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晚霞將天邊染成紅色。
爭吵,總伴隨著悔恨,剛剛過去不到一個小時,沈涼時就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麽不直接說明要護照的目的,以至於讓兩人產生誤會。
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一下子降到冰點。
“謝管家,之前堇園養的那隻狗你送到了哪裏?”想破腦袋,沈涼時隻想到一個解決的辦法,那就是在製造一個驚喜,逗葉餘煙開心。
隻希望這一次不會變成驚嚇。
心頭一緊,沒想到沈涼時突然關心起那隻白色的泰迪,謝管家走到他身邊,恭敬地老實回答:“送走的時候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隻好把它送到了寵物醫院,算是寄養。”
上令下行,這是一個管家最基本的職業素養,可他卻違背少爺的意思,不知道會麵臨什麽樣的懲罰。
“寵物醫院?我之前不是讓你直接扔了嗎?不過,這一次就暫時不跟你計較,派人去把狗接回來。”
不經意的挑起眉頭,沈涼時倒沒有多生氣,隻是習慣了這樣的動作,一如既往冷淡的語氣,讓人捉摸不透,難以揣測。
“下不為例,我這就派人去。”
頷首告退,謝管家心裏長舒一口氣,有驚無險,按理說沒有受到懲罰,他應該感到開心,心裏卻覺得奇怪。
憑借著他幾十年的閱曆,心裏猜測肯定是少爺和夫人的感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否則,少爺才不是出爾反爾的人。
叮鈴鈴,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喂?你打電話來又有什麽事?”注意到屏幕上的名字,沈南遇不耐煩的皺起眉頭,想要拒絕卻又不得不接聽電話。
如果不接,肯定又是一場奪命連環call。
辦公大樓的員工早就已經下班,隻有頂層還亮著燈。
“我打電話給你肯定是有事情,沒有事情我會給你打電話?你能不能換一種語氣,好像我欠你什麽一樣。”
皺起眉頭,薑恬靜受不得一點委屈,隻是聽到沈南遇的語氣,就覺得生氣,連打電話是為了什麽事情都不想說了。
白色針織連衣裙,胸前是某個奢飾品的標誌,誇張的讓人覺得晃眼睛,她卻不認為誇張,反而襯托出高貴的品質。
“別那麽多廢話,我現在忙得要死,我不是說了,沒什麽重要的事情不要給我打電話。”
紳士豐富,早已經拋在腦後,深褐色的雙眸,升騰起一絲厭惡,隻是打電話,他就已經這麽討厭這個女人,無法想象見麵的會是怎樣的場景。
頭發有些淩亂,因為忙著工作,疏於整理,他早就忘了這是他第幾次加班,反正不會是最後一次。
“我當然知道了,所以我給你打電話肯定是重要的事情,我現在商場,買了一些生活用品,沒錢付賬,你看著辦。”
無賴的語氣,薑恬靜躲在商場無人的角落,奢飾品店裏,還有幾個可愛的包包等著她去付賬,將它們全部都帶回家。
“難道我就是你的提款機,沒錢就找我,你就不能找個工作,這是最後一次。”
啞口無言,沈南遇手指微微顫抖,恨不得將手機摔出去解氣,最後一絲理智支撐他說完話,一秒都不停留,直接掛了電話。
這個女人像是一個吸血鬼一樣,隻會不停地壓榨他,一定要想辦法除掉她,礙於兩人的關係,他又不可能親自出手。
想到這,他重新拿起手機,打給了楊慧瑩。
怎麽也沒想到沈涼時竟然會偷梁換柱,偷偷將沈氏的所有財產轉移,這幾天楊慧瑩也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卻找不到應對的辦法。
“喂,兒子,找媽媽什麽事情?是不是沈氏又出了什麽問題?”
最頭疼的就是聽到肯定答案,索性她直接問了出來,免去了猜測的苦惱。
“沈氏暫時可以穩住局麵,我正在聯係一些董事,尋找應對的辦法,隻是薑恬靜現在每天都纏著我,像是狗皮膏藥,我拿她十一點辦法都沒有。”
訴說著心中的無奈,沈南遇心中也是委屈得不得了,不明白一個女人怎麽能這麽麻煩,跟掃把星沒什麽區別。
煩躁的扯掉領帶,露出他精致的鎖骨。
“她不過是一個毛還沒長齊的黃毛丫頭,你連她都對付不了,還怎麽當沈氏的總裁。”
有些可笑的反問,楊慧瑩沒想到她風流倜儻、人見人愛的兒子竟然被一個女人折磨的叫苦連篇,不由覺得他沒有一點本事。
別墅麵積雖然大,但裝修簡陋,沒有絲毫貴族氣質,反而像是落魄的暴發戶,低俗至極。
“黃毛丫頭?媽,你也太小看那個女人了,她現在拿之前的事情威脅我,要求一次比一次過分,我根本沒辦法不答應。”
語氣輕浮,沈南遇已經徹底看清楚薑恬靜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回憶起往日恩恩愛愛的種種,簡直令他作嘔。
“她竟讓敢威脅你?兒子你放心,這件事情交給媽,我去會會那個丫頭,讓她知道,威脅我們後果有多嚴重。”
正愁無處發泄心中的積攢下來的怒火,楊慧瑩順勢答應下來,決心好好給薑恬靜一個教訓。
汪汪汪
躺在**正鬱悶著,葉餘煙肚子咕咕叫,早上吃得少,以至於還不到中午就已經餓了,抹不開麵子,又不願意下樓找吃的。
聽到一連串的狗叫,她連忙從**爬起來,還以為餓暈了頭,出現幻聽,走到窗邊,嘲下望去。
晃來晃去的白色嬌小身影,卷毛旺盛,陽光的照射下有些透亮,驚訝的捂住嘴巴,她驚喜的發現竟然是她之前死樣的狗狗。
“狗狗,你還記得我嗎?”她開心的大聲問道,早就已經將心中的煩惱拋之腦後。
“汪汪汪”似乎是聽懂了葉餘煙的問題,狗狗用力的搖擺著尾巴,熱情的回應。
抑製不住心中的喜歡,葉餘煙迫不及待的從樓上跑到樓下,將狗狗抱在懷裏,好像這輩子都不打算撒手。
“別生氣了,餘煙,自從你回到這裏,我就沒想過再次限製你的自由,也許你覺得我說的話不可信,但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眼含笑意,語氣鄭重的開口,為了哄葉餘煙開心,沈涼時也算是費盡心機,真摯的態度,讓人不忍心繼續責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