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餘煙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盯著眼前的葉居嚴,她竟然沒有想到,這個工作狂的哥哥,還會有這麽細心縝密的時候。
老爺子臨走的時候,葉餘煙都沒見到他最後一麵,她心裏清楚的知道,爺爺知道她懷孕了,怕衝到她,才沒有告訴她自己病危的消息,這也就成了葉餘煙心裏的一個遺憾。
從小把自己帶大的爺爺,竟然一句話都沒有給自己留,就這樣走了,即使這麽多天,葉餘煙都故作堅強,不讓別人看出她的軟弱。
可是在內心深處,她的確有些崩潰,也許孩子的降生,會給她帶來心靈上的彌補。
葉餘煙清楚知道葉居嚴不喜歡拐彎抹角,索性直接的詢問著:“爺爺跟你聊了什麽?”
她現在隻想知道爺爺臨走時,都說了些什麽,哪怕是給自己留下一點念想都好。
葉居嚴知道這個小丫頭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坦**的說著實情:“其實爺爺早就將家裏的老宅子轉到了你的名下,所以根冷嫣沒有一點關係。”
知道了詳情的葉餘煙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聲音哽咽的講了出來:“爺爺為何會把房子轉在我的名下,不應該是哥哥來繼承嗎?”
葉居嚴笑了一下,寵你的刮了一下葉餘煙的鼻子,調侃著她:“還不是爺爺偏心,所以給你了,真的是氣死我了。”
演的倒還真的挺逼真,突如其來的生氣確實讓葉餘煙有點亂了陣腳,嘴裏著急的解釋:“哥,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
還沒等葉餘煙解釋完,葉居嚴就控製不住笑了出來,能讓他露出笑容的人,恐怕也隻有她親妹妹了。
這邊的葉餘煙還是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哥哥到底怎麽了,一會兒生氣一會兒笑的,看來一孕傻三年,不是沒有道理的?
葉居嚴很認真的看著葉餘煙:“我怎麽會生氣,你可是我親妹妹,況且這是你長大的地方,本就應該歸你,這樣在婆家,你也可以挺胸抬頭的,不受氣。”
原來這一切都是葉居嚴和爺爺計劃好的,一切的一切都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她葉餘煙的日子越來越好。
氣氛緩解的還算不錯,葉餘煙也沒了剛剛那個悲傷的感覺,葉居嚴知道是時候了。
於是緩緩的從兜裏掏出了一個油皮紙包裹的信封,看起來真的是有年代久遠的感覺。
葉居嚴不緩不慢的把信封遞給了葉餘煙,聲音充滿磁性的說了一句:“這是爺爺讓我在他走後交給你,別弄丟了。”
葉餘煙顫抖的伸出手,接過了葉居嚴手裏的信封,整個人不知道說些什麽,隻是情緒再次失控,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情緒是有感染力的,葉居嚴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了,隨後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拍了拍葉餘煙的肩膀:“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保重。”
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了葉餘煙一個人頹廢的坐在沙發上。
悲傷了一會兒,葉餘煙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用茶幾上的紙巾擦了擦自己眼角的眼淚,顫抖著打開了信封,拿出裏麵的信讀了起來。
親愛的孫女。
這可能是爺爺最後一次這麽叫你了,餘煙,爺爺年紀大了,生老病死乃是常事,你不要過於悲傷,好孩子,不要怪爺爺瞞著你,你也是要當媽媽的人了,爺爺隻希望你以後開開心心,跟沈涼時和和美美的過一輩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爺爺已經去到了天堂,化作一顆星星默默守護著你,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就是老宅子爺爺已經改成了你的名字,有空記得去事務所把房產證拿回來,一定要保護好,要跟你哥哥葉居嚴好好的相處下去,畢竟你們是親兄妹,打著骨頭連著筋,記住,爺爺是你永遠的後盾。
愛你的爺爺。
絕筆。
一封信讀完,葉餘煙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撕心裂肺的抱著信哭了起來,嘴裏還不停的喊著:“爺爺,爺爺。”
不知過了多久,葉餘煙把信小心翼翼的放回了信封,她想通了,生活還要繼續,這隻是一個發泄的過程。
爺爺說的沒錯,他一直都在默默的守護自己,葉餘煙溫柔的摸了摸凸起的小腹,她能感受到幸福的感覺。
葉餘煙深呼吸了一口氣,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已經是下午兩點左右,她還沒有吃飯,豈不是要餓到小寶寶。
她緩緩的上了樓,把信封放到了最隱蔽的地方,小心珍藏了起來,簡單的洗了把臉,就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走了下去,勉強的坐在餐廳,讓阿姨做了點吃的,補充著營養。
國外。
沈涼時英姿颯爽的下了飛機,降落到了指定位置,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周墨的影子,沈涼時朝他的方向走了過去。
兩個人終於在異國他鄉進行了匯合,要去忙正事了,沈涼時心裏隱隱的擔心了一下,不知道葉餘煙此時此刻情緒怎麽樣了。
一會兒處理完事情,打個電話過去問一下。
周墨迅速的進入了狀態,直接邊走邊講著:“沈總,我們先去哪裏?”
沈涼時本想先去看看niki的,這個女人有太多的事情讓自己好奇,但是他肯定得事情是這些事情絕對不是好事,這個表麵上柔弱的女子,也絕對不是個省油的燈。
猶豫了一下,最終沈涼時還是想去看看那個女孩子,於是隨口講了一句:“我們去醫院吧,看看老爺爺的孫女。”
“是,沈總,這邊請。”周墨做了一個引導,帶著沈涼時前往地下停車場的方向。
兩個人乘車一腳油門衝了出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到了醫院。
周墨在外麵領路,沈涼時默默的在後麵跟著,反正這裏沒有人認識自己,倒是也能大大方方的走路,不用擔心會被那些狗仔抓拍。
就因為拍攝角度的問題,每次都被媒體誇大其詞,讓葉餘煙產生誤會,鬧的家裏雞犬不寧的。
但是媒體都是這樣,萬年不變的規矩,他也是沒有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花錢鎮壓。
周墨敲了敲門,小心翼翼的開門帶著沈涼時走了進去,這時的marry已經醒了,情緒也還算不錯。
靠在**看著電視,突然聽到了門開的聲音,本以為marry會條件反射的躲起來,卻發現她十分的鎮定,當做沒聽到任何聲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