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能不能把葉小姐請到這裏來,畢竟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還是要聽葉小姐怎麽說。”柳若紅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沈涼時有些猶豫,感覺沈總好像並不太希望葉小姐出來。
果然,一聽此言,沈涼時的臉色便直接陰沉了下來,一旁的孫夢瑤看著倒也覺得有幾分有趣,少有的能看見沈涼時這般的變臉呢。
“說來也是呢,沈總畢竟這麽大的事兒,咱們總不能夠隻憑自己的一己之言便下了決斷吧,總要聽一聽葉小姐的辯解吧?”
這便是直接咬定了此時就是葉餘煙所做的,在沈氏工作的員工,雖然不敢說是個個都是忠心的,可能夠自由進入柳若紅的工作室的,那必是得到信任的人。
“她的話有什麽好聽的?”淡淡的看了一眼柳若紅,沈涼時似乎很篤定:“這種事情即便借她幾個膽子,她也不敢。”
明晃晃的維護著葉餘煙的話,讓孫夢瑤的臉色驟然變了,還以為葉餘煙跟沈涼時的關係多有不好呢,可沒想到這男人竟然會維護她?
即便沈涼時的眼中滿滿的皆是譏諷,可孫夢瑤卻還是能夠看到那一絲不耐煩,並非是針對葉餘煙的,而是針對今日造就了這場霍亂的自己的!
“沈總說了不是葉小姐所為,那自然就不是,不過這人總是要找出來的,怎麽說也是大家辛辛苦苦努力的許久的,就這樣被一個無關之人盜走了……”
孫夢瑤立刻笑著打了圓場,隻是這語氣頗有幾分意猶未盡,幾個在這的員工聽見孫夢瑤的話,便也立刻附和了起來。
“沈總,這是大家辛苦了許久才做出來的,這遊戲可以說是凝聚了我們很多的心血了,我們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心血被人給盜用了。”李賀祥看著沈涼時一臉義正言辭,隻是這尖嘴猴腮的模樣,瞧起來就是臉色不正之人。
雖說人的臉並不能代表一個人的心,可這相由心生四個字卻讓沈涼時有些警惕,打量了他一眼,“那你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抓住幕後真凶?”
“這……”李賀祥低下了腦袋,甚至隱隱有些尷尬,他也隻能口頭上叫嚷幾句,真的想辦法,這麽多人呢,哪輪得到他開口?
柳若紅也有些警告的開口:“我並不覺得公司需要這種聒噪的人。”
“就算這件事情不是葉小姐所為,咱們也要將葉小姐叫過來,畢竟這其中也涉及到了葉小姐的清白,無論是誰想必都不希望自己無故蒙冤。”看到李賀祥安靜了,柳若紅才對著沈涼時開口,這件事情倒也算是頗為要緊的了,如果葉餘煙不來,即便是他們擁有再多張嘴也很難幫葉餘煙洗清冤屈。
更何況,看孫夢瑤這副模樣,若是葉餘煙不來,隻怕定要將這事給咬死了,柳若紅不願意讓沈涼時難做,更不忍心看著葉餘煙蒙受冤屈。
沈涼時何嚐不明白柳若紅此刻心裏的算計,隻是那丫頭隻怕如今一個人躺在**,指不定心中對自己有多少恨呢。
“周墨,去將她接過來。”抿了抿唇,沈涼時終究是向後退了一步,又看著柳若紅:“現在你可以說出你的想法了吧?”
“那個將資料泄露出去的人,在咱們公司之中不一定就真是有名聲的人,也可能隻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正好參與了這次的設計呢?”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剛剛蹦的出來的李賀祥,柳若紅更自信了一點,若非是心虛又怎會急著把人給推出去?
有了剛剛的教訓,李賀祥此刻不敢多說,可卻見著髒水,幾乎要直接摔到自己的身上,語氣便嚴肅了些:“柳姐,即便平時我們都對你很尊重,可是你這說話也該講個證據,如果隨便汙蔑我們,特別怪我們做出什麽不利的事情!”
“我當然清楚證據在那裏。”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柳若紅便直接坐在了這兒。
周墨來到堇園的時候,感覺這裏的氣氛靜謐的有些過分,敲了敲門,也並不見有什麽人過來給自己開門。
“高嵐,你在這兒嗎?”好在經常來往這裏,周墨自己已經有了了鑰匙,將門給打開步入其中,看著沒有人打掃衛生的空**房間,周墨有些謹慎的開口。
高嵐本來正在樓上等著葉餘煙的吩咐,如今聽到了有人叫自己擦了擦手,倉促的便跑了下來,看見是周墨笑了笑,有些和善:“周先生來了,是有什麽文件忘記拿了嗎?先生的書房在……”
“沈總說讓我過來帶著葉小姐一起去公司。”打斷了高嵐的話,周墨臉上的笑意依舊非常和善,可莫名的卻讓人感覺到了一絲危險,躺在**的葉餘煙早已是心如死水。
即便是在高嵐帶著周墨過來的時候,也依舊不發一言。
“夫人今天在少爺那裏受到了一些委屈,如今周先生過來,若是帶著夫人去洗刷委屈的,那我自然歡迎。”高嵐麵上的笑容,更加真摯的一點兒重重地敲了門:“葉小姐,您出來吧,上衣已經知道那件事情是他冤枉了您,這才特意讓沈先生過來帶您離開呢!”
屋子裏依舊是極端靜謐的葉餘煙,並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高嵐又叫了幾遍,這才有些著急了,匆忙的拿過了備用鑰匙,將門給打開,看見葉餘煙緊緊的閉著眼睛,呼吸都微弱了許多。
“為什麽強硬地闖進我的房間裏?”知道有人的腳步聲漸漸逼近,葉餘煙這才慢慢地開口,是一副沒有力氣的模樣。
高嵐走到了葉餘煙的身邊,似乎想要將葉餘煙扶起來,可葉餘煙卻直接揮開了她的手:“我就在這兒躺著,如果真的說這件事情是我做的,那就當是我做的吧,我沒心思與他們對峙了。”
“葉小姐,話不能這麽說,沈總讓我帶您過去,那無論如何都請您跟我一起走這一趟。”周墨開口,語氣之中還摻雜了一絲的強硬,絲毫不給葉餘煙退閃的機會。
就穿著簡單的睡袍的葉餘煙抬起頭,有些懶散地看了他一眼,微微勾著唇,似乎帶了些破罐子破摔的坦然:“你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能去哪兒?”
“柳總監也一直都希望能夠替您洗脫冤屈,您總不至於看著她也為難吧?”對於人心的把控,周墨自有自己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