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沈清棠驚呼一聲,人已經被拉了進去。

她的後背抵在牆麵上,男子炙熱的唇落了下來。

房間沒開燈,周圍漆黑一片,在這樣的環境中,感官被無限的放大。

沈清棠勾住他的脖子,回應起來略顯青澀。

也不知道夜修瑾是惡補了關於這方麵的小知識,還是男人總是無師自通?

她的雙腿發軟,整個人幾乎滑落在地。

那雙寬大的手掌順著她的蹲下滑,動作輕柔的扣住她的腿。

沈清棠的腿勾住他那勁窄的腰,掛在他身上。

太上頭了。

沈清棠被丟在軟榻上時不禁在想。

翌日談判,還是沒能談攏。

聖安國也不提將十座城池往下降一降。

不按常理出牌。

這讓明夜國的官員摸不著頭腦。

談判一向跟做生意一樣,勝的一方提出天價條件,對方討價還價,直到雙方達成共識。

可這聖安國到好,既不討價還價,也不退讓半步。

這樣僵持下去,遲早會鬧翻。

定安郡主薑雪凝見眾人停了下來。

開口道:“割讓十座城池就能換來兩國安寧,我自然是樂意的。”

雙方官員皆是一愣。

定安這話是什麽意思?

薑雪凝歎氣“隻是百姓恐怕不樂意。”

丞相笑著問“郡主這是何意?莫不是你能代表十城的百姓?”

薑雪凝道“丞相有所不知,我國和夜華國不同,我國百姓納稅要比貴國少繳納十分之二。”

若要收了城池,原本的聖安百姓就要歸納明夜國,可讓百姓多繳納十分之二的賦稅,他們如何能願意?

[不對吧,我記得後期兩國妃稅收是一樣的,小明,你查一下怎麽回事。]

沈清棠眉頭緊鎖。

小明立馬去辦了,沒過一會兒便查出來了。

[聖安國在談判之後就漲了百分之二十的賦稅,原文裏定安郡主並不知道明夜國實際上想要五座城池,官員們也隻是跟往常一樣討價還價,就在提出要皇子為質時,定安郡主站了起來說自己要和親。]

沈清棠恍然大悟。

以往聖安國賦稅低,可如今情況不同,戰事消耗巨大,花了不少銀子,國庫空虛,需要收這個錢來填補。

薑雪凝的意思很明顯了,這是十座城池給你,你敢不敢要吧?

若今天明夜國要了,明天恐怕就會遭到百姓的反對。

十座城池的百姓可不是小數目。

隻要稍微一煽動,群眾沒幾個理智。

畢竟誰也不想多掏銀兩。

薑雪凝腦子好使啊,還知道在賦稅上做文章。

丞相犯難了,看向夜修瑾。

夜修瑾聽完沈清棠的心裏話,若有所思。

“今個兒就先到這裏,明日再議。”

這次回到縣衙,夜修瑾把官員召集過來。

若是少收這十座城池百姓百分之二十的賦稅,必然會引起其他城池百姓的不滿,指不定還會引發暴亂。

除非所有的賦稅降低百分之二十,可是明夜國也同樣需要銀錢緩解戰爭帶來的損耗。

官員個個沉默不語。

這已經陷入兩難的境界,總不能不要城池隻要銀兩和錢吧。

那就變成了明夜國曆史上的一大恥辱。

沈將軍打贏這一場戰爭也沒了意義。

少要點也不行,除非另外給那一部分百姓好處,好處還不能多,又得讓百姓滿意。

夜修瑾臉色陰沉,他看向國師。

“國師可有法子?”

國師繞這麽大一圈,無非是想跟著他回京。

畢竟突然出現讓人難以接受,他這個皇帝也不會承認這個國師的存在。

可是作為一名功臣出現,那可真是風光無限。

國師歎氣“依我之見,不如多要一些銀子。”

官員聽國師都這樣說了,一個個露了怯。

“國師說的極是,如今也沒有辦法了。”

“就是,萬一強收了城池,百姓鬧起來怎麽辦?”

“……”

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

夜修瑾眼神陰翳,“所以朕養你們是養了一群廢物?”

他站起來,手掌落在桌麵上。

一張桌子頓時四分五裂。

夜修瑾怒氣衝衝拂袖而去。

官員麵麵相覷,有人看向國師。

“皇上這脾氣,唉,日後有您監國,我等也能放心了。”

國師微微一笑。

“放心,本國師會好好勸陛下。”

丞相起身。

“城池一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他語氣堅定。

其他人麵麵相覷,甚至又不屑者翻了白眼。

有人譏諷“丞相此言說得輕巧,國庫空虛的那些錢你要來填補嗎?”

丞相冷哼一聲“若陛下要我出錢,本官定時不留餘力。”

丞相簡直不想再看這些人虛假勢力的嘴臉。

甩下一句告辭,抬腳離開偏廳。

沈清棠做了牛乳豆沙冰解暑。

夜修瑾從屋簷下走過來,就看見她盤腿坐在軟榻上吃冰沙。

**放著一本民間小說看得津津有味。

沈清棠扭頭,見他臉色不虞,就知道那些大臣估計讓他放棄城池。

也是,畢竟毫無解決的辦法。

“好吃嗎?”夜修瑾語氣極淡。

沈清棠拍了拍床麵,“陛下快坐下來嚐嚐。”

夜修瑾嗯了聲。

沈清棠挖了一大勺遞到他嘴邊。

夜修瑾沒動。

“你該不會是嫌棄我吧,不吃算了。”

她作勢就要收回。

夜修瑾忽然咬住勺子。

綠豆冰沙帶著淡淡的奶味。

以前從來沒有吃過這玩意。

沈清棠經常整出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花樣層出不窮,應該都是她家鄉那邊的東西。

“好吃嗎?”沈清棠笑眯眯地問。

“尚可。”夜修瑾評價。

沈清棠哼了聲“好吃就是好吃,不好吃就是不好吃,哪有什麽尚可?”

夜修瑾伸手“我自己吃。”

沈清棠哦了一聲,突然發現自己在他麵前越發隨心所欲了。

夜修瑾也沒有端著皇帝架子。

“你是為了城池的事憂心?”

夜修瑾看了她一眼,那種看白癡的眼神仿佛在說,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沈清棠嘿嘿一笑。

“要不我去找薑雪凝談談?”

女主不是不好說話的那種人。

關鍵點就在於之後聖安也會增加賦稅。

“你行嗎?”

“試試。”沈清棠還是對自己的口才挺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