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鄭語聲看上去是一個在感情上受到了打擊的可憐蟲,卻一樣和人隨便亂搞!

我真的好生氣!這就是成年人的感情世界嗎?我也曾經是成年人過,但是過的一直都是很老實本分的,我全然沒想到這個成人世界會是這樣的狀況!

我對鄭語聲真的是越來愈失望了。從以前的感激,喜歡,憐憫心疼,到現在的無感和厭惡,真的是我看錯人了,他也許一開始就是這樣的人吧。

我那個時候不了解,才會覺得他人很好,現在想,我真的是太幼稚了。他雖然有好人的一麵,可是在對待感情上絕對是個渣男啊。

從他和唐建秋分手後,那麽快就忘了,找了可以再事業上對她有幫助的人就可以看出來了。我本來是想要親自把打火機送回去的,現在根本不想見到他了,還是直接給醫院的人吧。

誰知道我剛離開,電話又響起來了,是鄭語聲打過來的。

我想了想還是接聽起來了。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我聽到了汽車的鳴笛聲,他應該是出門了:“是你嗎宋璿,你…你剛才聽到什麽嗎?”

“沒什麽。”

“算了不說這個了,你有事兒找我啊。”

我笑道:“是啊,我有點東西要給你,這樣吧,我直接給你放在辦公室吧。”估計他是想問問我是不是聽到了他說的話了,可是始終尷尬,所以幹脆不提這個茬兒了。

他好奇道:“你有什麽東西給我?”

“是你繼父讓我給你的打火機。我就放在……”

我的話沒說完呢,就聽到了電話那邊叮叮咣咣稀裏嘩啦的聲響,然後就是他的哼叫聲和一個男人的驚訝的叫喚:“怎麽了小夥子,沒事吧,你怎麽摔在地上了!”

“沒事兒的,多謝您了。”他對我顫聲說道:“你說的是什麽打火機?”

“就是一個普通的打火機啊。”我很驚訝,怎麽會對這個打火機這麽敏感,到底是牽扯到什麽了?

我把打火機打樣子簡單的描述了一下,然後他在電話那邊安靜了片刻,最後說道:“我知道了,打火機我不要了,你就收起來吧,我不過去了,剛才摔了一下,渾身不舒服。”

說完了這句話,就這麽把電話掛斷了。

留下我一個人震驚又無語的站在原地,就這樣了?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算了,不要就拉到,可是這打火機我自己留著也不行啊,萬一要是牽扯到什麽陰謀暗算啥的,我和誰說理去?我可不要,想來想去,我還是把打火機留給他的同事。

如此這般,把東西給出去了,我也就輕鬆了,我猜測估計是通奸的證據?

他那個變態繼父發現了他和女人勾搭的秘密,這個打火機就是一個至關重要的證據了。然後就用這個警告了鄭語聲。暗示說你幹什麽都在我的控製之下?

鄭語聲畢竟還要靠著女朋友找到好工作呢,要是對方知道他背著著自己亂搞,估計就要徹底的涼涼了。我深深地我了我自己的推理能力感到佩服,一定就是這個緣故了。

隨便吧,反正和我沒關係。

我回去的時候,劉宇和我弟弟一起問我咋了,聲音非常齊。

我就笑著:“其實沒啥了。大家趕緊幹活賺錢吧,弟弟,你去把那些蔥花給我遞過來。”

“好。”我弟弟幹活去了。

劉宇湊過來看我的臉,他的眼睛都要湊到我臉上去了,我把他推到一邊去了:“咋地,你為什麽這麽看我啊?沒有見過美女啊?”

他笑道:“我見過美女,可是沒見過這麽生氣的美女。”

“沒生氣。我隻是覺得有點失望。”

“是嗎?咋回事,給我講講。”

“你要是對一個人的印象很好,但是發現這個人根本不是你想象當中的那樣好,後來甚至發現了很多可惡的一麵,你會咋樣?”

“哦,又和鄭語聲有關係?真是一段孽緣啊!”

我嘴硬道:“不是他。”

“拉倒吧!除了他之外也不能這麽失落的,這就是初戀定律,永遠都忘不了。會隨時隨地的影響到你的心情的。”

我瞪了他一眼,繼續幹活,我真的不願意承認這個人是我的初戀啊,可是要是不承認的話,估計也不成。

劉宇說:“你能醒悟過來就好了,這個世界,誰是無辜的,誰沒有一點自己的算計?真的是柔若無力又純潔,從來不幹壞事兒的是聖母,而聖母都是死得很早的。他能順利的長大了還考上了”說完了就走了。

他繼續招攬生意,我就幹活,然後讓我意外的是,當天晚上,我回家做晚飯的時候,電視台的一則消息,這點事還是蘇佳勉給的呢,一直都在倉房裏麵放著,我都沒看。

但是我弟弟來了,我就讓他看看動畫片了。

電視上麵說著什麽新聞,我弟弟在那屋嗷嗷的叫:“姐!姐!”

我好奇的出來看看了一眼,差點驚掉我的下巴,上麵寫的是一個女人的屍體被人發現在郊區的一個石頭橋墩子那邊,已經凍死了,警方初步懷疑是喝多了之後就從橋上摔下去了,倒在橋墩子下暈死過去,然後因為沒人發現活活凍死了。一直到今天早上才發現的。

在不遠處的地方發現她的電動車,這是一個認屍的啟示,認識這個人的觀眾可以打電話提供這個人的信息。

這個女人是我見過的,是鄭語聲的母親。

我拿著鍋鏟子站在電視前麵,一點反應沒有了,腦子嗡嗡作響,各種各樣的奇怪的念頭全都衝在我的腦子裏麵,但是卻什麽頭緒都理不出來,亂糟糟的。

我弟弟慌張的推了我一把:“姐,你咋了?你說話啊?姐姐,你咋沒反應了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了,這才發現滿屋子都是黑煙,我慌裏慌張的跑出去看過去,擦發現,我炒的白菜都糊掉了,正在不斷地冒著黑煙。

我慌裏慌張的把鍋子端了下來,爐子趕緊放上茶壺,然後我就蹲在了爐子旁邊,覺得一陣陣的眩暈,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個打火機是和他母親的死亡有關係的,因為之前我提到打火機的時候鄭語聲的反應實在是太奇怪了,真的不能不讓人多想,哪有這樣做的?當時他真的是嚇壞了,這個打火機是不是關鍵性的證據?

我不認識這個女人,可是我見過她一次,這女人是一個非常怯懦自私的女人,也是個牌坊精的,明知道自己的兒子被丈夫欺負了,可是因為想要保護自己體麵的生活,也想有麵子,不願意讓人看到她再一次離婚,竟然讓兒子一直忍耐著,還喝斥兒子是在胡說八道。

這女人這麽做的確是非常可惡了。可是她真的是意外而死的嗎?

這女人會在大半夜的時候,喝多了酒,騎著電動車跑到那麽遠的地方去?

她到底那邊幹什麽去了?那是荒地啊,根本沒什麽人家的,而且她為什麽不打車?這麽冷的天,地麵全都是冰,不小心就會出事的。

不要說一個女人了,一個大老爺們,都不敢騎電動車在這樣惡劣的天氣下得瑟吧?她也不是缺錢的人。我看到她死的時候身上是貂裘大衣呢,這衣服一看就很貴的。隻可惜是扣子開了沒辦法保暖。

如果是意外的話,到底是誰造成的意外,是不是……鄭語聲?

我一開始以為是他的繼父發現了鄭語聲和另外一個娘們那啥的打火機是證據,現在看來更複雜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