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林姐呢?怎麽這期林姐又不在?”

“不會又有人頂班什麽的吧?別介,我還是比較喜歡林銀菏”

“看沈熠東張西望的樣子就知道,又沒有提前告訴他,林銀菏沒來”

確實沒人告訴沈熠,雖然就連林銀菏自己都是臨時被帶走的。

他確定林銀菏不在後,滿腦子疑惑。

分明早上還和林銀菏互發了信息,說在來錄節目的路上啊?

這是,有什麽特殊安排?

想明白了的沈熠也不再四處找了,而是直接看著導演,等著他說清楚關於林銀菏的下落。

“你們是五名警察,幾日前,你們警局接到了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電話那頭自稱是一名女大學生,被人綁架了,現在不知道自己在哪,求你們救救她,通過對通訊設備的定位,你們確定報警人來自雛菊村。

“你們的同事當時試圖去造訪雛菊村,但村民們的口徑統一,神色戒備,完全沒有得到一點線索,今天,你們五人便衣拜訪,偽裝成路過借宿的人,故事,由此展開。”

今天的主題比較特別,大家都聽懂了暗喻,紛紛收起了嬉皮笑臉,連忙正色。

這期沒飛行嘉賓,加上反複提到報警的那個女孩子,沈熠基本可以斷定,那個女孩子就是林銀菏飾演的。

上了車大家開始了激烈的討論。

“是拐賣對吧?”李之翼小心翼翼地問。

辛夷點頭:“我猜是。”

雖然目前沒有任何線索指向是拐賣婦女,也有可能是別的情況,但直覺告訴辛夷,這就是拐賣。

“銀菏應該就是那個報警的人吧?”夏芒也這麽猜測。

沈熠已經擔心很久了。

林銀菏現在說不定正被綁著,被吊著,被押著,反正就是不會好就對了。

他已經很自然地代入了故事劇情。

車行駛了好一會兒後,工作人員遞上了眼罩。

五個人排著隊進入了攝影棚。

“可以摘下眼罩了。”

沈熠扯掉眼罩,下意識想伸手去給林銀菏捂眼睛。

結果一秒反應過來,林銀菏不在身邊。

……有點失落呢。

彈幕:“沈熠有點像我小時候許願,一睜眼就四處找禮物在哪裏”

“說起來,他倆曖昧期還挺長”

林銀菏看到了那條彈幕。

這位朋友,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曖昧期已經過了呢?

五個人此刻正站在村門口,眼前有左中兩條路。

站在原地,湯晴夏隱隱約約能聽到中間那條路上傳來了聲音。

沈熠示意其他人別動,他和湯晴夏悄悄上前去查看情況。

湯晴夏指著方向,沈熠慢慢湊上前去。

那個空間大門緊閉,沈熠就趴在門縫上看。

這裏麵,燭火搖曳,風吹幡動,似乎是個祠堂。

村民們,準確來說是男村民們正坐在祠堂裏,不知道在議論著什麽。

沈熠意識到了什麽,迅速領著湯晴夏往回走。

“快,村民們在祠堂開會,我們得趁他們沒發現我們之前,把小菏救出來。”

眾人點頭,準備潛入村子。

“我們走哪邊?”

辛夷指著左中兩條路發出疑問。

按理來說,分頭行動是最快的,但不知道為什麽,就今天這個副本而已,就剛剛看到的祠堂那一幕來說,沈熠想了想,還是決定一起行動。

“走左邊先,避開祠堂走。”

眾人一選左邊,林銀菏的耳返裏就傳來了編導讓她把手機扔掉的聲音。

看來,是選對了。

林銀菏本來想試著發出一些聲音吸引他們的,但一想到,吸引來的可能不隻有沈熠他們,林銀菏就歇了菜。

這個副本看起來,難度似乎不低。

而且,真的把她救走就可以了嗎?

林銀菏根據指示,倒在了角落裏,一臉的虛弱。

那邊,沈熠五人已經進村了。

這次的攝影棚裏布置得很大,可能是因為隻有一層的原因。

左邊那條路走進去沒多久,就有一個轉角。

沈熠剛想繞過去,卻突然心電感應一般停了下來。

他想喊一喊,但又怕招來不該惹的人,隻能是幹著急。

房間內的林銀菏也屏住了呼吸。

外麵的是沈熠嗎?

不好說。

萬一不是,後果不堪設想。

彈幕:“這個分屏看起來好虐,明明隻有一牆之隔,但誰也不敢出聲”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本看起來好壓抑”

“題材加上畫麵濾鏡吧,看起來真的很喘不過氣”

沈熠四處掃視,但這裏的房子都一個樣,根本沒有任何給他判斷的地方。

“你們……”

突然,不知道哪裏冒出來了一個大娘,驚訝地看著五個人。

沈熠心中警鈴大作。

他剛想讓大家快跑的時候,突然,那大娘開口:“你們,來找那林閨女的?”

林?

沈熠一下子捕捉關鍵詞。

但他沒有一下子就撲上去問,而是一臉警惕:“你是……”

大娘左顧右盼,確認沒有其他人後,才小聲道:“電話就是我借的,林閨女在那個房子裏,你們找到她了就跑,別說出去是我指路借手機的。”

大娘神色緊張,說完就又鑽回了她出來的那間房子裏。

沈熠看著大娘的背影,陷入思索。

這,值得相信嗎?

“沈熠。”

湯晴夏看出了沈熠的疑惑。

沈熠扭頭看向湯晴夏。

“應該,不會騙我們,畢竟打電話這事兒應該隻有銀菏和借她手機的人知道。”

想來應該是這樣的沒錯。

於是五人來到了大娘指著的房子麵前。

房子沒鎖,是最簡單的插銷。

“奇怪。”夏芒不理解。

“怎麽了?”辛夷問。

“既然隻是插銷,那大娘把插銷打開不就能放銀菏走了嗎?何必又是打電話又是指路的。”

辛夷和湯晴夏對視,默契地歎了口氣。

“按設定來說,銀菏可能被打了,甚至,被虐待,可能不給吃的喝的,所以大概率沒有力氣逃跑,把她放走,多半跑不遠又會被抓回來,那樣子受的傷就不止那麽一點了,加上她要是把銀菏放走了,村裏人估計要追究,追究到她身上,不就得不償失了嘛。”

其他兩個男生也沒想到這個層麵,三人恍然大悟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