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雲飛帶著小可愛準備撤離俱樂部。

這些天,他沒有發現什麽重要的線索。資總等一些俱樂部管理層,根本不願意和他多少什麽,最多就是縱容他隨意走動,帶著寵物四處看看。

俱樂部裏的一日三餐,包括住宿條件都很好,後山上還有高爾夫球場,如果天氣好的情況下,還可以去海邊衝浪。

撇去昂貴的會費之外,狗刨俱樂部,真是個富人們休閑消遣,增進彼此感情的好地方。

怪不得孔永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優秀呢,因為在資本的世界裏,他不過就是個逗人取樂的碼字工。

就連所謂的密室,說白了,不過就是個俱樂部會員的“照片展示基地”。既不能說明這個密室存在了什麽重大的秘密,也不具備成為線索的可能。

後來,郗雲飛又找機會,帶著夏景茜和孔永下去了密室三回,也沒有發現異常。

除了有一點,密室的盡頭,通向大海。

就連孔永都有個非常合適的理由:“其實也正常,這肯定是為了逃生通道才設計的。萬一俱樂部房子啥的,遭遇火災啥的呢?”

對啊,如果真的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哪裏能這麽輕鬆被外人發現和進出?

王朝洋很擔心傅曉星的情況,他一直待在辦公室,緊緊盯著能夠聯係到傅曉星唯一的通訊工具。

王中隆也心神不寧的。

這回,他學乖了,不僅沒向汪瑤透露半點消息,吃住都待在了辦公室。

焦急等著隊長的命令。

可他還是忽視了汪瑤的死纏爛打功力。

“隆哥,難道你也嫌棄我嗎?你有什麽能力嫌棄我?我爸爸是個領導啊,但他又不會吃了你。”汪瑤以為王中隆對她的冷淡,是從父親找他談話之後開始的。

父親提醒她好多次,很多普通孩子要麽是看好她的背景,要麽就是自尊心作祟,不敢再和她來往了,怕被人背地裏嘲笑。

“丫頭,我王中隆怕誰?我是真喜歡你,你咋就不相信呢?我才不在乎你爹是誰呢,你爹是天王老子,老子也不在乎,可我現在執行任務呢,你別添亂,好不?”

“哼,你就是嫌棄我了!我明白執行任務期間,你不能泄密,可我就是想不通,你整天待在辦公室,執行個什麽任務啊?你這是騙鬼呢。我爸爸讓你今天晚上去家裏吃飯,談談咱倆以後結婚的事情……”說到結婚,汪瑤的臉紅了。

“寶寶,我的乖寶寶,你別鬧。結婚的事情肯定是大事情,但警察執行任務,天經地義,必須在職在崗。”

“哼!一頓飯的功夫你都沒有嗎?再說了,我爸爸是你的上司的上司,這也是命令!”

王中隆一個頭兩個大。

汪局的命令是比隊長的命令更重要。

王中隆隻好選擇了服從。

令誰都沒想到的是,他剛把車停到了汪局家的樓下,便收到了王隊的信息。

“速來。”

好吧,看來見家長是注定不成了。

誰也沒想到郗雲飛懷裏的泰迪竟被認出了……哪裏是郗雲飛的寵物,哪來是什麽高貴的世界冠軍,它可是有名在冊的西苑小區內的一條家犬。

要命!

誰能想到資總這家夥,竟然把每條狗的底細都摸得清清楚楚。

郗雲飛眼見自己將要被資總的手下圍捕,他率先闖進了地下密室,直衝向那道木門。

幸運的是,木門沒關。

等到他衝到了走道盡頭時,強烈的海風打到臉上生疼。

資總站在木門處,譏諷:“你是個警察吧?你當我們全員是傻子嗎?”

可不。

要是不傻,怎麽都那麽久了,才發現他是個警察,他的泰迪就是本市一個普通小區裏的普通狗子?

傅曉星冷笑:“可惜,你也傻了那麽多天了。”

“你想著跳海?我告訴你,海底被我們設置了陷阱,任何人跳下去就是個死。”資總仿佛已經在看一個死人。

海底竟然設置了陷阱?

資總猜出傅曉星不相信,桀桀道:“你很奇怪吧,為什麽一個好好的密室,竟然可以被你輕易發現?就是因為發現這裏的人,都已經跳下去,成為了死人。”

“好,那你讓我死個明白,這裏到底有什麽秘密?”

資總才不會上當:“這裏能有什麽秘密?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正說著話,有手下在資總耳邊低聲匯報:“郗雲飛真名傅曉星,是刑警隊的副隊長。”

“傅隊?原來是刑警呀!失敬失敬!可你應該已經看到了吧,咱們走廊上掛滿了會員們的照片,就連你父親傅市長的照片,那也在呀。咱們可不是沒見過世麵的人,這連海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誰沒有來過咱們俱樂部?”

“這樣吧,其實大家都是自己人。如果你願意留下來,成為我們狗屁俱樂部真正的成員,我們現在開始,就能夠成為好朋友。”

“如果我們成為好朋友,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如何?”

資總已經控製住了孔永和夏景茜。

傅曉星就沒打算說好聽話:“我一個警察,你讓我和你們這幫渣滓成朋友,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