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承立即對著門外喊道:“諸將聽令!”

一群將軍連忙快速走了進來鞠躬抱拳道:“末將在!”

“皺將軍!”孫承喊道。

“在!”

“帶兩萬精兵上山采藥,龐將軍帶一萬精英為其殿後。許將軍負責整調一萬精英在內的巡邏。衛將軍準備組建獵殺營,一定要守住城牆。”孫承吩咐道。

“是!”眾人領命道。

孫承直到此刻才露出一抹笑容說道:“現在我有信心守護這座城了!”

雲錦連忙吩咐道:“城中的藥師可以製藥了,丹師也可以立即煉製療傷以及解毒的丹藥,一旦開戰一定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到時候外界不可能一點都察覺不到,我們隻要能撐過三天,就有可能等來援兵。”

直到這一刻孫承與月迎才看到了一點曙光。月迎握緊雲錦的手說道:“天無絕人之路,你就是上天派來的救兵啊!”

旁邊幾位將軍也是被雲錦的果敢和睿智折服,他們像雲錦這麽大的時候遇到一隻強大的凶獸都有些膽怯,哪像雲錦這般勇敢。

就這樣,整座城市開始備戰了起來,不得不說,經過雲錦的指點,戰前籌備,藥營、巡邏營、獵殺營、情報營等全部運轉開來。雲錦還特意為接下來的大戰做了戰鬥部署,以及戰鬥法則。二人一組,一傷一護的保命法則。

一切的準備都為了抵禦那獸潮的到來,難民和各個鎮子送信的獵人們也都回到了城中,李豐年和弟弟李豐節等人剛一回來就加入了抵抗凶獸的雜兵營,主要負責運送物資,搬運傷員等。

就在所有人都往城中逃難時,一隻軍隊飛馬出城,不僅要與靠前零散的妖獸廝殺,還要負責大量采集常用的藥材。

經過數個時辰的艱苦奮戰,越來越多的妖獸讓他們無法再繼續下去,此時軍隊已經陸陸續續背著大批藥材回來了,而天空黑壓壓一片,預示著雲錦的預言成真了,如果不是提前有所準備,這群遮天蔽日的凶獸就能將城中百姓撕碎。采藥軍隊陸陸續續回城,而他們身後浩浩****的獸潮也隨之而來。

孫承手中風影棍凝聚而出,高舉一震大喝道:“全軍迎戰,誓死守住金梁城!”

“戰…戰…戰…戰!”

震天動地的呐喊聲宛如滾滾雷霆,每個人都做好了以身殉國的準備,麵對獸潮,無人可以選擇逃避!

“放!”

隨著孫承的命令,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但這種箭矢隻能擊殺一階到二階三階的凶獸,再往上一點就無能為力了。

“穿山駑,放!”孫承呐喊道。

隨之而來的是城中近百座機弩的瞬間發射,許多駑槍一連貫穿數隻妖獸的身體,殺傷力極為驚人。

看著越來越近的獸潮,無數士兵握著長矛的手都在顫抖。而此時無數修行人士也開始向城頭而來,他們沒有軍隊紀律,但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看著越來越近的凶獸,已經有許多膽大的修士率先躍下城牆。

“先鋒隊!衝陣。”孫承嘶聲力竭的大喊道。

兩千多名六十層化海境強者如瀑布一般躍下城頭,刹那間真氣如浩瀚星海一般充斥著整個戰場。無數練靈釋放所散發出的耀眼光芒蓋過了黃昏的餘暉,恐怖的高階戰技如洶湧的海浪一般,吞噬著凶獸的生命。

這兩千人如鐵牆一般阻擋了恐怖的獸潮前方部隊,凶獸左突右進卻攻不破這道勇氣與信念鑄就的鋼鐵壁壘。在凶獸麵前,整個金梁城此刻也算團結一致,無論是往日怨還是近日仇,大家都選擇暫且放下,如果無法抵禦獸潮的進攻,那麽其他將毫無意義。

“戰獸出擊,騎兵衝陣!”孫承喝道。

無數士兵騎著凶猛的戰爭熊開始了對野獸的衝擊,大雪飛龍騎也爭相亮相。不得不說,大雪國的軍事力量可謂無比強橫。強如沙城也在稍有不慎下被軍陣衝滅,其強大的實力可見一斑。

雲錦站在城頭之上眉頭緊鎖,這看似固若金湯的防禦可以抵擋一時,但是人就會累,會受傷,會不斷被消耗。而野獸卻數之不盡,這種戰鬥隻能期盼援軍能夠到來,光憑借他們,恐怕三天也很難守得住。

“雲長老!月老將軍來到城主府,他想見你。”此時一位小將稟報道。

“大家跟我來!”雲錦帶著王月屏等眾人向城主府走去。

由於鄧朝龍那個戰鬥狂魔已經去了城下殺敵,所以隻有賈玉辰、龍仙兒、王月屏三人跟在雲錦身後。

沒過多久雲錦便來到了城主府的議事大廳中,此刻大廳中坐滿了人。看到雲錦到來,眾人皆是有些疑惑。

雲錦也不多話,徑直找了一個空位坐下,王月屏與賈玉辰在她身後站著,畢竟雲錦現在是長老,在外界她們必須要遵守宗門規矩,不能亂了輩分。龍仙兒也是不擺架子,靜靜的站在雲錦一旁。

見雲錦等人麵生,又與自己家族的死對頭龍鯨門相視一笑。

啪……

此時一名大漢拍桌而起,怒目圓視瞪著雲錦說道:“哪來的黃毛丫頭,這裏是你該來的地方嗎?守衛呢?誰讓你們放他進來的!”

