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當時我醒來的時候,他都不知道怎麽來告訴我懷孕了!”柳若紅笑著說著,她的眉眼之間盡是開心和幸福。

葉餘煙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麵,她看著柳若紅說道:“男人都是這樣的,但是現在你懷孕了可要格外的小心一點了,不要再像之前那樣摔倒了。”她們兩個人坐在那兒,討論著在肚子裏麵的寶寶。

“要是我們兩個肚子裏麵的是一男一女,我們就結娃娃親吧。”柳若紅對著葉餘煙說道。

這一點正好說到葉餘煙的心坎上麵,她笑著說道:“昨天我就想說這個的,我也是這樣想的。”

“那正好啊,我們就可以這樣說定了!”柳若紅靠著枕頭對著葉餘煙說道。

門從外麵推開,一個人走了進來,他說道:“那可不行,怎麽能夠讓我女兒結娃娃親呢,現在可崇尚的自由戀愛。”

兩個人向著門口看過去,柳若紅輕輕的笑出聲來,葉餘煙卻是說道:“誒,周墨。你怎麽就知道若紅肚子裏麵的就是女孩呢,我的肚子裏麵也可能是女孩的。”

“因為我感覺得到,我和我女兒心有靈犀,她告訴我她是女孩的。所以她就是女孩啊!”周墨將手裏麵提著的保溫桶放在床邊的櫃子上麵,對著葉餘煙說道。

柳若紅直接笑出來聲音,她說道:“還心有靈犀呢,孩子在我肚子裏麵你怎麽跟她心有靈犀的?”

“老婆,你別這麽說。等會女兒會不高興的。”周墨對著柳若紅說道。

葉餘煙看著這一幕,她默默扶額,後悔沒有讓沈涼時來了,她被撒了一把狗糧了。

“什麽女兒,餘煙的肚子裏麵才是女兒啊。”

熟悉的聲音響起來,葉餘煙驚喜的轉過頭去,看見沈涼時時立刻站了起來,跑到沈涼時的懷中。

“小心點,你還懷著孩子的。你自己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呀。”沈涼時溫柔的抱著葉餘煙說道,自己卻早已經抱住了她。

葉餘煙將頭埋在他的懷裏,她說道:“你再不來,我就要被她們撒狗糧了。”

“怎麽了?”沈涼時抬眼看著周墨和柳若紅,他的眼神和周墨對上,“沒事,我來了。”

周墨說道:“你怎麽來了,你也和你的孩子心有靈犀?”

聽見周墨說的,沈涼時明白之前是怎麽一回事了,他看著周墨說道:“周墨,你不會告訴她們,你跟你孩子心有靈犀吧。”

是肯定句。

下一刻,葉餘煙和柳若紅知道原來男人可以比孩子更加的幼稚,而且是想象不到的幼稚。

“你羨慕了。”周墨挑著眉頭對著沈涼時說道。

沈涼時接著說道:“你不覺得你這個話很荒唐嗎?現在都不講一些科學。”

他帶著葉餘煙走到椅子邊上,讓她坐到椅子上麵,自己站在旁邊。

“這是血緣的關係,有什麽科學可講。別說了,你說這些話就是在羨慕我們而已。”周墨在柳若紅旁邊站著跟沈涼時說道。

沈涼時笑了笑,他說道:“這才懷孕多久啊,現在也隻是一個怎麽也看不見的小不點而已,我們的孩子可是已經要成型了的。”

聽見這裏,周墨眼神嚴肅起來。

“成型都是遲早的事情,這也不過說明,孩子的年齡比較大而已。”周墨將旁邊的雞湯倒出來,不在乎的說道。

葉餘煙和柳若紅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很無奈,葉餘煙拉了拉沈涼時的衣服,沈涼時拍了拍她的肩膀,對著周墨說道:“是男是女,早就已經定了,你那個還不知道是男還是女的,說不準就是個男孩呢。”

對話越來越幼稚,始終逃不過孩子是男還是女的的話題。

最後的結果,是葉餘煙裝作不舒服才離開了柳若紅的病房。柳若紅摸著自己的肚子對著周墨說道:“你怎麽像個小孩子一樣,和沈涼時拌嘴啊。這孩子懷上都還沒有成型呢。你都知道是男是女了。”

周墨將碗拿在手上,舀了一勺雞湯吹了吹喂到柳若紅的嘴邊,他說道:“誰讓他這麽肯定我們的孩子不是女兒了,我就不信他們的孩子就一定是一個女孩了。”

喝下一口雞湯,柳若紅接著說道:“在生孩子之前,父母是不會知道孩子的性別的,你現在也是在瞎猜呀。”

“什麽瞎猜,明明就是孩子已經告訴我了,她是女孩的。”周墨已經陷入了女孩的魔咒無法自拔了。

柳若紅無奈的說著:“你說是女孩就是女孩吧,不過是男是女我都喜歡,到時候出來是個男孩你可不要不喜歡他啊!”她認真的課看著周墨。

周墨接著舀了一勺湯說道:“我們的孩子我怎麽會不喜歡呢,不過是女孩我更加的喜歡。”他憨憨的笑著。

“如果是個女兒,你會不會喜歡她多過我啊!”柳若紅繼續說著。

周墨抬眼看著柳若紅,他說道:“不會的,你在我心裏麵永遠是第一位的,誰也不會把你的位置占掉的。”

兩人說著,畫麵很是溫馨。

“哪不舒服了?”沈涼時擔心的扶著葉餘煙,他的眉頭緊皺。“我去叫醫生。”

葉餘煙拉著沈涼時說道:“我沒事的,不用叫醫生。”

剛剛準備離開的沈涼時停下腳步,他說道:“不是身體不舒服嗎,你別不當一回事,我去叫醫生來給你看看。”

“哎呀,我真的沒有事情,剛剛隻是裝的,想讓你出來而已。”見沈涼時真的要去醫生,葉餘煙說出來了剛剛的目的。

沈涼時看著葉餘煙說道:“剛剛怎麽了,不是挺好的嘛。”

“什麽挺好的,你們兩個大男人在那裏拌嘴,像兩個小孩子一樣,要不是拉你出來,你們還不知道要說到什麽時候呢。”葉餘煙說著,剛剛的話題繼續下去她還不知道會怎麽樣的。

沈涼時說道:“周墨明明說的那麽沒有道理,誰會信他的話。”

“好了,好了,咋們不要進行這個話題了。”葉餘煙即使阻止到,她不想再因為這個話題又將沈涼時的女兒奴屬性給說出來了。

沈涼時說道:“你真的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