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白如雪,紅唇貝齒。

葉餘煙緩緩走向沈涼時,每走一步,惹得葉餘煙漲紅了臉。

沈涼時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聲,他盡量平複著自己的心緒,免得若餓狼撲食般直接把葉餘煙給辦了,這不是他的作風。

“今天怎麽也回來的這麽晚。”

葉餘煙走近沈涼時,輕聲說道,此時,近距離的接觸,沈涼時看著她濕潤的發絲,尾稍滴落的水珠與身體上殘存的水融在一起,順著身體的弧度墜落下去。

“公司有些事。”葉餘煙伸手拿過沈涼時的外套,肌膚觸上的一瞬間,沈涼時感覺全身酥麻,他一把拉過葉餘煙,良久道:“幫你吹頭發。”

他很少做這種事情,葉餘煙受寵若驚,若小雞啄米一般頻頻點頭,嘴角難得的露出了一抹笑意。

葉餘煙給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就在最關鍵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卻打斷了兩個人。

隨著這一聲巨響,整個家裏的人都聽到了,所有人都是一愣。

“這個聲音怎麽這麽響,發生什麽事情了。”

葉母一聽,這個聲音是從葉餘煙房間裏傳來的,心裏有些擔憂,或許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於是不假思索地放下手頭上的東西,立馬趕了上去。

爬樓梯的腳步越來越近,沈涼時二人也是尷尬的坐在床邊,等待著葉母的到來。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了。

沈涼時看著葉餘煙,葉餘煙看著沈涼時,二人一動不動,像個木瓜。

“我去吧。”葉餘煙剛打算起身,卻又突然想到,自己身上的模樣,可不能被長輩看了去。

“餘煙,你們兩個發生什麽事情了?”

門外是自己母親急促的呼喊聲,葉餘煙第一次感覺如此窘迫,現在換掉衣服再換上幹淨整齊的衣服,實在是來不及了,但這個樣子被媽媽看了去,肯定會被說。

於是,走到一半的葉餘煙突然停下了前進的步伐,轉身尷尬的看著沈涼時,然後拿著自己的外套穿了上去,緊接著又回到了門口,動作都是匆匆忙忙的,連衣服領子都沒有來得及整理。

緩緩打開門,葉餘煙對上葉母的目光,這讓這個小姑娘羞澀的閃躲著目光,畢竟自己母親的目光太過於審視。

“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們兩個沒事兒吧?”、

葉母一開始還沒注意,隨後就看見了自己女兒鎖骨上方的紅印,這下才是全都明白了,原來是自己壞了他們的好事。

“沒事。”葉餘煙趕忙解釋剛才那一聲巨響,原來是兩個人的床塌了。

說來到底尷尬,就在剛才,現在最最緊要的關頭,這個不爭氣的床居然塌了,還把這兩個人嚇了一跳,葉餘煙整個人陷在了裏邊,多虧沈涼時拉了她一把。

葉餘煙說完之後還有些尷尬的撓撓頭,沈涼時則撇開頭不去看那兩個人,葉母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換個房間吧。”葉母並沒有說破兩個人的事情,畢竟小年輕,她也不好管。

“知道了。”葉餘煙當然知道是要換個房間的,否則這一晚上他們兩個可怎麽睡覺呀,到先別說做了,就是不普通通的睡覺,這床也禁不起啊。

“需要我幫忙嗎?”葉母想著客房已經好久沒有人睡過了,本來咱幫他們一起去打掃一下,看看被子什麽的。

“就不麻煩您了,您早點休息吧。”葉餘煙也是心疼自己的母親,隻是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就讓她離開了。

葉母也不想再做過多的停留,覺得自己在這裏就是多餘的,還不如趕緊離開,給這兩個人留點時間。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小心一點。”葉母話裏沒有任何飽含深意的意思,葉餘煙也沒有覺得絲毫不妥。

等到送走了自己的母親,葉餘煙關上了門,轉身看著還坐在床邊的人。

“今天晚上隻能去客房睡了。”葉餘煙撇了撇嘴,趁著現在自己還有點餘溫,她的臉還泛著緋紅,她想做點什麽,可是這床好像真的不允許。

為什麽總有東西要跟她作對呢?葉餘煙嘟囔起自己的嘴,雖然心裏不是滋味但也不能說什麽。

“嗯。”沈涼時看著葉餘煙氣鼓鼓的模樣,心底泛起笑意,這是今天晚上,似乎是做不成了。

算了,不著急了,慢慢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