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已經盤旋在沈清棠心口很久了。

夜修瑾動作一頓,勾了勾唇角“你怎麽會覺得我是皇族正統呢?我這個皇位,可是從先太子手上搶來的。”

沈清棠一驚。

“所以你是聽不見我心裏話?”

夜修瑾吻住她的唇。

沈清棠鬆了一口氣,若是真的能被聽見心聲,那也太可怕了,當時在混沌之陣裏麵,沈清棠都不敢亂想,免得被他的那個變態老爹聽到了。

直到午時,夜修瑾才從房間出去,他扭頭吩咐下人“裏麵那個,爺很喜歡,記得給她弄點吃的。”

老鴇進去的時候,沈清棠已經穿好了衣裳,雙眼呆滯目光無神。

看著就是一副被**過後的模樣。

沈清棠抬起頭,雙眸憤恨。

“等陛下找到我,我一定讓他把你們這裏夷為平地。”

老鴇樂不可支,“皇帝能找到你再放狠話也不遲。”

老鴇擺擺手,立即有人上前,頭上再次蒙上了一個黑罩。

沈清棠手裏握著夜修瑾給的粉末。

悄無聲息地撒下。

這種粉末在晚上會發出微弱的光芒,尋常人看不見。

另一邊,夜修瑾已經用皇商的身份混入了城中權貴當中。

京城來的新晉布商,這身份不少有人懷疑,隻是夜修瑾演得太好,完全就是一副市儈商人的模樣。

觥籌交錯之間,有人大著膽子勾住了他的脖子。

“葉兄弟,今個兒去天鳳樓樂嗬樂嗬?”

夜修瑾看了一眼那公子哥兒搭在他身上的手。

“你是想跟我談生意?”

夜修瑾笑著問。

誰都想搭上皇商,好分一杯羹。

那公子哥沒想到他這樣直白,嘿嘿一笑“談生意不著急,關鍵是盡一盡地主之誼,這天鳳樓啊,美人如雲……”

夜修瑾笑了“我昨個兒晚上已經自個兒去過了,不過爾爾,尋常美人,無甚特別,倒不如我家中養得乖巧可人,年紀小,性子軟,有些地兒可是嬌嫩得很。”

公子哥一愣,頓時哈哈一笑“葉兄弟果然是個會玩兒的,不巧,兄弟我呀也喜歡嫩的。”

夜修瑾一陣惡寒。

其他人和他們一同的蛇鼠一窩,一個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夜修瑾同他們一起玩樂幾日,出手闊綽,送他們的物件每一件都價值連城,這可把那些老爺公子們樂壞了,一個個拉著他稱兄道弟。

這下子,他們終於證實了這位就是京城來的富商,根本不在意這些。

和他關係最好的那位神秘兮兮得找上門。

“今個兒晚上天鳳樓新來了一批嫩雛,要不要去看看?”

夜修瑾一臉不解,“什麽?”

“就是豆蔻年華的少女,這可比那些青樓女子幹淨多了……”

夜修瑾眼神一亮“當真?”

公子哥見他感情戲,樂嗬嗬一笑“這是自然。”

當天晚上,夜修瑾便跟著他們去了天鳳樓。

拐賣人口是要蹲大牢的,上有國法,而這些知法犯法的人不敢大張旗鼓,等到子夜。

老鴇遞過來一塊黑布。

“委屈各位貴客了。”

夜修瑾不懂這是什麽意思。

“蒙眼睛上。”

身旁的公子哥主動給他戴上。

視線一片漆黑,有侍女扶著他們的胳膊。

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覺像是下坡路。

周圍極為靜謐,隻能聽見腳步聲。

蒙著眼睛的布摘了下來。

夜修瑾抬手擋了一下強光。

周圍布置精妙,環境奢靡,眼前是這個圓形台子,頂上垂落了絲綢彩帶。

台周布滿了席位,此刻人已經坐滿了。

老鴇笑眯眯地登台。

“各位爺,咱今個新到了一批美人,個個都是傾城傾國的美人,價高者等。”

原來是拍賣。

底下一陣歡呼,各種汙言穢語不絕於耳。

緊接著,十個幼女被帶了出來。

一個個肌膚雪白,容貌傾城。

隻不過她們皆都雙眼無神,像是被馴化的木偶一樣。

那身上的輕紗隻遮住了關鍵位置,其他地方都**在外。

燈火映照之下,越發顯得肌膚賽雪,美麗動人。

她們登台後,各自展現了才藝。

現場的氣氛到了**。

姑娘們站成一排,用第一個開始拍賣。

身旁人樂嗬嗬的道:“葉兄弟看上那個了,我送你。”

夜修瑾笑了,“這萬一不小心玩死了,我可消受不起。

公子哥一聽這話就笑出聲兒了。

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就當死了一個奴仆。”

夜修瑾不懂,“我怎麽記得新帝登基之後,已經廢除了奴隸製?弄死奴隸可是要蹲大牢的。”

公子哥害了一聲“那個管屁用,上高皇帝遠,他還能跑到你家裏看看你是不是害死了一個奴隸不成?”

夜修瑾眼神一閃而過的陰沉,漫不經心笑笑,“我家是皇商,少不了跟上麵的人打交道,被發現就不好了。”

公子哥點頭“這倒是。”

這些人裏麵,還混跡了不少官員。

夜修瑾觀察著四周,手指敲了敲桌麵,那兩個,應該帶著人過來了吧?

此處如今已經是密閉狀態,為了防止有人打探到出入口,就連她們自己的人也不會隨意走動。

整個天鳳樓已經被官兵包圍了起來。

雲揚同薑雪凝二人找遍了天風樓,都沒有發現熒光粉。

難道是有人發現了,特意抹掉了?

雲揚抓過來下人,挨個兒審問了一遍。

沒有人知道這裏有密道。

“您看這如何是好?”縣令苦著一張臉。

“你們這兒是最大?”

薑雪凝看向底下被綁著的人。

沒一人開口。

薑雪凝微微一笑,走到一個中年男人跟前揪住他的衣領。

那人後退,薑雪凝竟然直接將一個大男人拎了出來。

薑雪凝將他扔在地上,抬腿就是一腳。

“我給你一次機會,入口在哪裏?”

中年男人一臉畏懼,結結巴巴開口“小的聽不懂您說的什麽?”

薑雪凝抽出腰間掛著的匕首,對準他的脖子刺過去。

“姑奶奶最後再問你一遍!說不說?”

她身上的那狠厲勁兒不是嚇唬人的。

匕首散發寒光。

刺破了他的脖頸。

“薑雪凝。”

雲揚皺眉,欲言又止。

薑雪凝冷著一張臉。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