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辦公室工作的時候,沈涼時突然接到了醫院的電話,已經到時間去接受治療了。

沈涼時在處理完工作的事情之後,這才來到了醫院。

“你好,沈小姐,我們醫院這邊的話,打算給您換以為心理醫生,您看可以嗎?”護士對著沈涼時溫柔地說道。

沈涼時本來就不太在意這些事情,哪個心理醫生對他來說其實都是一樣的。所以就沒有計較那麽多。

“好的,葉醫生已經在治療室等你了。”護士把他到了門口說道。

沈涼時點了點頭,敲敲門,推開門走了進去,“葉醫生你好。”

在進來的時候,醫生是背對著他的?所以就隻知道醫生是個女的,但並不知道她長什麽樣子。

“坐下吧。”

聽到聲音後,沈涼時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個聲音好像是葉餘煙的聲音,他沒有聽錯吧?

“你是葉餘煙?”沈涼時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生怕自己認錯了人。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葉餘煙這兩天也回到了國內,隻是他沒想到居然會這麽快就見麵了。

“嗯,好久不見。”葉餘煙把口罩摘了下來,對著他承認了。

看到葉餘煙的時候,沈涼時有些驚訝,情緒也有點激動,但還是忍住了,沒有想那麽多,就問了出來。

“確實好久不見了,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沈涼時很是感慨,誰都不知道再一次見麵會是這樣的情況。

兩個人熟練的打著招呼,但畢竟今天沈涼時過來是因為看病,他非常清楚這一點。

“我看了一下你的病曆,等一下,希望你能夠配合我一點,我才能更好的給你一些治療方法。”葉餘煙十分冷靜的說道。

在看到葉餘煙的時候,沈涼時驚訝歸驚訝,但更多的也是一種尷尬,因為在得知葉餘煙回國的時候,他就猜想過他們兩個人見麵時的場景,但從來都沒想過會是這樣。

但畢竟葉餘煙現在是心理醫生,也應該配合的,所以在葉餘煙提問的時候,沈涼時都是把真實情況給說了出來。

很快,葉餘煙就寫在了病假本上,笑了笑,說道:“現在一時間還不能出來結果,不過以後你就是我的病人了,我一定會盡力去幫你的。”

沈涼時尷尬地笑了笑,“好的,我明白。”

解決了病情的原因,葉餘煙又忍不住看向了沈涼時,問道:“今天怎麽就你一個人過來?孫夢瑤呢?不應該陪著你過來嗎?”

就知道肯定會提到孫夢瑤的事情,沈涼時咳嗽了一聲,趕緊解釋,“她最近公司有點忙,再說了,我自己一個人也是可以的。”

葉餘煙挑了挑眉頭,“那還行,我以為你生病了她都沒有理你呢,都兩年過去了,你們兩個結婚了吧?”

又是這個尷尬的問題,別說結婚了,孫夢瑤平常跟沈涼時都很少聯係,除非是為了工作上麵的事情,兩個人基本沒什麽好聊的。

“結婚了,隻不過我們結婚的你在國外,所以就沒有給你寄請柬,不要介意。”沈涼時克製著自己的尷尬。

看著沈涼時都這個時候了,還一直裝著,如果不是因為那天看見了孫夢瑤,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雖然是為了她好,不想她受苦,可是這也不是他說放棄就放棄的理由,畢竟她也是實打實地難過了兩年的時間,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呢?

葉餘煙挑了挑眉頭,“沒關係,既然你們兩個都結婚了,那我自然要祝福你們的。”

也許是因為假的原因,沈涼時竟然感覺到有點心虛,沒有回答接下來的話。

“對了,晚上一起吃個飯吧,反正我們都已經兩年不見了,就當老朋友見麵,一起吃個飯,應該不過分吧?”葉餘煙乘勝追擊,繼續接著說道。

沒想到葉餘煙竟然會要求一起吃飯,沈涼時很是尷尬,“這不好吧?我待會還要回去公司工作呢。”

“是要工作,還是一點麵子都不給?不管怎麽說,都是在一起了那麽久的,總不該這點麵子都不給吧?再說了,我現在可是你的心理醫生哦。”葉餘煙故意這麽說。

不過看到沈涼時這麽驚慌失措,還以為自己偽裝地有多好的沈涼時,她也覺得很有意思。

“自然不是不給麵子,隻是今天真的有事情,就不一起吃飯了。”沈涼時趕緊擺了擺手,接著說道。

要是等下吃著飯的時候,葉餘煙突然要求讓孫夢瑤出來,那豈不是全部都泡湯了嗎?

然而葉餘煙也不擔心,反而笑了笑,“沒事的,吃飯而已,很快的,還是說,你到現在都放不下,不跟我一起吃飯你到底在怕什麽?”

聽到了這裏,沈涼時簡直就是騎虎難下,不答應不是,答應也不是,歎了口氣,隻能答應了,“好。”

聽到沈涼時答應之後,葉餘煙很是開心,剛好很快也到了下班時間,葉餘煙收拾好了東西,跟沈涼時一起去吃飯了。

“你吃點這個,挺好吃的,我記得你以前經常喜歡吃。”葉餘煙直接夾了一筷子的菜,放在了沈涼時的碗中,笑著說道。

麵對葉餘煙這麽熱情,沈涼時不知道怎麽會是,到現在,他還不知道怎麽解釋當年的事情,而葉餘煙也未必會明白他的想法。

“快點吃啊,怎麽,你難不成還擔心孫夢瑤會過來?反正你們兩個都結婚了,應該也不會擔心這些小事了吧?”葉餘煙故意咬重了結婚兩個字。

這話說的讓沈涼時不知道怎麽回應,就隻能低下頭來繼續吃飯。

這一頓飯吃的沈涼時無滋無味,不知道說什麽,想要離開,卻找不到理由,留下來又十分的尷尬。

好不容易吃完飯了,這才各自回去了。

看著沈涼時逃跑似的離開,葉餘煙忍不住笑出聲來,到現在沈涼時還不知道她已經得知了當年的事情。

“就當是你讓我難過了兩年的利息了。”葉餘煙小聲說道。

這兩年來,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有多難熬,包括葉母跟葉居嚴,因為為了怕他們擔心,所以就沒有說出來。

每天白天就要裝成一個沒事人一樣,嬉嬉笑笑,可是一到了晚上,就抱著自己躲在角落裏默默哭泣著。

這兩年,她一直都是這麽熬過來的,好在,她知道自己沒有喜歡錯人,這個才是最關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