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女孩又開始演奏起了音樂,伴隨著音樂聲響起,雲錦從乾坤袋中取出藥爐開始煉製丹藥,血清丹雖然好用,但卻十分珍貴。隻有庸醫才會這般給人診斷,雲錦隻一眼便看出了女孩的眼疾如何治療,所需藥材比較常見,所以雲錦身上都有。隨著音樂聲的委婉流轉,星空下雲錦一邊製藥,一邊欣賞著唯美的音樂。

時間伴隨著河水緩緩流淌,雲錦也結束了製藥,此時水清也曲盡終了,

“很晚了!我該去休息了,”水清柔聲說道。

“給!”雲錦收起藥爐遞過一枚丹藥。

“是什麽?”女孩問道。

雲錦思索片刻說道:“糖果!你也可以當它是血清丹,或許你吃了它以後就能看見這個世界了。”

水清笑了笑接過丹藥:“謝謝你的祝福。”說著把丹藥送入嘴裏,一股糖果的清甜感在口腔蔓延,水清的嘴角也不禁微微展露出一抹笑容。

“謝謝你雲錦,你是一個好人。”水清說著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雲錦看著她的背影喃喃自語道:“祝你好運!善良的女孩。”

看了看這寧靜的小鎮,雲錦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將身上所有的積蓄,大概三千六百多金幣放在了**,雲錦趁著夜色悄然離去。

夜裏熟睡的水清血管呈現紅光,無數血管在這紅光下變得清晰可見,透過眼皮可以看到水清的雙眼也被淡淡的紅色光暈籠罩。

次日清晨,朦朧的光線顯得格外刺眼,水清努力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一切都是那麽的陌生。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看著屋子內的床、櫃子、桌子、椅子、房屋,水清不敢置信的下了床,走到門前向外麵看去,看到青色的草、紅色、紫色、黃色的花,清晨的陽光灑在小溪上的光暈,五彩斑斕的蝴蝶翩翩起舞,一切的一切都太美了。

“娘親、父親!”水清大聲喊道。

聽到水清的大聲呼喚,家中的母親連忙扔下了正在煮羹的湯勺,擔心的跑過來問道:“怎麽了,怎麽了?孩子!”

水清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喜極而泣的說道:“母親!我的眼睛能看見了,我能看到你了。”說著水清有些激動的上前走了兩步,有些顫抖的捧起了母親的臉頰。

老婆婆瞪大了眼睛,眼中盡是淚花:“孩子啊!你看的見了啊?你能看見你的老母親了啊?”

看著水清努力的點了點頭,老婆婆連忙往湖邊跑,到能夠看得見老爺爺時老婆婆喊道:“老頭子,老頭子!咱閨女眼睛能看見了。”

兩位老人連忙又跑回了家中,此時的水清呆呆地站在雲錦的床前,看著那成堆的金幣,清回過頭對著母親說道:“是小醫仙,一定是小醫仙,她沒有死,太好了娘親,她沒有死!是她給我的丹藥。我還以為她在開玩笑,原來那是真的!”

老婆婆看著**的金幣又看了看女兒的眼睛,頓時歡喜的合掌向天祈禱。片刻後老婆婆激動的說道:“傳聞她掉進了玉瀾江遇了難,原來我救下的是她!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呀!救苦救難的小醫仙,您就是活神仙啊!您救了我可憐的丫頭,我這一輩子都為您祈禱!”

山澗流水,峰巒疊翠。雲錦在一顆老樹下以樹枝舞著劍招,劍氣迎來吹起一陣勁風,無數落葉被一分為二。

隨手丟下樹枝,雲錦看著清澈湖水中的倒影,計算距離的話自己在水上漂流了數日,又被在老婆婆家中休養了數日,這一來一回恐怕十多日已經過去了,大家一定很擔心自己吧。這次的行動把青影劍給丟了,雲錦也覺得十分心疼。但心疼也沒有辦法,茫茫滄江,無異於大海撈針。

感受著自己化海境巔峰的真元,而且這個真元早已達到飽和狀態,也就是自己可以隨時選擇突破。更進一步便是那萬年都無人能夠衝破的真武之境,雲錦暫時也不打算突破。

捧了一把清澈的溪水洗了把臉,雲錦繼續趕路,向著金梁城的方向出發。不久後雲錦來到城門外,短短十日時間當初大戰的痕跡已經被抹平,城牆也從新修繕了一遍,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雲錦感覺恍如隔世。緩步走在街市上吃了些許東西,雲錦一邊走著一邊逛著繁華的金梁城。來到鐵匠鋪雲錦才發現錢已經全部給了水清一家,隻得無奈的將一些珍貴的藥材拿去賣了,隨後買了兩百柄凡鐵劍。雲錦雖然已經做到無劍似有劍,但劍意沒有鑄成之前她還不打算舍本逐末。

天橋下說書先生正唾沫橫飛的說著月老血戰群獸的故事,雲錦這才知道月老已經殉國。盯著杯中茶水,雲錦歎息了一聲,隨後起身端起茶,向著遠方一敬,隨後將茶潑在了地上。

“老將軍!我們贏了,您看到了嗎?”雲錦喃喃說道。

眾人齊齊看著雲錦怪異的舉動,雲錦這才反應過來,有些小心翼翼的看向眾人。

“是她!是小醫仙,她救過我,我不會認錯的,她沒有死!他沒有死!”

