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一下東西,明天我將親自去監督。”沈涼時的語氣淡淡的,甚至有點聽不出喜怒可是跟在了沈涼時身邊許久的周墨卻能確定此刻沈總的心情十分的不好。

看著男人額頭之上漸漸鼓脹起的那些青筋,周墨立刻給柳若紅打了電話,隻希望能夠有個接收到這一消息的人提醒葉餘煙警惕一點。

隻可惜知道的是葉餘煙請客的眾人此刻都是爛醉如泥的躺在了KTV之中,因為知道不用自己掏錢,所以他們花起錢來也是大手大腳,毫不顧忌,如今一群人喝得爛醉如稀泥一般,根本就走不了,手機的聲音響起了許久,複又慢慢停下似乎是不甘一般。

“以後我就來送你上下班吧,你一個女孩子總是不方便的。”將葉餘煙送到了租住的房子的樓下,沈南遇的聲音聽起來倒是莫名帶了一絲的溫柔,眼神也在看著葉餘煙,似乎是在征詢著葉餘煙的意見。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本來就不應該如此的親密的,葉餘煙搖了搖頭,拒絕的話下意識的就想要說出口,卻被沈南遇搶先一步。

“你是我的嫂子,如今我哥不在這,我照顧一下你也是理所應當的,你不用覺得這會給我們帶來什麽麻煩,難不成是你有些心虛了?”

這番話讓葉餘煙所有想要拒絕的言論都憋回了肚子裏,麵對沈南遇自己有什麽好心虛的,指不定是這沈南遇自己有什麽心虛之處呢。

“你如果想來的話,我明天可要起早一點,這兩天我耽誤了不少事,最近自然也要快點兒去處理。”說完這句話之後,葉餘煙便提著包包走下了車,心中卻默默的決定將自己的鬧鍾再往前提半個小時,一定要趕在他來之前離開。

第二天,有些混沌的葉餘煙是被一通電話給吵醒的,看著給沈南遇的備注,葉餘煙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直接從**蹦了起來,在陽台上往下看,還能看到沈南遇笑眯眯地衝自己揮了揮手。

“你今天怎麽睡了這麽久?”

看著葉餘煙有些不情不願的洗漱完畢走下來,沈南遇倒是心情頗好,甚至還有心思調侃葉餘煙幾句,葉餘煙隻是笑著搖了搖頭或是點頭,一路上都不太想要跟沈南遇搭話,心裏也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絲緊張,總感覺有種風雨欲來的危險。

公司裏的一切都是很平常的事,除了自己要處理的事情多了一點意外,葉餘煙抿著唇看了一眼這周圍的人,大家也都是一點認真的,在處理著自己的事情。

“你有沒有感覺最近莫名的有點奇怪?”看著柳若紅有些醉醺醺的走了進來,葉餘煙挑著眉。

柳若紅晃了晃腦袋,似乎這樣就能像自己昨天晚上喝的酒給甩出去,傻笑著看著葉餘煙,將手上的文件送了過去:“最近新研究出來的幾個方案,你先看看。”

懷揣著這種緊張的心情,一直到了完成工作回家,葉餘煙有些不情願的踏上了沈南遇的車,而沈南遇卻好像不曾察覺到一般,如同一個紳士一樣的替葉餘煙將一切都給打理好。

“咱們兩人之間的關係總不能夠太過疏遠了,不如我以後就叫你餘煙吧?”沈南遇一麵開著車,一麵淡淡的開口眉目之間道是帶了一絲的征詢。

心中抗拒著叫葉餘煙嫂子,如果一直都叫葉小姐的話,自己似乎跟旁人也沒什麽差別,甚至還不如柳若紅跟葉餘煙的關係近。

“隻是一個稱呼而已,你也不用太過在意,今天多謝你了。”葉餘煙笑的有些勉強,不過,卻還是認同了沈南遇的稱呼,畢竟他們兩個人以後在這邊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沒必要把關係搞得這麽疏遠。

提步走上了樓,這屋子裏黑黝黝的窗簾也被人給拉了下來,葉餘煙心中猛地倒是劃過了一絲的緊張,似乎還有一道十分灼人的視線,一直都在盯著自己。

立刻將燈給打開,看著雙手托著下巴一臉認真的沈涼時,葉餘煙抿了抿唇,有些忐忑:“這個時候你怎麽過來了,不去公司來到我這一間小破廟裏做什麽,我這廟裏容不下大佛。”

“容不下我就容得下沈南遇?”直接將葉餘煙壓倒了門上,沈涼時淡淡的開口,灼熱的呼吸撒在了葉餘煙的脖頸之間,即便是沈涼時沒有什麽動作,葉餘煙也覺得有些別扭。

“你說什麽胡話呢?放開我,今天還有些東西,我沒看完呢!”

奮力地掙紮著,可是葉餘煙卻隱隱感覺到這些掙紮是無力的,甚至是無用的,自己在沈涼時的麵前,每一次的掙紮都好像是個笑話一般,根本起不到什麽作用。

“你別動了。”沈涼時的聲音隱隱有了一絲的喑啞低沉,怒意也是毫不掩飾的,唇,直接覆上了葉餘煙的唇,輾轉碾磨,甚這一吻結束之後,葉餘煙差點沒呼吸上來,甚至唇上都有些腫了。

“我的忍耐是有底線的,我給你機會卻不代表你就真能如此放鬆自我。”淡淡的開口,沈涼時的語氣愈發的危險,甚至莫名的讓葉餘煙覺得周身發涼,往日的那些不好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湧了過來。

下一瞬,直接便被沈涼時扯破了衣服,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那樣的順理成章,自己的掙紮與否定在這一霎那根本就沒有什麽用處,心中湧上了一股涼薄,葉餘煙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如今這一切都是沈涼時給予自己的,他想要回去也本身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為了那些計劃,她甚至不能魯莽。

看著懷裏的人再沒有掙紮的餘力,沈涼時隻是勾著唇,有些放肆而又過分的話也直接吐了出來:“我本來以為你還會有幾分自知之明和自愛之心,如今看來果真是個容不得片刻寂寞的女人,我隻是叫你留在這裏,短短一段時間,你卻背著我做出了多少好事,嗯?”

微微揚起的尾音帶了一絲的勾人的意味,葉餘煙的臉上滿是抗拒,此刻在沈涼時的力量之下,自己的這點兒掙紮便根本不算得上是什麽。

身下不知何時暈染了一層血,葉餘煙閉著眼睛隻感覺四肢百骸似乎都是無力的,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給重重碾壓過來又碾壓過去了。

電話的鈴聲又一次響起,葉餘煙迷迷糊糊的,卻連抬手接個電話的力氣都沒有,伸手差點兒將手機給打翻,卻被沈涼時精準的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