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默默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本文武力值擔當!
李子玉張大嘴巴,震驚在原地。
酒樓的小二哥很顯然對這種事習以為常,算盤打得啪啪作響。
錦衣公子嚇得屁滾尿流“你們給我等著!”
沈清棠賣力地鼓掌。
寧絨立馬跟上她。
二人十分賣力的做起氣氛組來。
雲揚回來時,地上一片狼藉。
李子玉上前,“多謝姑娘仗義相救,若不是你,小生就慘了。”
沈清棠發現李子玉看著秦雪凝的眼神中感激帶著一絲傾慕。
小明飛了出來,“觸發新任務,幫助李子玉成為新任狀元郎。”
沈清棠“???”
她怎麽幫?
這李子玉也是一個炮灰男配,此人自年幼時便是當地赫赫有名的才子。
這一次科考,他是最有可能成為榜首的人。
隻可惜在原文中名次墊底,他懷疑有人暗中搗鬼,便找到了寧遲寧大人。
在寧府門口跪了三日體力不支昏倒過去,寧遲都不曾看他一眼。
沈清棠聽到這裏,不緊皺眉。
寧遲那麽溫柔一個人,看著又正直善良的,不可能不聽他解釋一句。
李子玉不服,在京城中兜兜轉轉一個月,趁著陛下去佛寺禮佛,攔住車馬前去申冤,想請求陛下徹查此次秋考。
可此舉犯蹕,要滾過釘床,陛下才能為他申冤。
結果他扛不住,死在了釘床之上,相當淒慘。
寧遲當時身上背負著玷汙丞相之女的名頭,又被陛下降職。
等等,她怎麽感覺寧遲當時被人算計,實際上不是因為寧貴妃要害鍾靈這麽簡單,寧貴妃倒像是在替人背黑鍋。
沈清棠覺得自己的腦細胞快死光了。
怎麽也想不出怎麽回事。
“不必言謝,我也隻是路見不平而已不過你一介書生,為何跟怡紅院的姑娘有了牽扯?”
薑雪凝詢問。
寧遲急忙解釋,“別誤會,我壓根沒有見過他們說的那位姑娘!”
寧遲不像是說謊。
如此看來,是有人專門找了一個由頭找他麻煩。
沈清棠若有所思,看來得查一查方才那人什麽身份了。
雲揚一看見薑雪凝跟其他男人說話就睡不了。
醋勁兒大的很,“姐姐們,給你們買了糕點,快嚐嚐吧。”
李子玉這才看向他“這位弟弟好。”
沈清棠沒忍住噗嗤笑了,雲揚最討厭別人喊他弟弟了,更何況是情敵。
一時間,雲揚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雙眸噴火,又被他壓下去。
“這位書生,你沒什麽事請自行離去,別唐突了我姐姐。”
雲揚微笑。
他看著一副不友善的模樣。
那書生也是毫不畏懼。
“還未請教姑娘貴姓,日後子玉必答報答姑娘。”
薑雪凝正要說話,雲揚先一步開口“我姐姐路上救的阿貓阿狗多了去了,總不能一個個都告知姓名吧?”
薑雪凝瞪了雲揚一眼,一臉歉意的對他一笑。
“小弟無禮,冒犯了。”
李子玉隻能先行離開。
雲揚將糕點往桌上一甩,氣呼呼地坐了下來。
“我才離開一會兒,你就為了氣他男人出頭,還和人打架,真是氣死我了!”
薑雪凝無奈搖頭。
根本不搭理他。
回去路上,二人還在置氣。
沈清棠要去見夜修瑾,正好雲揚也要回去複職。
二人便一道去了帝王寢宮。
“雲揚,我要是雪凝的話,早丟掉你了,你這樣追女孩子,還是一個比自己大的,雪凝搭理你才怪!”
要不是雲揚對她不離不棄誓死跟隨,秦雪凝根本不會喜歡他。
雲揚哼了聲,不屑一顧“你懂什麽?”
沈清棠眨巴眨巴眼“我是不懂,可是你看陛下對我多好啊,在這皇宮之中,有比我過得更自在的嗎?”
雲揚默默搖頭。
話說起來,沈清棠有點東西。
沈清棠得意一笑,“交學費,我教你,保證馬到成功!”
雲揚“……”
沈清棠道:“雪凝性格某些地方和陛下一樣,我建議你多跟雪凝服軟,不要老是跟她對的幹,她本來性格強勢,遇見一個比她更強勢的人,還意圖掌管他,隻會讓人更加反感。”
雲揚“……我怎麽感覺有點道理。”
沈清棠勾唇一笑。
“遇見情敵,你也不要表現出來敵意。”
雲揚道:“他們都用那樣的眼神看著雪凝,我還不能把他們趕跑嗎?”
沈清棠歎氣“不是不讓你趕跑,而是要換一種方式,你可以從側麵透露出你和雪凝之間密不可分的關係,在雪凝麵前……”
說到最後,雲揚一臉佩服,甚至喊了一聲師父。
沈清棠摸摸小狗的腦袋,微笑:也不知道誰當初嘲笑陛下把我拋棄。”
雲揚低頭“我錯了,以後一定多聽師父教誨。”
“真乖!”
小明“……”
[宿主你忽悠人真有一套啊!]
拜托,這可是日後名揚天下的捉妖師。
在她麵前怎麽就跟一個小崽子一樣?
轉眼間,他們到了帝王寢。
沈清棠為了方便下一次出門,給夜修瑾買了許多東西。
吃的喝的用的,各式各樣應有盡有。
夜修瑾一眼就看出來她心中的小九九。
“今日那書生遇見麻煩,你怎麽不救他?”
沈清棠坐在他腿上,手指撥弄她買的那些小玩意,笑眯眯地說。
“我可是有夫之婦,救別的男人,我夫君可是會吃醋的。”
夜修瑾啊了聲“夫君?你夫君在哪兒?”
沈清棠回過頭,佯裝仔細地想了想,指了指心口“在我心裏。”
夜修瑾笑了聲,看起來十分愉悅。
他低頭,輕輕地吻住她的唇。
窗外的風徐徐吹來,她的衣裙一件件地落在梨花木椅旁,身上一涼,沈清棠恍惚間想起,他還沒說那李子玉的事兒。
修長的天鵝頸高高揚起,嗓中發出甜膩的呻吟。
夜修瑾忽然將她抱起,大步流星走了幾步,將她放在了窗台之上。
皎潔的月色落在波光粼粼的湖麵上,湖麵上倒映著二人糾纏的身影。
他的長袍完好的穿在身上,隻有下擺微微淩亂。
“夜……修瑾。”
沈清棠的嗓音破碎,隱約聽見他暗啞低沉的聲音落在耳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