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決定用你來評判嗎?你不過就是一個下人,也用你教我做事?”

“貴人息怒,奴婢不是故意惹怒貴人的,貴人饒命。”一個宮女顫顫巍巍的說著。

“奴婢也隻是想為貴人分憂解難,我們的人在養心殿,好不容易才站穩腳跟,給我們傳遞消息。”

“突然撤回來,是不是太草率了。”

柳依聽完火氣更大了,“皇上剛才來的時候,就大概已經知道了。”

“我現在不撤回來,等著被皇上找出來,嚴刑拷打嗎?”

“你覺得到時候,我還能全身而退嗎?他是皇上,你覺得就你這點小心思,他能不知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讓別人去吧,我也不是什麽大方的人,誰讓你惹怒我呢?”

宮女沒有想到是這樣一個結果,求饒著說:“貴人,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奴婢這就去傳話,貴人,奴婢錯了。”

“很多時候沒有人給你改正的機會你惹怒我了,沒有機會了。”

“來人,給我把這個賤婢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然後再丟到辛者庫去。”

這個宮女一邊求饒,一邊被兩個奴才拖著往外走。

要說這個宮女也是夠慘的,惹誰不好,偏偏惹了柳依這個不講道理的主子。

“來人,你去養心殿通知我們的人,叫他們都撤回來。”柳依吩咐道。

“奴婢遵命,奴婢這就去辦。”

柳依揮揮手,讓她退下。柳依心想,這件事一定不能讓皇上知道,不然自己的性命就不一定能不能保得住了。

金國國王還給了自己任務,如果事情敗露,就不能繼續完成金國國王交代自己的任務了。

回到金國依舊會受罰,伴君如伴虎,能活著就不錯了。

沈玥梅醒過來之後,發現都是自己不認識的麵孔,特別的生氣。

“你,過來,誰讓你們來的,本宮宮裏的這些人呢?”

沈玥梅也是生氣到不行,之前自己這麽求蘇風澈,在蘇風澈那替自己的宮人求情。

可結果呢,自己一覺醒來,自己宮裏的人都不知道去哪了,難道都被蘇風澈殺了嗎

當初不是答應自己,要留下這些人的嗎?

為什麽要騙自己?蘇風澈,你真的這麽冷血無情嗎?

想到這兒,沈玥梅再也不敢往下想了,因為太可怕了。

要想知道自己的宮人是否還活著,就應該去找蘇風澈當麵對質。

沈玥梅說:“來人,給本宮更衣。”

那些新來的宮女一刻都不敢怠慢,給皇後娘娘換好了衣裳。

沈玥梅帶著兩個新宮女去找蘇風澈。

蘇風澈這時候還在批閱奏折,外麵的奴才稟報:“皇上,皇後娘娘來了,在養心殿外侯著。”

“快去請皇後娘娘進來,她還有著身孕,可不能一直站著。”

沈玥梅走進了養心殿,語氣很不好的說:“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梅兒這是做什麽,趕緊起來,你還有著身孕呢?跪什麽跪。”

蘇風澈把沈玥梅扶了起來,“皇上,我的宮女跟太監呢?她們都去哪了?你不是答應臣妾要放過他們的嗎?”

蘇風澈有些心虛,沈玥梅又說:“皇上既然知道臣妾懷有身孕,就應該知道臣妾不能生氣。”

“按照這個說法,皇上也有過錯。皇上,你快說說,我的宮女跟太監到底被你怎麽樣了?”

蘇風澈隻能實話實說,“梅兒,我當時真的很生氣,於是在你睡著以後,懲罰了她們。”

沈玥梅非常生氣蘇風澈的做法,蘇風澈表明自己真的失去了理智,而且那些人也沒有被自己處死。

聽到這兒,沈玥梅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一半。

蘇風澈接著又說:“梅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好不好。”

“當時我也是太在乎你跟我們的孩子,所以才會失去理智。”

“你能不能原諒我一次,我看著你生氣,梅兒我心裏慌。”

沈玥梅聽到蘇風澈這樣說,怒火已經沒有了。

“我可以原諒你一次,但是下次你要是再這樣,我就真的生氣了。”

蘇風澈連忙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情。

當然,沈玥梅也知道見好就收,不會一直揪著這件事情不放。

要知道,如果一直揪著不放,會有什麽後果,蘇風澈畢竟是皇上,她不能一直生氣,要有始有終。

沈玥梅接著說,“皇上,那我的宮女太監都被皇上抓到哪裏去了啊,不會被抓到辛者庫去當差了吧。”

“沒有沒有,怎麽可能呢。朕懲罰完他們之後,想到梅兒會生氣,所以責罰完他們就把他們送到太醫院養傷了。”

