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喜悅還未完全散去,薑氏集團門前便迎來了一波不速之客。

表情憤怒,人們相繼揮舞著拳頭,時不時地互相交流,看著架勢,保安連忙將他們攔在門外,害怕傷害到公司裏麵的人。

秘書火急火燎的跑到總裁辦公室,聲音著急的說道:“薑總,不好了,公司門口來了一大幫要賬的人,一個個凶神惡煞,我們該怎麽辦啊?”

正靠在椅子上把玩著手裏的茶具,聽了這話,手一顫抖,差點將一個白玉茶壺直接扔到地上,薑父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邊,朝下望去,果然看到一堆麵目可憎的人,正跟保安僵持。

“吩咐下麵的保安,無論如何一定要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進來,就說不在公司,等過幾天一定一分不少的還錢。”

下下策,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可是,薑總,我們公司現在一分錢都沒有,拿什麽還給他們。”

腦袋一根筋,沒有轉過彎,秘書有些擔憂的開口,本來漂亮的容顏此刻愁眉不展。

要是沒了這個工作,她能到哪裏上班呢?

“公司有錢沒錢,我用你跟我說嗎?好好做你的事,別那麽多廢話,否則,我先把你炒了。”

被她的聲音弄得心情煩躁,薑父麵色不善,情緒激動,一通發泄。

不再多言語,秘書心裏一陣委屈,無處發泄,連忙閃身退出辦公室,生怕又無辜的中槍,成為別人發泄情緒的工具。

“薑總出差,不在公司,你們在公司門口鬧,沒有任何用處,大家聽我一句勸,先回去吧,等薑總回來,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複。”

保安隊長帶著四五個保安前來支援,整齊的堵在公司門口,像是一個人牆,不讓任何債主有進入公司的機會,苦口婆心的勸說。

“滿意的答複?他現在躲著不見人,我們怎麽能相信他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複,趕快讓開,否則,我們就在這一直鬧下去。”

其中一個債主在人群裏大聲的反駁質問,表情憤怒,似乎被欠了很多錢。

爭爭吵吵,僵持不下,保安們嚴守著最後一道防線,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這些債主進入公司。

拿著一套高檔西裝,薑恬靜驅車前往薑氏集團,過年這幾天都沒有抽出時間,好好陪陪薑父,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準備去看他。

公司門口堵著的人,讓她不禁皺起眉頭,以為又是什麽群體性事件,心情頓時不悅,剛剛過年就鬧這出,還讓不讓好好開公司了。

這樣想著,她就準備上前好好教訓一番,將這些人趕走。

保安隊長忍住薑恬靜,連忙將她拉到一邊,解釋說道:“薑小姐,你還是從地下停車上進入公司吧,門口暫時沒辦法通行,這些都是公司的債主,不知道會堵多長時間。”

“債主?”薑恬靜不明白薑氏集團怎麽會湧現出這麽多債主,不解的喊了出來,隨即又補充,“算了,我還是直接到樓上問我爸吧,把好門口,千萬不要讓這些沒素質的人進去。”

說完,便拎著手工紙袋繞著走進了公司。

“爸,門口是怎麽會回事啊?”剛一打開總裁辦公室的門,薑恬靜就很是不解的問道。

“怎麽回事?你忘了這兩次我們公司遭人背後攻擊的事情了,再不想辦法,薑氏恐怕都保不住了。”

盡量保持著形象,薑父語氣著急的回答,眼神中掩飾不住的慌亂和心急,他一直在給交好的公司打電話,想要籌集一筆錢,暫時填補住窟窿,可是,那些家夥一聽他是要借錢,電話掛的一個比一個快。

真是要氣死他了。

“爸,你先別著急,肯定會有辦法的,我們薑氏風風雨雨這麽多年,還不是一樣走到現在,這一次,也一定會平安渡過難關。”

無法想象沒有錢的生活,薑恬靜連忙安慰,其實也是安慰她自己,表情擔憂,本來愉悅的心情,瞬間被打入穀底。

無奈的歎息一聲,薑父有些頭疼的揉著太陽穴,回想他在商場打拚多年,現在竟然被人背後捅一刀,關鍵還不知道這個捅他的人是誰。

要是被他抓住,一定會讓他付出十倍百倍慘痛的代價。

冬日的腳步已經接近尾聲,即將迎來生機勃勃的春天。

仍舊屈尊待在狹小的辦公室,沈涼時束手放在身後,眼神挑剔的打量著四周,時不時地後退一步,表情嫌棄。

“那個地方,沒有擦幹淨。”陽光正好,照射在每一處地方,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麵的灰塵,他語氣認真的指了出來。

“你要是覺得哪裏髒,可以自己動手,沒必要指揮來指揮去的,指望著我一個人,就要等著我慢慢做。”

腰酸背痛,葉餘煙彎著腰一手拿著清潔劑,一手拿著抹布,一點一點的擦拭著,身心俱疲,額頭都滲出豆大的汗珠。

兩人一早來到公司,還沒休息,她就被沈涼時使喚來使喚去,恨不得讓她將辦公室角角落落的都擦得能反光。

站著說話不腰疼。

“這本來就是你的工作,難道需要我一個總裁幫你做嗎?”

冷聲反問,沈涼時沒有絲毫的愧疚感,認為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當然還有稍微的報複的心裏,誰讓她之前說話那麽衝,就應該受到懲罰。

“雖然這是我的本職工作,但是有一點你說錯了,你現在是副總,可別讓別人聽見了,不然,還以為是你小肚雞腸,放不下權威。”

一遍努力認真的工作,一遍鬥嘴,葉餘煙能想象到沈涼時聽了這話時生氣的表情,想想就覺得過癮。

“副總?那我們來猜猜沈南遇還能在總裁的位置上做多久,一天?還是兩天?”

語氣輕蔑,沈涼時從來沒有將沈南遇當做是對手,不過是一個沒有名分的野孩子,憑什麽跟他爭來爭去。

不配,也不屑。

“反正肯定比你時間長,怎麽可能就一天兩天呢。”

覺得他說的話十分可笑,葉餘煙隻當他是隨口一說,並沒有放在心上。

“是嗎?那我們拭目以待。”

眼神中閃過一絲狡猾的光芒,沈涼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胸有成竹的樣子讓人不得不信。

陽光斜斜的照射進來,正好落在他自信的神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