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七人次日告別,隻有秦義留了下來,美其名曰觀光祖地煙火盛會。
鎮嶽宗每年都會有一次盛大的宴會,即是祖地祈福時,也是戀人許約之日,大家都心懷美好的來到這處峽穀,然後煙火紛飛,載歌載舞。
大家會在煙火紛飛下舉行篝火盛宴,大部分人都可以參加,每年偌大的峽穀裏擠滿了歡呼雀躍的八峰子弟。八峰子弟會齊聚一堂吃著烤肉,喝著真武峰釀造的好酒。
次日王月屏和賈玉辰早早的來到仙雲峰,雲博與趙文靜二人手牽著手隨後趕到。
“我是不是看花眼了!”王月屏一臉笑意的說道。
賈玉辰笑了笑說道:“你沒看錯,這小子早就有賊心了,看來進展的很順利。”
王月屏滿心向往的說道:“祖地祈福也是八峰子弟的情人節,能在如此浪漫的日子和心愛的人共度,還真是令人羨慕。”
“雲錦還在修煉,你們先不要打擾她!”葛千秋捧著蜜壇守在門口像個侍衛一樣。
“葛千秋!你怎麽也在這?”王月屏說道。
葛千秋老實巴交的說道:“我來給雲錦師妹送好吃的啊!”
“什麽好吃的?讓我們也嚐嚐!”四個人一臉壞笑的靠近葛千秋,葛千秋一臉緊張的抱著蜜壇。
“這是給雲錦師妹……哎別搶!”葛千秋無語。
“就吃一點嘛,別那麽小氣。”
“你這乾坤袋裏竟然還裝了碗?”葛千秋無語的看著給幾人發碗的王月屏。
“以備不時之需嘛!”王月屏笑道。
“怕了你們了!一人隻準吃半塊?”葛千秋開始給大家分蜜塊。
幾人吃的正香,身後秦義緩步而來。
賈玉辰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隨後有些置氣的問道:“你來做什麽?”
秦義善意的笑了笑說道:“聽聞祖地煙火璀璨奪目,我想邀請雲錦同去觀賞。”
“你……你不能和她一起去!”賈玉辰說道。
“為何?”秦義有些意興闌珊的問道。
賈玉辰解釋道:“那是八峰弟子的情人節,你這麽去邀請錦兒師妹,讓她以後如何見人。別人還以為你與她有什麽關係,不合適。”
秦義微微一笑說道:“賈師兄!我與雲錦都是正道中人,即便是**也屬情理之中,有何見不得人的!”
賈玉辰頓時不悅的說道:“雲錦師妹與我從小青梅竹馬,你這算是橫刀奪愛嗎?”
秦義悠悠看向遠處的渺渺雲煙說道:“我與他相遇在你之前,談何橫刀奪愛?”
賈玉辰頓時語塞,此時他心中沒底,畢竟雲錦拒絕了他這麽多年,說不定就是在等這秦義。而且這家夥無論相貌、品行、家世、天賦哪一樣都不比自己差,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那便讓錦兒師妹決定與誰同觀祖地煙火吧。”賈玉辰感覺自己已經失了風度,還不如讓雲錦來選擇,盡管他心裏也沒底。
“秦兄弟,來塊蜜吧!”葛千秋說道。
“你這也太偏心了吧?”雲博頓時說道。
葛千秋笑嗬嗬的說道:“秦兄弟可是救了雲錦師妹啊,咱們可不能忘恩負義!”
“對對對!葛師兄說的很有道理。”王月屏一臉笑意的說道。
不多時雲錦推門而出,伸了個懶腰看向一眾人,此時鄧朝龍也走了過來。
“雲錦!祖地煙火要不要一起去?”鄧朝龍麵色僵硬的邀請道。
“錦兒師妹!我知道一個好地方,可以最完整的角度觀賞煙火。”賈玉辰邀請道。
秦義站在一起笑了笑,隨後看向雲錦說道:“看來想與你一起看個煙火還真不容易!”
“我……這……!”雲錦頓時頭大。
“要不咱們一起去吧!流年飛逝,人生苦短。這麽多的朋友能相聚一刻,共賞這南方奇景也是人生一大快事。”秦義提議道。
“我覺得這個提議非常好。”雲錦一把拉住王月屏的手。
“哦……哦!對,我也覺得這個提議很不錯。”王月屏連忙附和道。
賈玉辰會心一笑,這個結果已經很不錯了,總比被拒絕的強,頓時說道:“還是秦兄弟足智多謀!”
雲博與趙文靜相視一笑,雲博說道:“那就這麽決定了。”
葛千秋笑嗬嗬的說道:“那這壇蜜壇就留到晚上了,到時候可別忘了帶上我。”
幾人齊齊笑出了聲,歡悅的氣氛也在這一刻留下了濃濃的回憶。
真武峰上、桃花樹下,連焰瞳做著手工花燈,記憶深處是那抹倩影提著花燈轉身呼喚道:
“焰瞳哥哥!你快看啊,好美的煙火。”女子眉目如畫,花燈映照著她那錦繡年華。
江連鵬立於山巔之上,雙手負背看著蒼茫雲海,記憶浮現出當年的倩影。時光飛逝,流年不歇。
夜晚在期待中瞧瞧降臨,雲錦與一眾人結伴來到鎮嶽大峽穀,此時已經有許多人早早的趕了過來。
在賈玉辰的帶領下,幾人來到一處相對幽靜的山體凹層,鋪上席子眾人席地而坐。王月屏掏出了大量的食物與酒水出來,不一會眾人中間擺滿了各種食物。
“朝龍師兄!平日裏你比較沉默寡言,我們雖然沒有過多接觸,但是我和師姐都很欣賞你的敢作敢當,還有你有恩必還的性格。”雲錦說道。
鄧朝龍微微搖頭說道:“往日重種種不提也罷,今日隻是來喝酒的。”
“酒水管夠。”王月屏說道。
秦義有些不適的捂著胸口,隨後指著遠處若隱若現的能量屏障問道:“那是什麽?”
