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別什麽人都往宮裏帶!”

沈清棠辦了一個鬼臉“知道啦。”

沈清棠回到清心宮,秀秀已經在宮門口跪著她,看著淒淒慘慘的,特別可憐。

沈清棠走過去。

“娘娘,奴婢知錯了。”

秀秀知道她善良,否則不會救她的。

“哪兒錯了?”

沈清棠淡淡一笑,並未扶著她起來。

“奴婢不應該以為娘娘讓奴婢進宮,是為了幫您固寵。”

倒是有些宮妃會讓身邊的人一同伺候皇帝,免得被其他宮妃搶了恩寵。

“進來說話。”

進了宮殿,沈清棠道:“本宮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我也不需要這種手段固寵,更不能忍旁人覬覦我的男人,這次的事我不與你計較,你隻需告訴我,究竟啊誰指使你陷害李子玉。”

秀秀眸光微動“我不懂娘娘在說些什麽。”

沈清棠懶得哄她了,這人擋著她的麵勾引她的男人,能給她好臉色就不錯了。

將她從大理寺內帶出來,更多是怕有人對她下手,命沒了,證人也就沒了。

“別裝了,你若說實話,本宮保你不死,衣食無憂後半輩子。”

沈清棠覺得自己已經對她夠好了,她害人在先,若是她當時不在場,李子玉解釋不清,難道就背著一個和青樓女子廝混,拋棄情人的名頭嗎?

沒有人會相信他是無辜的,李子玉便隻能活在別人的指指點點內。

秀秀眉頭微蹙道:“奴婢真的不知娘娘說些什麽。”

沈清棠深吸一口氣。

“翠花。”

翠花小跑進來。

“把她送去給陛下。”

這倒是讓秀秀搞不懂了,她乖乖跟著翠花走了。

夜修瑾正在處理政務,他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秀秀。

等著人走後,秀秀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

緩步繞到書桌一旁。

“陛下,您忙這麽久,一定累了吧。”那雙真要伸過來。

夜修瑾抬袖,一股無形的罡氣將她震飛出去。

“朕說的話,你似乎當成耳旁風了。”

“陛下,您試過奴婢這等尤物,便不會想著沈妃了,奴婢什麽都會,一定包您舒爽。”

下一秒,一把匕首狠狠地插入她的胳膊中,直接釘在了地板之上。

“啊!”秀秀淒厲地尖叫一聲,痛得眼淚飆出。

她神色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胳膊,鮮血汩汩地冒出來,很快透過衣裳蔓延開來。

夜修瑾頭一次看有人推銷自己的,如此不要臉,真是讓人長見識。

他笑出聲來。

秀秀嗚咽哭出聲來。

“舌頭也不想要了?朕可以幫你割了去。”

秀秀驚恐得瞪大眼睛,死死咬住唇瓣,她不敢動,終於知道怕了。

夜修瑾冷漠地看著她。

“朕再問你一次,是誰讓你陷害李子玉?”

秀秀掙紮猶豫。

夜修瑾笑了聲“你這樣的尤物,軍營的兄弟一定喜歡,說起來,朕似乎還沒有好好犒勞過兄弟們。”

秀秀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就是魔鬼。

“等兄弟們玩膩了,可以做成一盞美人燈,畢竟你這樣的尤物,做出來的燈一定很漂亮,你說是不是?”

夜修瑾蹲下,猛地抽出她胳膊上的匕首

她痛得渾身**,又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來。

太可怕了。

那帶著鮮血的匕首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蛋。

她終於後悔了,後悔自己為什麽自作主張不自量力勾引陛下?

若是她乖乖待著,沈妃一定會好好善待她,而不是把她送過來。

“是皇家禦用布莊王老爺的小兒子,他給了我五百兩銀子。”

“那他有沒有跟你說過,為何要這樣做?”夜修瑾將匕首扔到一旁。

秀秀臉色慘白,“說是李子玉阻攔了上麵貴人登上高位。”

夜修瑾冷笑。

秀秀失血過多,已經支撐不住,昏迷了過去。

夜修瑾一手負在身後,抬步出了禦書房。

“萬全,裏麵的人,傷處理後關押起來。”

夜修瑾來到清心宮,三個女人正在打撲克牌。

這是沈清棠自製的,因為這裏的牌她整不明白。

但平常又無聊。

“陛下!”

沈清棠站起來,笑眯眯的跑過去抱住他。

寧絨和薑雪凝起身行禮。

夜修瑾摸了摸她的頭發。

“玩什麽呢?”

“撲克牌,陛下玩嗎?”

夜修瑾坐在一旁看著。

沈清棠不覺得有什麽,但是寧絨她們可受不了。

氣氛凝重古怪。

薑雪凝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陛下,您的侍衛們好像在孤立我國小王爺,妾身一直將他當成弟弟,實在不忍。”

那些宮妃也都看不慣她,私底下更是一陣冷嘲熱諷,雖然後來不知道為何一個個不是這兒磕著就是那兒碰到了,她還是覺得不舒服。

明夜國的人敵對她這個曾經到戰神將軍她無話可說,可是雲揚是無辜的,她不能看著他被人欺負。

“是嗎?”

夜修瑾漫不經心。

雲揚上次坑了她銀子,最後是夜修瑾付的錢,夜修瑾這小心眼故意報複呢。

“陛下,你看雲揚,又蠢嘴又賤,就他這樣的,指不定得罪多少人,可是他也算跟咱們有舊交,您是一定不會看他受欺負的,對吧?”

沈清棠笑眯眯的問。

這話聽著舒服,夜修瑾勾唇“朕會問一下侍衛長怎麽回事。”

沈清棠朝著薑雪凝眨眨眼。

薑雪凝回之一笑。

……

寧遲在藏書閣找了半天的書,都未能找到想要的那一本。

身後傳來腳步聲,“寧大人找的是這本吧?”

寧遲看了一眼,伸手接過“多謝任大人。”

他不想和任大人有任何牽扯,正當準備離開時,任大人喊住他。

“寧大人這是覺得本官就此失勢,便連個正眼都不給本官了麽?”

寧遲回頭。

任大人的麵容已經有些蒼老,當初他還是國舅時執掌大權,意氣風發。

就連陛下都得避其鋒芒。

而他當時隻是一個小官員,隻能望其項背。

“下官不敢。”

任大人笑了聲“本官隻需要一個契機,便能重回官場,若寧大人肯替本官出一份力,不敢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內閣第一把交椅,必然是你。”

寧遲不語。

“丞相已經老了,嫡子是個不中用的,每日想著怎麽陷害庶子,庶子一心學醫,不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