也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大批群眾蜂擁而至,看著人山人海的人潮,雲錦有些不知所措。

此時人群中有一人擠了出來,在雲錦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將雲錦緊緊的抱在懷中。

一旁的王月屏一臉驚喜的張開懷抱,隨後目瞪口呆的看著捷足先登的秦義。

“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秦義沉聲說道。

“我我,你……!”雲錦頓時不知所措。

一旁的秦英頓時笑了出來,秦征拍了拍屁股說道:“這二十棍打的不冤啊!”

“那我讓家主再給你來二十棍。”秦英說道。

秦征一臉嫌棄的說道:“你可真會聊天,我這疼還沒徹底好下去呢!”

王月屏一臉尷尬的放下雙手,但臉上的笑意卻是化不開,一旁的賈玉辰立刻牽起王月屏的手說道:“你還有我呢。”

王月屏笑著用眼神指了指雲錦那邊說道:“沒想到秦義公子還有如此柔情的一麵!”

房頂之上鄧朝龍遠遠望著,隨後釋懷的笑了笑說道:“活著就好!”

雲錦拍了拍秦義的背說道:“我快喘不過氣了!”

秦義這才舍得鬆開,看著雲錦的眼睛,秦義鄭重的說道:“當我知道你有危險的時候,我的心瞬間就亂了,如何也平息不下來。沒有嚇到你吧?”

雲錦拍了拍秦義的肩膀說道:“秦義哥哥!我這不是沒事嗎。”

“阿錦!”王月屏這才飛撲而上,將雲錦抱了起來,又轉了兩圈這才肯停下。

雲錦緩了一口氣說道:“你這傷應該還沒複原吧,怎麽就有這麽大的力氣了,難道是愛情的力量嗎?”

“好啊你!幾天不見就學會貧嘴了,看我怎麽治你!”說話間王月屏使出了絕招撓癢癢。

雲錦瞬間被破防,整個人被撓的笑瘋了。

來到一處別院,雲清夢在此等候了多時,一見雲錦出現,頓時將她擁入懷裏。閉著眼睛聞著雲錦發絲的香味,雲清夢溫柔的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師伯可是翻江倒海的尋了你三天三夜,最後累倒了才回來修養了一天,然後又出去尋了你三天,如此反複,若非你回來了,恐怕我們今日又要去尋你了!”王月屏說道。

雲錦頓時將雲清夢抱緊隨後說道:“是弟子不孝,害師父擔心了!”

雲清夢雙手捏了捏雲錦的臉,隨後說道:“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我已傳信回宗門,報你平安。既然你沒事,我也該回宗門去了,待你忙完之後早些回來,我給你做好吃的!”雲清夢摸著雲錦的頭親昵的說道。

龍仙兒在一旁說道:“妹妹可讓姐姐好生一找,總算是吉人自有天相。”

雲錦再度抱了抱龍仙兒,隨即說道:“姐姐!我也怕你們擔心,所以醒來之後我就立刻動身來尋找你們。”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已讓龍雀去安排酒宴,為你接風洗塵!”龍仙兒說道。

雲錦笑著重重的點點頭。

這一日學院古賢、月寒等人,各大家族都來探望了一遍雲錦,雲錦也是忙的不可開交,總歸是熬過去了。

傍晚雲錦送走最後一批客人,秦義獨自來到雲錦身後說道:“女俠!你這次可厲害了,救了整座城,聽說公主都想見你!”

“運氣好罷了,今日可比守城還累!”雲錦歎道。

秦義連忙將雲錦扶到長凳上坐下,並為其輕輕按壓肩膀。雲錦雖然沒有反抗,但卻一動也不敢動。秦義突然舉止變得如此親呢,讓她有些不適應。

“怎麽了,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秦義笑著說道。

“我就是感覺秦義哥哥好像變得不一樣了!”雲錦說道。

秦義從身後將那塊玉佩遞到雲錦眼前說道:“江湖不見,你倒是了斷的徹底啊!”

聽著秦義的調侃,雲錦立刻將玉佩收了回來說道:“既然我沒死,那玉佩還是還給我吧!”

秦義頓時笑了笑說道:“那祖地煙火你還願意陪我去看嗎?”

雲錦頓時回過頭看向秦義,隨後有些臉紅的又轉了回來。

秦義頓時柔聲說道:“前半句沒說完的話,月老師也轉告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