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心亂如麻。

“等等再說。”

她的前輩選擇了前者,她也應該清醒一些,可是她舍不得。

如果是一場夢,就讓這場夢再久一點吧。

沈清棠醒來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黑了。

而她正靠在夜修瑾的懷中。

沈清棠抬頭吻了吻他的下巴。

他長睫毛微顫,低頭吻住她的唇,由淺入深,極盡纏綿,二人越吻越激烈。

沈清棠感覺自己都快溺死其中。

察覺到他的動作,沈清棠輕喘,“你……傷。”

夜修瑾是受了內傷,皮肉傷早好了。

他捧著沈清棠的臉“我問過太醫了,說是可以行**。”

沈清棠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惱的,臉蛋紅透了。

“你……這種事怎麽問太醫啊……”

夜修瑾悶笑,“怎麽不能問?”

情到深處,沈清棠聽見他在耳畔道:“生個寶寶好不好?”

[生雞毛啊,這身體才多大啊?]

不過她倒是有些心虛,秋媚給她的藥,除了不會對身體有傷害,還沒辦法懷孕。

……

子夜,沈清棠裹著被子幹飯,她餓的饑腸轆轆,一邊含糊不清的抱怨夜修瑾。

“都怪你,餓死了要。”

夜修瑾一臉的春風得意。

“這不為了彌補你,都讓禦膳房大半夜起來做你喜歡吃的了。”

沈清棠喝了一大口梅子汁,風卷殘雲一番,她擦擦嘴,哼唧一聲,自己裹著被子睡覺去了。

夜修瑾吃完她剩下的回去時,人已經霸占了全部的被子。

大有不準他上床的意思。

夜修瑾扯了扯,居然沒弄動她,還遭到對方惡狠狠的一腳。

夜修瑾嘶了一聲。

倒吸一口冷氣。

真狠啊。

沈清棠聽見聲音,意識到自己踹得狠了,立馬坐起來,緊張問:你沒事吧?”

“你謀殺親夫啊?”

沈清棠剛巧踢到他**,她臉色一言難盡,伸手給他揉了揉“我……我不是故意的。”

夜修瑾握住她的手“別動了,除非你不想睡覺了?”

“誰讓你一直提生孩子,還逼我說。”

夜修瑾靜靜地看著她,她臉頰通紅,眼睛躲閃,水汪汪的眸子,看著就令人……

夜修瑾喉結微動,在她驚訝的目光中,欺身而上,吻住她的唇,過了許久,他徐徐誘之。

“你不想生,那領養一個好不好?太後事情一過,我便封你為後,你要是嫌宮裏悶,我抽時間陪你出去住,或者等孩子長大能繼承皇位了,我帶你去遊山玩水……”

夜修瑾將她摟入懷中,聲音是從所未有的溫柔。

沈清棠心跳的飛快,她不明白夜修瑾為什麽突然要跟他說這些,但這些話,任誰聽了都會心動。

一個帝王,能做到這個份兒上,多麽不易。

“好……好啊。”

沈清棠不知道還能用怎樣的理由去拒絕他。

“你答應了?”

夜修瑾的眼睛都亮了。

像極了沈清棠當初遇見過的那個小少年。

他的眸子也是如同那時純淨明亮。

沈清棠點頭。

才從小黑屋的小明“……”

他真的很想提醒沈清棠,你被騙得不輕。

翌日,沈清棠準備用隱身珠跟著去上朝,然而萬全公公急報。

太後失蹤了。

夜修瑾準備的好戲上看不成咯。

他差人看守著太後,怎麽可能離奇失蹤。

夜修瑾休朝,當即去了太後宮裏。

負責看守太後的人盡數被放到在地。

這倒是奇了,在路上無人相救,到了宮裏到的有人救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宮中有暗藏的勢力救助了太後。

夜修瑾直接宣朝臣覲見,桂嬤嬤被帶了過去。

沈清棠睡醒的時候,宮裏已經傳遍了,太後勾結苗疆,以蠱毒謀害陛下,證據確鑿,即刻廢除太後之位,並下令逮捕。

翠花繪聲繪色的講了一遍,“據說當時還有朝臣維護太後,陛下拍桌怒視朝臣,當即革去職位操辦,那些群臣不敢在言,當即乖順的跟孫子一樣………”

朝堂上園國舅黨羽太多了,他們報團取暖,一時間難以肅清,夜修瑾又不能一一革職,很多人即便知道他們沒有忠心,也毫無辦法。

隻希望他們這些人最近能夠安穩一些,莫要再生出事端。

夜修瑾原本是想著先由桂嬤嬤指證,再讓太後顯出妖身,這樣一來太後必然臭名昭著,和當年妖妃還不同,至少沒有人知道他生母是妖。

沈清棠做了午膳端去禦書房。

誰曾想碰上了同路的鍾貴妃。

“陛下讓兩位娘娘進去。”

禦書房除了有再坐的幾位大臣,還有鍾太醫兄妹二人。

地上跪著那日指認鍾貴妃的流氓混混。

幾個人目光躲閃。

“人來了,你們把方才的話重複一遍。”

還是那日的混混頭目,他溫聲道:“是有人指示我們這麽說,故意誣陷貴妃娘娘,讓我們去跟著鍾小姐,也是他們指示,貴妃娘娘不過是一個替罪羔羊而已。”

這麽做是目的就是為了敗壞寧大人的名聲,陛下沒登基前便和鍾太醫交好,自然會維護他妹妹。

這樣一來,寧大人和陛下的關係便會惡化。

朝臣心思各異。

是誰要讓寧大人和陛下關係惡化?

“陛下,多謝您為臣妾做主,這幾個人誣陷臣妾,還有妹妹和沈妃,臣妾不知道做了什麽,才惹得她們這樣對我……”

鍾貴妃以帕掩麵,那叫一個楚楚可憐。

夜修瑾看到她便覺得心煩。

他冷聲道:“朕且問你,當初既然不是你做的,為何要認罪?”

她若是清白,不應該想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嗎?

鍾貴妃沒想到夜修瑾會問出這種問題,頓時一噎:“臣妾……臣妾……”

夜修瑾麵若冰霜的打斷她“若不說實話,朕保證你會比這幾個人慘十倍。”

混混身上囚服已經被鮮血染紅,此刻已經幹巴了。

鍾貴妃錦衣玉食長大,哪裏受得了刑法。

她想著太後已經倒台了,眼睛一紅,可憐巴巴的看著夜修瑾,開口道:“是太後娘娘威脅臣妾,說若是不認下來,就不準我進宮……”

不說是當皇後了,就連宮都入不了。

這麽一說,眾人恍然大悟,這背後都是太後和國舅的籌謀,若陛下真中了他們的圈套,哪還有後來的狀元?恐怕這位置早就是別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