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很多地方,都沒有使皇後娘娘胎位不穩的東西。

這一天,江太醫去皇後娘娘宮裏給皇後娘娘請平安脈。江太醫覺得皇後娘娘的寢宮裏的香味不太對。

蘇風澈讓江太醫徹查,於是江太醫把皇後娘娘的寢宮,裏裏外外的翻了一遍。

終於發現了藏在皇後娘娘寢宮的不是別的,正是麝香。

別說是太醫,連蘇風澈都知道,沒有懷孕的人長期聞著這麝香,都會不容易懷孕。

更何況是懷孕的人,聞久了,更是容易在不知不覺中滑胎。

蘇風澈發怒,“來人”,來的不是別的,正是皇上的羽林衛。

蘇風澈真的發怒了,要審問皇後宮裏的所有人。

要知道,蘇風澈有多在乎自己的皇後,就多生氣。

這可是他第一個孩子,就有人惦記上了,不想讓這個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上。

世人皆知,皇上愛皇後娘娘,就像寶貝一樣供著。

皇後娘娘從來到這後宮之中,就沒有受過一丁點的委屈。

甚至有的時候,皇後娘娘說一,皇上連反駁都沒有,每次都是大手一揮,讓下人趕緊去辦。

哪有一點九五之尊的樣子。

現在知道皇後的宮裏居然有讓皇後娘娘滑胎的麝香,這還得了。

沈玥梅聽見蘇風澈要處置自己的宮人,

出來阻攔。

“皇上,臣妾沒事,你就不要責罰他們了。”

蘇風澈看到沈玥梅出來,緊張的不行,“你的宮裏有麝香,自然跟這些宮人脫不了幹係。”

“來人把這些宮人,帶到慎刑司,嚴刑拷問,朕還就不信了,這個事情查不出來。”

沈玥梅覺得並不是自己宮裏的人,畢竟這些宮人伺候她這麽長時間,不可能害自己。

也不能害自己的孩子,她們做這些事情,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

於是沈玥梅開口阻攔皇上,對著皇上說:“皇上,她們伺候我這麽長時間,從來都沒有背叛過我。”

“我也了解他們的脾氣秉性,他們都是老實本分的人。”

“您不能因為臣妾宮裏有麝香,就定了他們的罪,他們要是沒有做過這件事,皇上不就濫殺無辜了。”

要知道,除了沈玥梅,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和皇上這麽說話。

當今皇上,九五之尊,想要誰的命,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也就隻有沈玥梅對著皇上說,你不能因為我,就濫殺無辜。

蘇風澈為了不讓沈玥梅擔心,對著羽林衛說:“調一對人馬,保護皇後娘娘,朕不想再發生這樣的事。”

蘇風澈拗不過沈玥梅,沈玥梅想要留住自己的宮人,蘇風澈無論如何都不會再把人送到慎刑司去。

蘇風澈停下把皇後娘娘的宮裏的人送到慎刑司的行為,因為他不能讓自己的皇後,為這些下人擔心。

“這下你放心了吧,你的宮女太監都毫發無傷的都留在你的身邊了。”

沈玥梅點點頭,她自己知道她宮裏的人,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這麝香肯定也不是這些宮人放的。

沈玥梅不能因為蘇風澈擔心自己跟她肚子裏的孩子,就犧牲這些無辜之人的性命。

沈玥梅還要為自己肚子裏的孩子積德,所以一心阻止暴怒的皇上。

也是因為沈沈玥梅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麽,做什麽,蘇風澈都會答應她。

所以她才敢這樣,跟皇上明目張膽的說不罰就不罰。

她有這份底氣,也是來自蘇風澈對她的愛。

如果不愛,作為高高在上的皇上,又怎會如此。

沈玥梅撒嬌的說:“你最好啦,她們也是無辜的嘛。”

“你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沒有一個男人,能受得了女人撒嬌,剛才的怒火瞬間都沒有了。

對著還抓著人不放的羽林衛說:“”你們退下吧,加強皇後寢宮的戒備。”

為首的羽林衛首領,聽到皇上這樣說,帶著自己的士兵都退下了。

沈玥梅看著蘇風澈的火氣基本上全消了,就對宮人說:“你們也先退下吧,管好你們的嘴,不然本宮也保不了你們。”

一群宮女太監聽到這話,自然會管好自己的嘴,剛才皇後娘娘可是救了他們的命啊。

也不敢多留,急急忙忙的都退下了。

等到他們都走了以後,笑嘻嘻的對蘇風澈說“謝謝你,願意什麽都依著我,在我無理取鬧的時候讓著我。”

“跟我還說什麽謝謝,你是我好不容易撿來的,是我捧在手心裏的寶貝,我保護你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欺負你。”

說著還把皇後摟在自己懷裏,對著皇後說:“你呀,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也保護好我們的孩子。”

“這樣的事情,我不想再發生第二次。”

“這是我們第一個孩子,我不想你們發生任何意外。”

“那我這個皇上,當的也太無能了,連自己的妻兒都保護不好,還算什麽男人,當什麽皇帝。”

沈玥梅軟軟的說:“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跟我們的孩子,你就不要擔心了,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今天的事情,肯定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了。”

蘇風澈麵對這個覺得委屈巴巴的沈玥梅,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什麽都依你,不會責罰你的宮人了。”

聽到這兒,沈玥梅開心的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這下沈玥梅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深夜,夜色正濃。

天空是墨藍色,很漂亮的顏色,暗色襯得蘇風澈的宮中特別明亮。蘇風澈的房間有很多蠟燭,昏黃的顏色充盈在房間裏麵,照在每個人的臉上,顏色各異。

蘇風澈撥弄著手上的扳指,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來,眸色當中都是危險的光芒。

“說,誰派你來的?”蘇風澈聲線低沉,透露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正在他麵前的,正是前不久剛剛並入沈玥梅宮殿裏的小丫鬟。那小丫鬟梳了兩個丸子,在腦袋上係了兩根帶子,很飄逸的很。

也襯得那個小姑娘很可愛,很清爽。

單說樣貌,蘇風澈還是很喜歡這個小姑娘的,但他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個小姑娘竟然做出了那樣的事。

他今天讓侍衛去查這件事,侍衛查出來的所有證據都指向這個小姑娘。

小姑娘匍匐在地上,渾身發抖,低著頭,一點也看不出原來機靈的樣子。

“奴婢……奴婢沒人指使。”小丫鬟顫顫巍巍的說出這句話,頭埋的更低了。

柳依再讓她做這件事之前,特地叮囑過她。如果她將真相說出來,那麽她的父母都會有牢獄之災,家裏的弟弟也會因此沒有錢娶媳婦兒。

為了家庭,她隻能這樣做。

“你當真這樣確定嗎?”蘇風澈輕笑了一聲,語氣之間都是輕蔑。就這小姑娘的手段,怎麽可能玩的過他呢?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心思最是單純,不用說,就肯定知道這個小姑娘是被人威脅的。

小姑娘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