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對,這兩個人這麽小心的看著其中一個,那肯定是有問題,蘇風澈非常相信自己的判斷。
“你們三個人,誰是領頭的那一個?”
這三人聽到這句話之後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是卻沒人說話,真是看不出來,這三個人好像還挺齊心合力的,但是這完全沒用,隻是負隅頑抗而已。
蘇風澈原本就有初步的判斷,於是先拽起了邊上的這一個,抽出了旁邊的大刀。
“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就砍了你的手。”
他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士兵而已,別說是手被砍,就算是命沒有了也不可能出賣主子,於是他咬了咬牙沒有開口說話。
蘇風澈給了一個顏色,旁邊的兩個士兵把此人拽了出去,隨後外麵卻又傳來了一陣嘶吼聲。
因為看不見,所以人的想象力,會自動把外麵的人所遭遇的,想象到極致的痛苦中。
隨後,蘇風澈抓起了中間的這一個:“如果你們還不說的話,那我就要繼續砍下去了。”
這下他們是必須要說的了,外麵的哀嚎聲還在持續,在蘇風澈馬上就要動眼色時,他終於害怕了,連忙喊叫:“不要不要,我是金國的二皇子。”
詐出來了,隻是蘇風澈沒想到自己會收獲這麽大的一個驚喜,眼前的這人是金國的二皇子,可著實是驚喜啊。
“你堂堂一個金國的二皇子,怎麽跟著他們,一起來這裏偷襲了?”
蘇風澈的態度瞬間變了,甚至讓人感覺有些親切了起來,金國的二皇子,因為蘇風澈的態度。莫名就有些莫名的感動。
況且第一句話已經說了,現在說不說也沒什麽關係了。
“那是我雖然輸給了你,但是我不相信我會一直輸下去,所以我就來了,我一定要洗刷我身上的恥辱。”
沒想到這金國的二皇子,看上去好像還蠻有誌氣的,隻不過蘇風澈看他的樣子,可並不是這麽簡單。
“如果按照二皇子所說的話,那麽您還是很有誌氣的。”蘇風澈緊接著又說了一句,這二皇子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
猜出來了,蘇風澈一看二皇子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不是自己所想的那麽厲害。
二皇子在國內,必定也是不受寵愛的,因此才會因為一場戰鬥輸了,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展示自己。
這樣的人心思必然脆弱而且倔強,蘇風澈看著他突然之間說:“二皇子在國內。肯定不受寵愛不受重視吧,既然這樣的話。又何必一直待在金國,如果願意的話,以二皇子這樣的身份和本事,完全可以來到我這裏。”
“你在胡說什麽?本皇子很有地位的,你別在這裏胡亂說話。”
二皇子聽了蘇風澈的話之後,就像是被戳到了尾巴一樣,噌的一下跳了起來,一雙眼睛瞪著蘇風澈,好似他說了多麽十惡不赦的話。
“那二皇子的意思,是你不願意嗎?”蘇風澈緊接著又說了一句。
“我生是金國的人,死是金國的鬼,當然不會投靠你了。”二皇子揚起了頭,看上去倒是有些風骨的模樣,隻是蘇風澈看見之後,卻覺得頗為可笑。
“既然二皇子不願意,那麽來人送二皇子下去休息。”
蘇風澈招了招手旁邊的兩個士兵了,說是休息肯定沒那麽舒服,隻不過是換個地方關押他而已。
至於剩下的這兩個,跟隨二皇子一起,想要燒糧倉的人,蘇風澈也作出了決定:“他們兩個人,就先放了吧。”
這種普通的士兵是掀不起什麽波浪的,把他們放了蘇風澈也是有自己的考量,這一次他的收獲已經夠多了,一個二皇子說來說去,也是皇家之子。
把那兩個放回去果然是有用的,太陽還未落山,外麵便有了夕陽的模樣。
太陽西下,天邊染紅了一片雲彩。
這一片火燒雲層層疊疊湊在一起,橘色的紅色的將雲彩也染的美豔至極。
蘇風澈看著這雲,望著那天,遠處一隻信鴿飛了過來,它落在了蘇風澈的麵前,鴿子什麽都不知道,用自己的嘴整理了一下羽毛,而蘇風澈則是從它身上拿下了一封書信,這封信是金國的人送來的。
信封是用金國特有的所製成的,上麵也有金英國所留下的印章,蘇風澈打開之後,這封信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信裏的內容,可不見得有多客氣。
大致的意思,就是蘇風澈放回去的那兩個探子,已經把消息稟報給了金國的皇上?
