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煜剛談完事,找竹星星時才注意到了這別的情況。
“這是怎麽回事?”
司煜冷冽的聲音響起,眼神中射出的陣陣寒光將周圍的人嚇得一個冷顫。
他們都害怕著司煜會生氣,更是在疑心司煜與這個女人是什麽關係。
“司總您終於來了。”
夾著嗓子的聲音響起,眾人不由自主的看了若若一眼,眼中盡是嫌棄。
這個人,是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情況嗎。
看這架勢,那女人明顯與司總有交情呀。
身旁有不少競爭者都幸災樂禍的捂嘴笑著,準備好好看這一出好戲。
“司總,這個女人也太狂妄了,不僅欺負孟琦姐,還讓人把孟琦趕出去了。”
若若控訴的指向竹星星,又惡狠狠的瞪了王經理一眼。
“他也是那個女人的幫凶。”
司煜根本不想多看她一眼,他攬住竹星星,這才望向那邊目瞪口呆的若若。
“既然你這麽心疼你的小姐妹,那就和她一起出去吧。”
“不,不是這樣的司總,司總我不是有意的司總。”
若若哀嚎哭鬧著,被趕出酒店,被司家嫌棄,還被這麽多投資人看著,她以後還怎麽在娛樂圈裏混,以後還有哪家公司會捧她呀……
周圍還圍著不少看熱鬧的人,司煜輕咳一聲,如刀一般的眼神掃過去,他們這才極為有眼力見的四處散去。
“原來司總有女朋友了呀,瞞的真夠嚴實的,幸好一開始沒打他的主意。”
“孟琦也太倒黴了點,踢到硬板子上了,原本陪睡陪來的角色估計也要沒了。”
“害,她倒黴什麽呀,上次她和我搶角色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倒黴,風光的很呢。”
宴會紛紛攘攘,司煜將竹星星拉到角落。
“對不起啊星星,來參加宴會的人魚龍混雜的,讓你受委屈了。”
司煜滿臉的認真,眼中還流露出一些愧疚。
“這有什麽呀。”竹星星蠻不在意的拍了拍他,“我一點都不委屈,她對我造不成什麽影響的。”
司煜淺笑了一下,隨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低頭向她的嘴角輕吻了一下。
竹星星瞬間感覺臉有些燒燒的。
“你幹什麽呀,這可是公共場合,被人看見了可怎麽辦。”
她的語氣中有一些埋怨,嬌嗔的瞪了司煜一下。
司煜握住了竹星星不安分的手,又用能溺死人的柔情目光看著她,“被看見了就看見了,我們兩個又不是見不得人的關係。”
“淨擱這瞎說。”竹星星推開他走出陰影之外,“我不跟你說了,我去找其他老板談生意去。”
竹星星逛了逛,卻遇到了在餐桌旁鬼鬼祟祟的洛甜、白秋佳二人。
“你們在這裏幹什麽呢。”
竹星星學著她們的樣子伏在那邊,眼睛也順著她們的視線望去。
“噓,噓。我們在觀察呢,顧妙佳,你知道麽?”
不用洛甜說竹星星也看到了,顧妙佳身著青綠色的旗袍,長發鬆鬆散散的束起,找對了風格的她看上去果然有韻味了許多。
如果忽略了她臉上諂媚而又模式化的笑容,還真有些古代江南女子的韻味。
顧妙佳的身旁坐著幾個商業大佬,竹星星依稀認識幾個,都是投資商,且是在新媒體方麵有所建設的投資商。
她在這裏幹什麽?司煜還邀請她了?亦或者是誰的女伴?
竹星星的眼中充滿了八卦之情,扯著洛甜的胳膊拽了好久。
“走走走,我跟你詳細說。”
洛甜被打擾到沒辦法,小聲說道,隨後又悄咪咪的離開了這裏。
竹星星跟在她們兩個身後,三人宛如做賊一般逃到另一邊的休息區。
眼下大部分人都在聊天、喝酒、拉投資,洛甜也就不用顧忌什麽了。
“那個女人呀,真是不老實,當明星當不成,又想去當網紅了。”
“明星?網紅?”竹星星滿頭霧水,根本搞不清情況。
“想賺錢咯,她現在缺錢的很呢。”洛甜努努嘴,一臉看不起她的樣子。
白秋佳也嫌棄的翻了個白眼,“明星可不是這麽好做的,她不會演戲、不會唱歌、不會跳舞,上個綜藝都要做作的撒嬌,哪個導演敢要她呀。”
“對呀,她就隻能去當網紅咯,拍拍視頻,搞搞直播什麽的,似乎已經有不少粉絲了。”
竹星星不太了解這方麵的話題,也就沒開口插話,不過,“她還缺錢?司家當初給她家的東西可不少吧?”
“你也知道具體的事啊,那我就直說了。”
洛甜拍拍手,準備好好羅列一下顧妙佳的罪行。
“顧妙佳從村裏搬到海市,住房的錢是司家出的,前前後後給她們家買了兩套房呢。還有,為了讓她們家有固定的經濟來源,又給她們買了一個商鋪,那地段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
洛甜這樣說著,白秋佳都有些咋舌,這資產,簡直比她還要雄厚了。
“這還不算零零碎碎給的錢呢。”白秋佳酸溜溜的說道。
“對!不過呀,壞就壞在她哥哥身上了。”
“先是肇事逃逸,把一套房賠了進去。出獄後又去做投資,結果被騙了,把商鋪抵押了。後來頹廢了,去賭博了,家裏最後的房子都被用來還高利貸了。”
洛甜搖搖頭,又托住了腮,“唉,真不知道這是造了什麽孽呀。”
“她們家是不是很重男輕女?”竹星星下意識的問道。
“對!”洛甜猛地點頭,“雖然我確實不喜歡顧妙佳,可不得不說,她也是挺慘的,她父母隻把她當搖錢樹了,平時最寵愛的還是兒子。”
竹星星又朝顧妙佳那邊看了一眼,顧妙佳不知已經喝了幾杯酒了,但她還是一直保持著那個模範的微笑。
“其實她也挺不容易的,是原生家庭的錯,不是她的錯。”竹星星呐呐,她對於這樣的人生不出什麽惡意。
“唉,雖然她隻會裝可憐、撒謊,但總歸也沒什麽大毛病。”
洛甜也讚同的點點頭,“生活嘛,總是有這樣迫不得已的事,大家都在所難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