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顧貝貝男朋友的臉色就變的十分難看了,伸手拽了拽她:“貝貝!”
然而顧貝貝才不管那麽多,依舊自顧自的說:“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她家世清白,而且還沒有談過戀愛呢。”
她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諷刺葉餘煙高中時候跟那麽多男的不清不楚嘛。
葉餘煙盯著小醜一樣自編自演的顧貝貝,忽然笑了,緊跟著親昵地挽住沈涼時的胳膊,小鳥依人的依靠在沈涼時的懷裏,笑語盈盈的說:“那你那位朋友可能要另覓他人了,因為這個男人,現在在我家戶口本上了。”
葉餘煙這話就差明著說這是我老公了,還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肚子,這還看不出來嗎?
此言一出,顧貝貝和陳曦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陳曦詫異的問:“餘煙你結婚了啊?什麽時候?怎麽都……不通知一聲?”
葉餘煙靦腆的笑了:“剛結婚沒多長時間,因為沒有辦酒席所以就沒有通知了。”
“不辦酒席是因為這個男的是個倒插門的吧。”
顧貝貝陰陽怪氣的說,忽然又想到了什麽,冷冷一笑著問:“是不是還是你撿回去的?葉餘煙啊葉餘煙,你平時撿一些貓貓狗狗也就算了,男人也撿,是不是看到人家長得帥就起了心思,珠胎暗結了啊?”
“你的喜酒我們沒有喝到,你孩子的滿月酒可一定得請我們啊,怎麽說都是同學一場,我到時候可給你包個大紅包,二百塊錢夠不夠啊?”
“帥哥你也是的,竟然隨隨便便就被葉餘煙給騙了,她是不是跟你說她家馬上就要拆遷了有錢了?我實話跟你說吧,葉餘煙住的那房子是別人的,跟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實際上她就是個一窮二白的窮鬼,要什麽沒什麽。”
自己高中三年比不上葉餘煙,現在好不容易班草陳曦在一起,沒想到她找了一個更帥的,顧貝貝的心裏別提有多堵得慌,恨不得將葉餘煙剁碎了吃了。
本就是大街上隨便遇見的,說是老同學搭了兩句腔,誰知道這人根本就是過來惡心人的。
葉餘煙的臉當場就冷了下來。
然而她擠兌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沈涼時搶先一步,森冷的聲音問:“大媽,你是唱戲的嗎?”
沈涼時突如其來的神問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顧貝貝,臉都氣紅,咬牙切齒的問:“你什麽意思?!”
“你塗的跟京劇裏唱得曹操似的,我還以為你是唱戲的,原來不是。”沈涼時遺憾地歎了口氣,繼而不解的問:“既然不是唱戲的,你話怎麽那麽多?你聲音又不好聽,聽多了會讓人做噩夢的。”
他說著撩起眼皮看了顧貝貝一眼,像是看見了什麽可怕東西似的匆忙收回視線,低頭深情地望著葉餘煙洗洗眼睛,勾著唇角問:“老婆,你知道母夜叉嗎?”
葉餘煙點頭,“知道。”
沈涼時又問:“那老婆知道母夜叉是怎麽叫的嗎?”
大概猜到了沈涼時想說什麽,葉餘煙忍笑著順著他的話接下去,好奇寶寶似的:“怎麽叫的?”
沈涼時抬手一指顧貝貝的方向:“就剛剛她那樣叫的。”
“哦~原來母夜叉叫起來就跟隻野雞打鳴似的,咕咕咕個沒完沒了。”葉餘煙恍然,繼續配合。
這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明裏暗裏的損人,而話題的主角臉早就變得五彩斑斕了起來,猙獰著臉上去要打葉餘煙,但被他的男朋友攔住了。
陳曦麵色尷尬的解釋道:“餘煙你別往心裏去,貝貝最近大姨媽來了,心情比較焦躁。”
葉餘煙默默地翻了個白眼,看在陳曦的麵子上並沒有跟顧貝貝再計較什麽,而是說:“我跟我老公先回去了。”
葉餘煙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誰知道顧貝貝不知道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皮笑肉不笑的說:
“現在才幾點啊就回去?再聊一會兒唄,咱們也好幾年沒見著了,怪想你的。”
葉餘煙:“……”我跟你之前沒什麽好聊的!
而且顧貝貝要是能想她,那豬都能上樹!
然而人家卻不那麽想,一張嘴開了口就不帶停的,整個人也正好葉餘煙的正跟前,完全擋住了她的去路,陰陽怪氣的說:“走這麽快幹什麽,你在心虛什麽?害怕我把你高中的那些事都抖出來,被你老公知道了是嗎?“
葉餘煙氣笑了,嗬了一聲,“身正不怕影子斜,有本事你隨便說。”
顧貝貝抬高了下巴,“說得挺有底氣,過兩天咱們班高中同學聚會,你敢來見見你那些老相好嗎?”
葉餘煙雖氣,但是不傻,去同學聚會無所謂,但她這句話不能接,顧貝貝擺明了給她潑髒水呢。
就在氣氛沉默的時候,陳曦的聲音忽然傳來,“餘煙,這次聚會郭老師也會來。”
葉餘煙的動作一頓,詫異道:“郭老師?”
“嗯。”陳曦點了點頭,繼續說:“之前也問了好幾次,但誰都沒有聯係上你,郭老師還挺失望的。”
說起這個,葉餘煙的心就驀然一沉。
她誰的麵子都能不賣,但郭老師的不能不賣。
眼簾垂了垂,葉餘煙深吸一口氣說:“我畢業後就換號了,之前的都沒有用了。”
葉餘煙頓了頓,繼續說:“同學聚會在哪裏?地址發我吧,我會過去的。”
“市中心的水木錦堂飯店,包間還沒有訂好,我先加你個聯係方式吧,確定了我再跟你說。”
陳曦說著就拿出手機要掃碼,但被顧貝貝一把奪了過去,將自己的塞過去,“掃我的。”
她絕對不給葉餘煙任何加陳曦的機會。
葉餘煙掏手機的動作一頓,抬起眼皮撩了她一眼,沒吱聲,而是打開了二維碼。
不過加完之後就給設置了全都不能見!
這種人,她不想讓對方看,也不想看對方,除非必要最好一句話都別說。
什麽都弄好,又閑聊兩句,葉餘煙終於能走了,打了車就走,頭也不回。
直到出租車看不見,陳曦才突然反應過來,疑惑問:“餘煙不是住在這裏嗎?怎麽還打車走?這麽晚了她要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