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二皇子在蘇風澈的手中了,為了換回二皇子,他們願意出1200金子,以及特產的牛羊等等,隻為了讓王子安全回去。
他們給出的這些條件,在蘇風澈看來是很沒有誠意的。
現在兩軍交戰,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彼此之間的城池,和是否願意撤兵。
二皇子在蘇風澈的手裏,但是金國的皇上,也不願意失去,這麽一個機會。
與機會相比起來,兒子好像也就沒那麽重要了,所以拿出的東西,都是金國原本就有的,隨隨便便就能出得起的。
看完之後蘇風澈冷哼了一聲,直接把這封信扔到了一旁,像是嘲笑一般說:“這老國王倒是有意思,用這種條件就想打發了我,可真是太好笑了。”
既然這老國王這麽沒有誠意,蘇風澈自然也是不會回信的,就看看金國那邊,還能堅持多久吧。
所以這封信,蘇風澈就當做自己沒有收到。
一直跟隨著蘇風澈的士兵,現在倒是有些奇怪了。
這位金國的二皇子,好不容易落在了他們的手中,如果有機會的話,當然是要盡快處決,以此來鼓舞士氣了。
於是心中存有疑惑的士兵,向前走了一步道:“皇上,屬下有一個疑惑,既然金國的二皇子,現在已經在我們的手裏了,而且金國的國王又一點誠意都沒有,那為什麽我們不直接將他處決呢?”
其實這個疑問,不光是這位士兵有,外麵的許多士兵,也同樣奇怪。
他們和金國,已經打仗這麽久了,彼此之間都是有深仇大恨的。
抓到了敵國的皇子,當然是要立刻處死,以此來鼓舞士氣。
聽了士兵的話之後,蘇風澈也沒有斥責他,而是轉過頭搖了搖頭。
“不殺他當然是有原因的,兩國交戰最受苦的,無疑是兩國的百姓了。
不管是我們這裏的,還是金國那裏的。
打仗從來都不是目的,朕想讓金國的百姓平安,不再受戰亂的苦,這些可都是和我們一樣的人。
如果殺了二皇子,激怒了金國的皇上,那麽這場仗就非打不可了,我是不怕他,隻是不舍得士兵和百姓,平白無故丟了性命。”
蘇風澈難得能夠說這麽多話,而且還是和一個普通的士兵,這士兵聽完之後,卻覺得蘇風澈說的非常有道理。
再想想自己的想法,果然是和蘇風澈有著天差地別,於是便立刻說道:“這是屬下想錯了,還是皇上有深謀遠慮。”
金國那邊遲遲沒有收到蘇風澈的回信,金國的國王都快要氣死了,在書房裏麵不知砸了多少東西。
但是沒辦法,現在二皇子在蘇風澈的手裏,不管怎麽說,他們這邊都是要低頭的。
在堅持了幾日之後國,王堅持不住了,如果再不送信的話,可能下一次見到的,就是二皇子的腦袋了。
金國的國王也知道,蘇風澈最想要的是什麽,之前他實在是有些不舍,現在被蘇風澈的鈍刀子這麽一收拾,也著實是無奈,隻好重新寫了信,再次讓信鴿送出。
同樣是一個傍晚,蘇風澈看到了晚霞,也看到了信鴿,就好像包含著希望,和他一直想要看到的結果一樣。
這一次國王送來的信,上麵的措辭,就要讓蘇風澈舒服多了。
信上已經說了,國王願意和蘇風澈商討一下議和的事情,但是一定要讓蘇風澈保證,二皇子必須是完好無損的。
這樣的要求蘇風澈當然可以答應,於是這一次蘇風澈寫了一封信,同樣讓信鴿送了回去。
收到回信之後的金國國王,先是抬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當然不可能這麽老實了,在經過了幾日的焦躁之後,他自己想到了一個絕好的辦法,所以才會把信送給蘇風澈。
現在收到了回信,金國國王立刻叫出了自己的一隊私兵,這一隊士兵,是完全服從於金國國王的調遣。
將首領叫來之後,金國國王壓低了聲音:“蘇風澈那邊已經回信了,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前往金國,來這裏商討兩國和平之事,到時候你手下藏匿起來,隻要蘇風澈一進城,就立刻將他給抓起來。”
“是。”
這名首領一拱手,立刻答應了下來。
“那就下去吧,記得把一切都準備好,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國王擺了擺手,這位首領退了出去。
大殿之中隻剩下他一人,金國國王抬頭大笑了起來,緊接著又麵目扭曲的咒罵道:“這次我必然要讓你有來無回。”
蘇風澈之前種種,已經讓經過國王異常生氣了,再加上這一次有這種機會,他當然不可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