣,轉身將向前逼近,將她堵在一個角落。
“我當然不會評價,因為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問心無愧,真不知道,你要將抓著這件事情說多久。”
大聲辯解,葉餘煙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情,被人冤枉的感覺讓她渾身難受,不願繼續妥協下去。
走廊上,突然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幾個剛吃完飯的員工有說有笑的走著。
輕哼一聲,沈涼時扭頭扔下她一個人超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