此時一名守衛進門稟告道:“會議名單中有這位姑娘,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稍安勿躁,既然是城主吩咐過來的,必然有他的意思,你們方家人做事不要這麽野蠻行不行!”另一旁龍鯨門的中年儒雅男子說道。此時男人心中冷笑,這雲錦的身份她已經知道了,所以見她來到才會善意微笑,這方家還以為這雲錦是自己家族這裏的人,這下可要有好戲看了。

“方來是我方家的人,他說錯了話我自然會責備他。什麽時候我方家行事,需要你龍鯨門來管了?”旁邊方家家主摸著茶杯語氣低沉的說道。

龍鯨門門主施信傑聞言也不惱怒,隻是風輕雲淡的說了句:“我隻是見不慣有些人仗勢欺人罷了。”

“都少說一句吧。咳咳!”身居主位發須皆白的老者緩緩說到。

此人坐在上位,雖然看起來已經垂垂老矣,但他一句話說完,兩大宗門立刻停止了語端間的針鋒相對。

老人隨後看了看雲錦和藹的笑了笑,隨即對著旁邊的侍女說道:“奉茶吧!”

看著方家對雲錦的態度,賈玉辰能忍王月屏卻忍不了,當下質問道:“各位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吧,需要什麽身份才有資格坐在這裏,若是條件太高,恐怕還真有人不夠資格!”說著一臉挑釁的望向了方家家主方勇。

雲錦當下也是隨口說了句:“師姐,大事要緊,先不與他們計較!”

隻見王月屏也是憤憤的退了一步,回到了原來站著的位置上。

方勇眼瞳微眯,眼中殺氣騰騰,但礙於周圍各大勢力的人都在,也隻能作罷,一旁方家的幾人皆是麵色不善的望向雲錦四人。

方家長老方來怒極反笑道:“坐在這裏的條件也不高,隻要達到大乘境就有資格,恐怕有些人從娘胎裏開始修煉也來不及吧!”

王月屏麵色不善的凝視著方來說道:“區區武極大乘境而已,我今年二十二歲真武上境,差半步可達鼎點,兩年內我就有望達到武極大乘之境,彼時你不過是螻蟻一隻。”

方來有些驚疑不定的望了一眼方勇,隨後有些啞火的退了一步。顯然不知對方來曆也不敢輕易得罪了,對方竟然有這等天驕就絕不是小宗門,一旦得罪了哪方大勢力可就不好收場了。

旁邊龍鯨門的人都在看著熱鬧,若不是顧及場合,恐怕已經笑出聲來了。

方家家主方勇卻轉言說道:“小姑娘雖然天賦過人,但我巨象宗也不是沒有強者,此事不如作罷如何?”

方勇言下之意本想告訴對方,我也並不怕你,你我各讓一步,大家都好。但聽在王月屏耳中,卻是十足的挑釁。

王月屏冷笑一聲說道:“這位家主說笑了,要是言語擠兌的是在下,我絕不與前輩叫囂。倘若冒犯的是她,那就是與我鎮嶽宗宣戰,我南部王家氏族也必然不能答應。”

除了主位上的老者,其餘人聞言都是精神一振。鎮嶽宗,那可是放眼整個大陸都能擠進一流宗門的超級勢力。其宗門內有著八峰掌峰,各個實力非凡,大乘長老不知凡幾。另外南部大族王家,也是一方豪強,絕不是方家能夠惹得起的。

“若是還嫌不夠,加上我靈玉山莊!”賈玉辰一句話如同平地驚雷。

靈玉山莊號稱南部一霸,與鎮嶽宗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其家族勢力絕對稱得上南部第一大族,族內高手無數。

“我龍家雖然今非昔比,但若有人欺負我妹妹,先問我龍家的戰劍答不答應!”龍仙兒說道。

方家此時已經徹底感覺到了什麽叫惹不起,這龍家也絕對不是方家可以比擬的大族,敢與昔日的沙城叫板,能是省油的燈嗎?顯然不可能。而且龍家與秦家早已締結聯盟,得罪了龍家簡直就是在與東部第一大族秦家宣戰。

方勇雖然也是脊背發涼,但礙於顏麵也是逞強說道:“幾位都是當世俊傑,但也年紀尚輕,因為幾句口頭上的不悅,你們能請的動宗門長老嗎?”

賈玉辰失笑道:“宗門長老不是就坐在你身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