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擺放在桌子上,即便是葉餘煙已經盡力的在做了,可是比起來卻還是跟葉母相差甚遠,葉餘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著沈涼時帶了幾分調侃的眼神,輕哼一聲。
“我知道我做的沒有媽媽做的好吃,畢竟這可是我媽肯定是要比我強很多的!”
“你這丫頭就不知道什麽叫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口口聲聲是媽媽就要做的比你好,你姥姥也不會做菜呀。”笑著揉了揉葉餘煙的腦袋,葉母的眼神之中滿是溫柔。
葉居嚴坐在那邊雖然什麽都沒說,可是眼裏的笑意卻是明晃晃的在承認這葉母所說的事情的。
“媽,你跟哥一起欺負我!”葉餘煙扁了扁嘴故作委屈,今天晚上準備的有大閘蟹,葉居嚴挑了個最大的地了過去。
“行了,小公主,好好吃你的東西吧,免得又空口白話的汙蔑人,誰欺負你了,隻是希望我們的小公主能夠少吃一點,最近好像都胖了呢。”
對於自己的體重,葉餘煙一直都是極其在意的,此刻聽見了葉居嚴的打趣,卻什麽都沒說,甚至還捏了捏自己臉上的肉,笑吟吟的渾然不在意:“胖了才說明我最近的心情好,養的也好。”
口口聲聲皆是在為沈涼時出麵,而沈涼時今晚倒也勉強算得上是配合的了,一直都在順著葉餘煙的話說,坐在這裏,眼中凝著明晃晃的笑意盯著葉餘煙,酥的人的骨頭都快化了。
“知道你們夫妻兩個的感情好,不過,煙煙你都這麽久沒回來了,就不打算在家裏住一晚嗎?”葉母揉了揉葉餘煙的腦袋,語氣之間略有幾分不舍,如今暮色晨晨,沈家離葉家雖然不遠,可是畢竟還有很長一段的距離。
葉餘煙將眼神放到了沈涼時的身上,略微眨了眨眼睛,眼裏甚至還有些許哀求,走過去緩緩的晃了晃沈涼時的衣袖:“我想在家裏呆一晚上。”
“媽,我們今天晚上本來就是打算在家裏住的,隻不過是覺得怕打擾到你們沒敢提。”沈涼時笑了笑抓住了葉餘煙的手,神色帶來了一絲的篤定,而葉餘煙也將自己呢,突如其來的驚喜的表情收斂得很好。
有一個這麽溫和寬厚的母親,再加上葉居嚴者,還隱隱有幾分妹控的哥哥,或許這才是這位葉小姐能夠養成公主的原因吧。
不過憑什麽自己的姐姐要在地獄裏受罪,而他們這一家凶手卻能夠逍遙法外,甚至完全不提當年的事情?
沈涼時的眼中劃過了一抹深沉,似乎是在糾結考慮這些什麽,不過葉餘煙卻很是輕快的握著沈涼時的手朝著家中走了進去。
屋子裏的裝修也本來就是一應俱全的,葉餘煙即便很久沒回來了,房間也一直都是有人打理收拾著的。
“今天晚上多謝你了。”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穿著粉嫩的睡衣的葉餘煙站在那裏,有些窘迫地對著自己的手,現在在家裏,沈涼時應該不會亂來吧?
看了一眼這般緊張的葉餘煙,沈涼時也隻有這一眼就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情緒,眼裏甚至,還有一絲不太明顯的輕鬆。
在這種真正的家的環境之下,無論是心腸再怎麽狠,都會有一點兒柔軟的,更何況即便是一直都沒有承認葉餘煙,可沈涼時的心卻已經偏了。
“沒什麽需要謝的,時間不早了,睡覺吧。”揉揉葉餘煙的腦袋,沈涼時的動作已然輕柔了許多,這更讓葉餘煙有些摸不著頭腦,有些警惕地點了點頭,特意抱出了兩床被褥。
“我房間的床其實挺小的,咱們就這麽湊合湊合吧……”
仔細鋪完了兩床被褥,葉餘煙的床並不小,至少睡他們兩個人是綽綽有餘的,被子放在**也並不顯得擁堵,甚至還依舊有些寬鬆,這上麵的款式幾乎完全是女孩子會喜歡的少女一樣的粉嫩。
葉餘煙拉開被子躺在**,可沈涼時也不由分說的將他的被子給掀開,蓋到了自己的身上:“明天如果咱媽過來了,看見這一幕反倒是不好解釋,今天晚上就這麽睡吧。”
口口聲聲,似乎全部都是為了自己好一般,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葉餘煙緩緩地點了點頭,也勉強算是默認了沈涼時所說的話。
在沈家的時候他們是分居的,在堇園的時候也是自己在一個房間之中,而沈涼時則在主臥之中,他們兩個人還是有些差距的。
本以為自己會在沈涼時的懷中久久糾纏而不能入眠,可是葉餘煙自己都沒有想到她睡過去的實在太輕鬆。
迷迷乎乎的就閉上了眼睛,徹底的睡了過去,甚至還下意識地往自己這裏唯一的熱源處靠了靠。
“睡得怎麽樣?”
葉餘煙是被沈涼時捏著鼻子給弄醒的,偏生這個男人還極其壞心眼的問自己睡得怎麽樣,有些羞惱的瞪了男人一眼,這種情況下自己怎麽可能會睡得好?
可沈涼時自己偏生還覺得這個惡趣味頗為有趣,不僅捏了捏葉餘煙的臉,甚至還捏了捏他的鼻子,完全是將葉餘煙當成一個小孩子一般,在哄著玩呢。
“我要起床了。”睜開眼睛有些煩躁的,又瞪了一眼沈涼時,這家裏的感覺讓葉餘煙很迅速的便放鬆下來了,感覺也是極其舒服的,至少做什麽事情都隨意了許多。
沒看見沈涼時阻攔的葉餘煙迅速便穿著睡衣跑到了衛生間裏麵,洗漱完畢換完了衣服,這才敢出來直麵麵前的這個禽獸。
沈涼時躺在**似笑非笑,一雙眸子之中似乎乘著無盡的溫柔。
“快點起來了,待會咱媽要是看不見你,指不定又要說什麽呢!”
胡亂地將沈涼時的衣服扔到了**,葉餘煙紅著臉跑出去了,也實在不明白自己現在的臉紅心跳究竟是來自於何處,難道是沈涼時對自己還不夠狠嗎?
葉居嚴早已坐在了樓下,不急不慢地吃著東西,此刻看著小丫頭羞紅著一張臉跑了出來,似乎有些詫異一般的挑了挑眉:“你這丫頭竟然也知道害羞了?”
“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葉餘煙雙手掐腰,在別人麵前她可全然沒有在沈涼時眼前的半分溫柔反倒是凶殘至極的。
葉母準備了早餐,此刻也在一點一點的往桌子上放,看見葉餘煙過來倒是笑了笑:“正好,你也醒了,我也就不必過去叫你了,快叫涼時下來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