“梅兒就不要擔心他們了,朕當時也是真的生氣,所以朕才懲罰他們的。”

“但是朕想到,你會生氣的嘛,所以朕就又後悔了呀。”

“但朕是皇上,不能因為後悔就不責罰他們了,所以立刻就把他們送到太醫院了。”

沈玥梅相信了蘇風澈的話,“那我要去看看我的宮女,我真的待他們如親姐妹,我要去看看她們,也合情合理吧。”

“梅兒,你懷有身孕,不能去見血,就別去了吧。”

蘇風澈阻攔沈玥梅,但是沈玥梅堅持要去,蘇風澈隻能妥協。

對著沈玥梅說:“梅兒,朕命令你不允許去太醫院。”

“朕讓江太醫,每天到你那匯報情況,但你不能去太醫院見她們。”

沈玥梅聽到這兒,想著蘇風澈畢竟也是為了她好,不再跟蘇風澈爭執這件事情。

既然蘇風澈承諾了自己,他就一定會做到,這也讓沈玥梅放下心來。

沈玥梅剛想開口,就聽到蘇風澈說:“朕一定讓江太醫每天都去跟你匯報,這下你放心了吧。”

沈玥梅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放心了。

白月兒聽到沈玥梅寢宮裏有麝香之後,非常的擔心。

對著下麵的宮女說:“皇後娘娘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啊。”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隻聽到皇上讓羽林衛把皇後娘娘的椒房殿,裏裏外外的都圍了起來。”

“趁著皇後娘娘睡著以後,狠狠地責罰了整個椒房殿的下人。”

“至於其他的事情,奴婢就不知道了。”

“行吧,你下去吧。”

白月兒心想,羽林衛都調動了,這件事一定不小。

白月兒在自己的寢宮裏急的一直轉圈。

她覺得自己這麽一直幹著急也不是個辦法,所以決定去皇後娘娘的寢宮,親自看看皇後娘娘。

皇後娘娘平時對待自己這麽好,如今她出事了,她怎麽能袖手旁觀。

在去皇後娘娘寢宮的路上,白月兒整個人都是緊張的,也不知道見到皇後娘娘以後,自己要怎麽安慰。

到了皇後娘娘的寢宮,外麵的宮女看到白月兒,對著白月兒行禮。

“奴婢給白貴人請安,白貴人萬福。”

“快起來吧,我來找你們皇後娘娘,麻煩你去稟報一聲,就說我來看她。”

“白貴人,我們皇後娘娘去皇上那裏了,要不您等皇後娘娘回來,我再去叫人請您。”

白月兒聽到這兒,也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對著剛才那個宮女說:“既然皇後娘娘去皇上那了,我就在這兒等她吧,我也沒什麽事情,你去忙吧。”

聽到白月兒這樣說,剛才那個奴婢就給白月兒行了禮,然後退下了。

皇後娘娘不回來,白月兒也閑來無事,就在皇後娘娘的院子裏,來回來去的溜達。

白月兒在院子裏賞花,忽然看到一個人,行為鬼鬼祟祟的,白月兒覺得有問題,就跟了上去。

白月兒發現她跟著的那個人正在皇後娘娘的後花園裏燒紙錢。

白月兒覺得這是宮中的大忌,於是走上前去,對著那個燒紙錢的宮女說:“皇後娘娘的寢宮,也能留這種不吉利的東西。”

“趕快給我收拾幹淨,不然我就帶你去慎刑司。”

那個宮女聽到這兒,心裏害怕極了,於是嚇得趕緊求饒。

“白貴人,奴婢不是故意的,請白貴人饒命,放過奴婢,奴婢不想去慎刑司。”那個宮女顫顫巍巍的說。

“你想讓我放過你,你就要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我不會輕易放過你。”

白月兒也沒有錯,現在皇後娘娘出了事,她現在什麽事都要提防。

而且皇後娘娘的宮裏,怎麽會隨便出現一個燒紙錢的人,這樣白月兒感到非常奇怪。

於是剛才那個燒紙錢的宮女說:“今天是奴婢母親的祭日,所以想要給自己的母親燒些紙錢。”

白月兒接著又問:“這後宮這麽多屋子,你怎麽就想到在皇後娘娘的後花園裏燒紙錢呢?”

“前兩天皇後娘娘宮裏出事,皇上抓了所有的宮人,把宮裏的人裏裏外外的換了一遍。”

“新來的宮女奴才都隻注重皇後娘娘的寢宮,很少人來這後花園看守,所以奴婢才想到來皇後娘娘的後花園來燒紙錢。”那個宮女就這樣說的。

白月兒也表示理解,對她說:“你這紙錢應該也燒完了吧。”

那個奴婢連忙點頭,“奴婢燒完了,白貴人,您能不能放過奴婢,奴婢不是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