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摘下眼罩了。”
當六個人分成了兩撥進入了兩個房間後,導演才通知可以摘眼罩。
林銀菏摘下眼罩,沒有任何意外的,果然是全黑。
“銀菏,銀菏你在哪?”
摘下眼罩發現是全黑的辛夷用有些顫抖的聲音喊。
“我在。”
縱使林銀菏視力再好,但在這麽黑的環境裏,她也沒法完全看見辛夷在哪,隻能憑借著聲音方位往後走了走。
結果這一走,就撞到了桌子。
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裏尤其明顯,之前在馬車上一直是“我很酷,我很拽,我很厲害”的夏芒突然一個激靈。
好在是沒發出聲音,但能用紅外線看現場的直播間裏……
彈幕:“我沒看錯的話,夏芒剛才是被嚇了一跳吧”
“+1,我也看見了,他剛才在車上表現的我還以為他很牛呢”
“被嚇到很正常吧?你們能一輩子都不會被嚇到?”
“就是說啊,又還沒到解密時間,這麽多人唱衰,小心打臉哦”
不過托撞到桌子的福,林銀菏聽到了一個物件倒下的聲音。
有些悶。
她伸手去摸,居然摸到了一根蠟燭。
知道了有道具,林銀菏直接用手去掃桌上,掃了將近半分鍾,辛夷都害怕了。
“銀菏你怎麽了?”
“稍等,我在找火柴。”
話音一落,林銀菏就在某個角落裏摸到了個小盒子。
憑著感覺和打開後嗅到的一點點火藥味,林銀菏確定,這就是火柴。
點燃了蠟燭後,終於整個漆黑的房間有了點光亮。
辛夷在看到火柴光的那一刻,眼淚都要留下來了。
雖然在上個副本已經試過漆黑房間了,但再來一次還是很嚇人啊!
夏芒也暗暗鬆了口氣。
有了蠟燭的光,林銀菏馬上又找到了一盞手提燈籠。
這個光源就大多了,用蠟燭點亮後,雖然沒照亮整個房間,但拿著找線索是絕對沒問題的。
解決了一個問題,辛夷立馬想起:“晴夏姐她們呢?”
六個人,這裏隻有三個。
剛剛另外一輛馬車上的都不在。
林銀菏皺眉。
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沈熠!”她大喊了一聲,無人應答。
看來要麽是那三個人還沒來或者離得太遠,要麽就是被捂住嘴之類的。
彈幕:“雙,雙向奔赴?”
“啥雙向奔赴?”
“辛夷問的是湯晴夏,結果林銀菏喊的是沈熠,這還不夠雙向奔赴呐?”
既然聯係不上另外三個人,那林銀菏也不想浪費時間,她把燈籠給了夏芒。
夏芒一臉懵。
“我帶著辛夷找線索,你拿著燈籠也找找。”
辛夷可能沒辦法單獨找線索,於是林銀菏就想著帶在身邊。
至於夏芒,新嘉賓,沒有韓林羽那麽討厭,那就照顧一下,把大燈籠借他。
實話實說,夏芒是害怕的。
讓他一個人在黑環境裏找線索嗎?
他怕,怕得要死。
要不是最近沒通告閑的在家摳腳,他是絕不會答應經紀人來錄《密室之鑰》的。
就算他以前也愛玩密室,但那是和熟人一起玩,他能肆無忌憚地摸魚,現在居然要跟五個不熟甚至有幾個完全不認識的人玩,簡直就是煎熬啊。
但是,現在都來了。
能咋辦?
更何況和他同組的是兩個女孩子。
於是夏芒隻能硬著頭皮:“把蠟燭給我吧,你們兩個人,用燈籠方便一點。”
林銀菏沒說什麽,隻是真的把蠟燭遞給了夏芒。
林銀菏左手拿著燈籠,右手牽著辛夷來到了房門口前。
果然,房門推都推不開,而且聽著悶重的鎖頭聲,房門應該還是被鎖起來了。
外鎖,除非是暴力踹門,或者是等那三個人來,不然是出不去了。
“是不是要等他們三個來給我們開鎖啊?”
辛夷也這般猜測。
林銀菏沉默不語。
她討厭這種等著別人營救的感覺。
於是她拉著辛夷,又去幾扇窗戶前看了看。
就在前麵每一扇窗戶都沒有什麽特殊的情況下,林銀菏都要開始懷疑是不是有暗門了,結果在最後一扇窗前,兩人停下了腳步。
“誒銀菏,這有把鎖!”
林銀菏定睛一看,果然和辛夷說的一樣,那扇窗的插銷上掛了把精致的小鎖。
林銀菏立刻發出提問:“夏芒,你有找到鑰匙嗎?”
夏芒點頭:“還真有。”
這是他剛剛在抽屜夾層裏找到的一把鑰匙,很小巧,如果不是有光源反射,他肯定沒看見。
夏芒拿著鑰匙遞給了林銀菏,林銀菏放下燈籠,立馬去開鎖。
好在,這個鑰匙和鎖是良配,隨著鎖芯一跳,窗戶打開了。
窗戶一推開,走廊裏黑漆漆的一片,林銀菏拎著燈籠照了照外麵,看起來是挺平靜的。
“這樣,我先出去探個路,沒什麽問題之後,辛夷你和夏芒再出來。”
夏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讓林銀菏一個女孩子去探路,但他瞅了一眼外麵漆黑的走廊,他還是保命地點點頭。
辛夷已經習慣性躺平了,她也連聲應好。
於是,林銀菏綁好自己長長的裙子,直接踩上桌子翻出了窗戶。
彈幕:“我不開玩笑,林銀菏肯定是被奪舍了,就這樣誰還看得出好幾期前她還是隻尖叫雞呢”
“我也覺得好奇怪,感覺她各方麵都變好了不止一星半點,難道以前,她真的隻是隱藏實力?”
“我在想會不會和沈凜朝有關?沒分手的時候唯唯諾諾,分了手之後重拳出擊”
“同意前麵的”
林銀菏跳下窗戶,拎著燈籠就開始閑逛起來。
結果剛路過一間空房,在下一間,林銀菏就聽見了人聲。
“這麽一大把鑰匙,就算我們算出來是哪把,都沒辦法去開外門口的鎖啊。”
是李之翼的聲音。
林銀菏立刻湊過去,殊不知,導演組那邊被她的急轉車給嚇一跳。
“快快快,把走廊前麵那人偶撤回來,林銀菏這人真是,咋突然就不往前走了呢。”
導演組撤回了一隻鬼人偶。
什麽都不知情的林銀菏走到那間房門麵前,剛想喊一聲,突然一點玩樂心湧上。
她抬起手,在門上有規律地敲了六下。
果然,敲響的瞬間,房門裏什麽聲音都沒有了。
大家都是一臉懵,隻有沈熠連忙記住了敲門的間隔長短。
林銀菏見裏麵沒聲音,如法炮製地又敲了六下。
這隨便敲的十二下,已經在沈熠腦子裏過了幾百遍,他正想著這與鑰匙有什麽關係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有人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