雲博正在喂趙文靜吃著葡萄,隨口接話道:“那是鎮嶽宗祖地的結界,相傳裏麵是鎮嶽宗老祖的墓地。”
“如此人物竟然也隕落凡塵,修行一道還真是不易啊!”秦義感歎道。
雲錦解釋道:“鎮嶽宗老祖是上古最強的幾位聖人之一,號八荒大聖,她的隕落是因為心中深愛著的一個女子,那女子香消玉殞後他心灰意冷,覺得天上寂寞,不如身歸塵土。後來祖地每年在祖師爺忌日那天會進行祈福,大家也是被祖師那種至情至性的愛情所感動。所以每年的祖地煙火,也是八峰子弟的情人節。”
“好一個祖地煙火,好一段淒美的傳說。”秦義感歎道。
“快看!煙火盛會要開始了。”
隨著王月屏指向的方向,一瞬間煙花鋪滿天際,五彩繽紛的顏色令人眼花繚亂,在祖地綻放出一瞬間的絢麗多姿。
“太美了吧!”
一群人驚歎於眼前的美景,然而一個不合時宜的身影擋在了眾人身前。
“雲錦師妹!”來人抱拳微微鞠躬說道。
“你誰啊?擋著我們看煙火了!”王月屏不悅的說道。
“就是就是!快走開。”趙文靜說道。
大家都與他不熟,被冒昧打擾後都感覺心中不悅。
“這位師兄找我有事?”雲錦問道。
來人相貌清秀,一身灰色布衣也顯得十分素樸,隻見他直起身子傲然道:“在下真武峰李波,在師妹之前真武計劃的對象一直是我。”
“你不會是來打架的吧?”王月屏笑著問道。
“打的過我也不用來見師妹了!”李波一屁股坐了下來,完全沒有把自己當外人。
“師兄想說什麽?”雲錦問道。
李波吃著席上美食不急不慢的說道:“味道不錯?”
“我……!”王月屏剛要發作就被趙文靜給拉住了。
雲錦拿了個杯子給他倒了一碗酒,隻見李波吸溜完長舒了一口氣又打了個嗝才說到:“欲成真武,你就千萬別練真武境上的那兩本廢柴功法,成不了氣候的!”
“為什麽?”雲錦問道。
李波活動活動手臂起身便走,隻留下一句:“我練的也是炸氣,不過十五年才練到第六重。”
“這人好像是來騙吃騙喝的吧!”雲博笑道。
“我看就是!”王月屏說道。
秦義笑著說道:“此人氣息內斂,顯然已經達到了武道的頂點,這麽年輕就已經將武道練到這種程度,絕不是泛泛之輩。”
雲錦喝了一口果酒心中也在思索,那人說的不無道理,真武峰的心法雖好,卻不是最頂尖的武學,到真武境,或大乘境或許夠用,到有朝一日向那聖人之境衝擊,這樣的武學還能行嗎?
“祈福啦!”
“哦!祈福咯。”
下方人群**,大家喊著祈福。
此時葛千秋笑嗬嗬的說道:“祈福了,咱們也趕緊去吧。”
眾人連忙起身,從崖壁之上一躍而下,隨後快速來到屏障前。雲錦率先用手掌貼在那隱隱有金色流光遊轉的光幕屏障上,其餘人都是一個動作。
光幕前圍滿了人,一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絲溫暖的感覺,一點點真氣也鑽入掌中在經脈中緩緩流淌。
隨著金光大方,所有人都沐浴在這神跡之中,大家都清楚,這聖光洗禮一刻,勝過苦修十天。
遠處山崖上,八峰掌峰也是擺酒歡宴,幾人同往年一樣,一起欣賞著佳景。
“段唯已經被沙城救走,最近沙城活動的越來越頻繁了。”江連鵬說道。
雲清夢悠悠說道:“鎮嶽宗要做好與沙城抗衡的準備,如果什麽都不做,很可能我們就是下一個秦家。”
雲絕頂翹著二郎腿拍著肚皮說道:“與秦陽保持密切聯係,他們會是鎮嶽宗最強的幫手。”
“哎!要不是太師父在十年前羽化飛升,憑借他的神力我鎮嶽宗何於懼天下!”李天象悶頭喝了一碗酒說道。
“盡人事,聽天命。”雲絕頂懶散的說道。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練秋水說道。
“人在宗門就在!”雲清夢堅定的說道。
突然金光驟然暴發出強烈的衝擊力,一瞬間將數萬人彈開。崖上的八峰掌峰頓時一個激靈,眼看無數弟子被震飛,幾人眼中皆是震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