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春來,隨著季節的更替,不少南飛的大雁,在這個溫暖的日子裏如期而至,不辭辛苦。
清晨的第一聲啼叫,打破夜的寧靜。
再睜眼時,已經是早上七點,葉餘煙看著已經空出來的床,不由得有些失落,她希望早上第一個看到的人是沈涼時。
房間門被推開,沈涼時穿著一身睡衣,手裏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來。
“幫你拿了早餐,想吃的話就起來吃。”他一臉正色的開口,像是例行公事一般,如此甜蜜的事情,讓他硬生生的營造出了一種工作的感覺。
“我不想動,你可以不可以喂我?”
粉色的吊帶睡衣,露出精致的鎖骨,葉餘煙用著撒嬌的語氣開口,聲音酥軟好聽,讓人沒有抵抗力,她趴在**,調皮的翹著修長的雙腿。
膚若凝脂,白皙嫩滑,完美的像是一件瓷器,溫潤如玉。
“既然你都開口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吧。”
感受到不一樣的氣息,沈涼時神情也放鬆下來,微笑著答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帥氣的笑容。
將餐盤放在床頭櫃上,他在床頭坐下。
“家裏換廚師了嗎?今天的三明治做的有些失敗啊。”
一眼就瞅到了白色圓盤盛放的三明治,歪歪扭扭,隨時都要散架的樣子,葉餘煙不解的問道,她記得廚師做出來的不是這個樣子的。
“算是吧,今天的廚師有些特別,你嚐嚐味道怎麽樣。”
一向表情嚴肅,不苟言笑甚至被人懷疑是麵癱的沈涼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不置可否,依稀能看出他眼神中蘊藏著小小的期待。
看著沈涼時有些嬌羞的神情,葉餘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忙從**坐起來,雙腿交叉,試探的開口:“這不會是你做的吧?我記得你從來沒去過廚房。”
越是這樣嚴肅認真,沈涼時越是覺得不好意思,說起下廚,他今天可是第一次進廚房,從來沒有親自動過手。
他點點頭,代替回答。
“沒有想到,我這輩子竟然有幸吃到沈總做的三明治,真是三生有幸,不行,我要好好記錄一下今天。”
表情誇張,葉餘煙露出燦爛的笑容,潔白整齊的牙齒像是貝殼一樣精美,說著,她掏出手機,準備拍照記錄。
“來,笑一笑。”開心到幾乎要飛起來,她向後仰著身子,飛快的按下快門,甜蜜的笑容早就將兩人的矛盾拋在腦後。
“真是恥辱的一天,竟然還被你留下了證據,以後你可別用這張照片威脅我。”
感情最好的狀態是她在鬧,他在笑。
盡管沈涼時極其不情願,可還是配合的比了一個剪刀手,早上起床之後,沒什麽事情做,為了緩解兩人的尷尬,他特意跑到廚房做的早餐。
看到葉餘煙笑容燦爛,他知道他做到了。
“這有什麽好丟人的,以後我們要是有了孩子,我一定要讓他看看,他的爸爸廚藝有多差勁。”
收起手機,葉餘煙表麵上雖然嘲笑,可動作卻是小心翼翼,拿起那個賣相不怎麽麽好看的三明治,認真的品嚐起來。
態度端正,像是在品嚐米其林餐廳的大廚一樣。
“味道怎麽樣?是不是還可以?”沈涼時像是得了獎狀等待誇獎的小孩,滿臉期待的問道。
“味道吧。”葉餘煙故意皺起眉頭,裝作猶豫地開口,語調拉長,似乎不太樂觀,話鋒一轉,“當然是非常的好吃了,你做的東西肯定好吃。”
毫無猶豫的誇獎,她拿出了實事求是的態度,有一說一,確實味道還可以,麵包鬆軟,配合著裹滿沙拉醬的蔬菜,味道一絕。
“你要是喜歡的話,以後每天早上我都幫你做。”
時間就像海綿裏的水,擠一擠總會有的,沈涼時雙眼情深,發自內心的說道,看到葉餘煙幸福滿足的樣子,他的心裏也被甜蜜塞得滿滿的。
“那可不行,你現在是也是的總裁,工作每天那麽辛苦,我怎麽舍得讓你天天早上幫我做早餐呢。”
吃完一個三明治,葉餘煙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雙唇粉嫩的像是含苞待放的荷花,令人神往。
“喝點牛奶,又沒人跟你搶,吃那麽快幹嘛。”
端起牛奶遞了過去,沈涼時話語雖是責備,但語氣中充滿了寵溺,伸出手,將葉餘煙嘴角殘存的醬汁輕輕擦拭幹淨,曖昧的送入嘴中。
“確實很好吃。”他意味深長的開口,眼神閃過獵人般的狡猾。
裝潢簡單,格調優雅,咖啡廳裏聚集不少拍照的女孩子,對著鏡頭露出甜美的微笑。
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柳若紅有些著急的看了看手機,沒有收到任何消息,昨天晚上收到葉餘煙的邀約,眼看著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卻不見人影。
什麽樣的東西需要到咖啡廳取?周墨心裏打退堂鼓,再一次核對地點,確定沒錯,推開門走了進去。
板栗色的波浪卷發,白色連衣裙,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背影是誰,激動地咽了咽口水,手指輕輕顫抖,不知道該不該向前一步。
這場不謀而合的相遇,無疑是葉餘煙安排的緣分。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無數個夜晚,相思像是一把無情的網,惹得她夜夜難眠,柳若紅再見到喜歡的人時,心中縱然波濤洶湧,可還是將自己嚴嚴實實的偽裝在冷漠的外麵下。
“夫人叫我過來的,看來是她故意安排我們見麵。”
笑容呆滯,周墨小心翼翼的收起輕輕上揚的嘴角,不想表現得太過於主動,解釋著發生的一切。
“她知道我們的事情了嗎?”
曾經的地下戀情,隱瞞著所有人,柳若紅疑惑的問,但這好像不是這場會見的重點。
“應該不知道,隻是出於好心,為我創造機會。”
商場上那些談話技巧,周墨想不起來一個,在在乎的人麵前,他變成了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恐怕這個機會對於我來說,沒什麽用,既然餘煙不過,那我就先走了,後會無期。”
說起狠話來,柳若紅從不認輸,心裏痛的像是針紮一樣,可她仍舊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抒發著她的滿不在乎。
還想說些什麽,可當周墨看到那抹決絕的倩影,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裏,發不出一個聲音。
忽然之間,他好像聽到碎裂的聲音,大概是他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