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酒店,出入非富即貴,打扮不凡,水晶吊燈,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一個相貌俊朗的年輕男子帶著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進酒店,目光如炬,如獵鷹一樣四處打探,似乎是在找什麽人。
接到消息,周墨第一時間召集人手,感到舉辦篝火宴會的酒店,雖然年齡不大,但他所表現出來的成熟穩重,硬生生的震懾住了身邊的職業保鏢,氣勢分毫不差。
另一方麵,酒店八樓,走廊盡頭的角落,一場殊死搏鬥正在上演。
嘴角流著鮮血,顏色格外的鮮豔,高級定製西裝已經沒有了輝煌,灰溜溜的到處是褶皺,可沈涼時臉上不屑的表情卻仍舊高傲的掛著,盡管不占上風,可從始至終,他都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沒有半分慌張。
夜幕降臨,黑暗籠罩著大地。
“涼時,你好好嗎?我們該怎麽辦。”
幾乎帶著哭腔,聲音哽咽,葉餘煙斷斷續續的詢問著,心已經碎了一地,就像是玻璃渣一樣,痛到不能呼吸。
看著她著急緊張的模樣,沈涼時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揪了一下,他騰出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擦掉葉餘煙臉頰上的淚水,輕聲安慰:“隻要你好好的,我就沒事,隻不過是一點小傷。”
說罷,他強撐著傷口撕裂帶來的傷痛,露出一計安慰的笑容。
看到他艱難忍讓的模樣,葉餘煙感覺到萬分的難受,她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心疼之餘,心裏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
“沈南遇,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隻要你放了涼時,你說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每一次都是沈涼時保護她,這一次,換做她來保護他。
“什麽條件都答應嗎?那當然了,你已經用行動證明了你什麽都願意為了這個人付出,可我算什麽呢?一個見證你們兩個恩愛感情的小醜嗎?”
搖晃著的紅酒杯,停滯在空中一刹那,然後一聲清脆的撞擊聲,碎成無數個碎片,沈南遇聲嘶力竭的質問著,陷入無盡的自我感動。
褐色的雙眸,布滿了紅血絲,他是地獄惡魔的化身。
“小醜?別侮辱這個美好的詞匯了,沈南遇,在我們麵前你有什麽好裝的,麵具戴久了,不知道自己的本性了嗎?”
一個拳頭沒有躲過,沈涼時臉上掛了彩,嘴角溢出鮮血,他冷哼一聲,毫不留情的拆穿沈南遇的偽裝,沒有低頭的衝動。
“不見棺材不落淚,你以為今天有人能救得了你們嗎?給我狠狠的打,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徹底被激怒,大腦不受控製的發怒,沈南遇一聲令下。
電梯,略顯擁擠,門剛一打開,左右兩邊就守著兩個西裝大漢,看到走出來的周墨一行人,二話沒說,直接動手。
退役軍人,下手快準狠,三下五除二的就將兩個人解決掉,躺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心頭一緊,周墨不由得加快腳步,沒多一分,沈涼時和葉餘煙就多一分的危險,走到一個岔路,他震驚的命令:“分頭尋找,一定要確保沈總的安全。”
走廊盡頭,一陣打鬥的聲音,周墨知道,他來對地方了,剛一轉彎,就看到了令他揪心的一幕,立刻大聲嗬道:“住手。”一邊不動聲色的按動放在口袋裏的手機,提醒其餘保鏢他此刻的位置。
“又來一個送死的,給我上。”勝券在握,沈南遇絲毫沒有將前來幫忙的周墨放在眼裏,仇恨蒙蔽了雙眼,讓他不計後果的想要複仇。
一身黑色的西裝,本該是場上最耀眼的那一顆新星,卻變成了別人眼中的小人。
上一秒嘴角上揚露出自信的微笑,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就凝滯住,他的人被一一撂倒,他也被人反手扣押咋地上。
“涼時,你沒事吧,我們趕快去醫院。”
剛剛獲救,葉餘煙不顧自己淩亂的衣衫,一下子跪坐在沈涼時身邊,聲音著急的詢問,眼底噙滿了淚水。
“我沒事,我扶你起來,地上涼,都跟你說了我沒事,怎麽還在哭。”
清楚的記得葉餘煙身體不好不能受涼,沈涼時連忙忍著傷痛從地上站起來,緊緊的將她摟在懷裏,仿佛穿越時空,回到了兩個人最恩愛的時候。
或許在這一刻,他能夠接著這個機會,不再掩飾內心的關心,不用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傷害最親近的人。
“沈總,這個人怎麽處理?”
懶得說出沈南遇的名字,周墨請示問道,早就看透了對方是個是什麽樣的人,說實話,他心裏一點都不意外,反而覺得這樣做很正常。
“直接送到警察局,蓄意謀殺,這個罪名再合適不過。”
恩恩怨怨,源於一個情字,一個瞬間,沈涼時也想要用同樣的方式報複回去,可他忍住了這個念頭,因為他不想變成和沈南遇是同一類人。
“裝什麽清高,沈涼時,有本事你放開我,我們一決高下,帶這麽多人,算什麽男人。”
呸了一聲,沈南遇不老實的掙脫幾下,發現根本沒有逃脫的機會,便試圖用激將法,以尋求脫身的機會。
“沈南遇,你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利益在你眼裏難道就那麽重要嗎?涼時受傷嚴重,不跟你一般計較,你卻說出這樣難聽的話,我對你真是失望透頂了。”
沒等沈涼時開口,葉餘煙第一個站出來反駁,她不允許任何人在她麵前詆毀她喜歡的男人,尤其是一個劣跡斑斑的男人。
眼神堅定而又充滿光亮,瞳孔清澈,卻倒映著世間的繁華。
“葉餘煙,即便你曾經義無反顧地為了沈涼時將我拋棄,我都沒有埋怨過你,一心一意的想要和你在一起,可你卻覺得利益在我心裏是最重要的,我真是看錯人了。”
那一個瞬間,沈南遇的心像是被無數根銀針一下一下的紮了無數下,痛的讓他喘不上來氣,幾近昏厥。
還想繼續爭論什麽,卻被沈涼時攔下:“跟他說再多都是徒勞,對牛彈琴而已,剩下的事情交給周墨,我帶你離開這裏。”
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體貼的蓋在葉餘煙的身上,他帶她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