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不理會我媽上來就要扇我的嘴巴子:“你敢對長輩這麽說話,看我整不死你!”我一腳踹在了她的肚子上麵,二姨的羽絨服上麵一個明晃晃的大腳印子,然後她就倒在地上了,然後就是一大勺子的熱山楂水,潑到她的身上了。

二姨和蔣瑩瑩兩個人一起發出了慘叫聲:“啊啊啊幹什麽!”

“死賤人!你敢潑我!”

“在不滾老娘就潑你們臉上去!”我冷笑道;“蔣瑩瑩!你他麽的亂發傳單,誣陷我的事情,以為我已經忘了嗎?我告訴你我一直記著呢,咱們的賬本先記下來,慢慢的算!我要是放過你了,我就不是宋璿!”

蔣瑩瑩驚慌失措的看著我:“你是女流氓!我要告訴你領導去!”

“去啊!你有證據嗎?憑啥說是我打的?”我衝過去就是兩個大耳刮子。蔣瑩瑩尖叫著也摔下去了,兩母女滾在地上。

我媽這時候反應過來了:“對!打這倆賤人!”

他說著開始四麵尋找,我弟弟把擀麵杖抓出來了遞給我,我媽就拿著擀麵杖使勁砸過去,我媽在後麵喊了起來;“你真打啊!”

我不說話,照著她們的腦袋砸過去,她們趕緊抬胳膊攔嗎,咣咣幾下子的脆響讓我覺得格外的舒爽!

“媽媽!這賤人打我!”

“你撒手!”二姨去抓我的手腕,我弟弟猛然撲過去咬住她的手。我二姨嗷嗷的叫。

蔣瑩瑩狠狠的扇了我弟弟一個耳光,我弟弟哼了一聲,坐在地上了,我媽媽趕緊扶著我弟弟起來大聲咒罵:“臭不要臉的!你們敢打我兒子!”

“他就是個傻逼野種!”

“我讓你罵!”我抓起了身後的裝煤麵子的同,直接扣到了蔣瑩瑩的頭上,裏麵的煤麵還是加了水的,她這樣子可想而知多麽淒慘了。

兩人發出了野獸一眼的叫聲。蔣瑩瑩抓起了那個桶,頭上臉上衣服上全都是黑色的煤泥,也顧不得打仗了,委屈的大哭。

“走!咱們先回去,以後收拾死她們!”我二姨抓住了蔣瑩瑩匆匆忙忙的走出去。

“給我等著!我要是不報仇,我就和你一個姓!”

我衝過去又狠狠踹了我二姨一腳:“去你X的!我怕你啊!”

兩個人踉蹌了幾步,到底沒敢回來,我二姨喊道:“你們一家子都是瘋子!沒有好下場!”

我走到門口說道;“看到別人家倒黴了,自己耍賤非要上門來嘲笑,你又算什麽好東西?我告訴你,這還是輕的呢!再惹我,我就潑熱油,我反正沒素質沒文化,也沒麵子,沒啥不敢的。你們要是不要命了盡管來!”

倆人都嚇了一跳,二姨拉住了蔣瑩瑩的手;“走!咱們不和瘋子一樣的計較。”兩人就這麽匆匆忙忙的走了。

我回頭看我弟弟,我弟弟一手捂著臉,一臉笑意的看著我:“姐,你真棒!”

“嗬嗬,沒事啊。你記住了,誰要是欺負你,你就這麽打回去!有啥怕的!”

我弟弟用力的點頭,和我一起收拾那些地上的煤麵子。

這倆賤人剛才還是想當得意洋洋的來看我們笑話呢,很快被打狼狽不堪,估計想起來就睡不著吧,嗬嗬,活該!

我媽這時候皺眉道:“又惹出來這麽大禍,怎麽得了!”

“你要是對我爸爸有我這麽一半狠心,也不至於這樣慘了。”我看了一眼我媽媽回去繼續熬山楂去了。

我媽氣的追進來了:“我哪有!我明明……”

“你明明知道這個男人對我們的傷害,可是還是一次一次的原諒,害得弟弟差點出事,而且永遠都是對外人又挫又膽小,就像是對我二姨和那個賤人,你但凡有點本事,也不可能讓人家這麽當著你的麵辱罵我弟弟,就知道對我非常凶狠手辣,對別人真是窩囊廢一個,你要是不改正,以後還一樣倒黴,隻求你不要連累我們。”

我媽半晌沒說話。

我們把地麵弄幹淨了,開始熬煮山楂。我和弟弟都不理會她。

我媽自己沒趣的站在那邊,半天才說道;“我這就去弄離婚的事情!我就不信了,一輩子要被人恥笑!”說完了就走了。

等我把山楂弄完了,才對我弟弟說;“我要出個門看病人去,幾個小時就回來了,你自己行嗎?”

我弟弟點點頭:“我行。幾個小時多久啊?”

我指了指表麵:“現在是八點半,我十一點鍾之前一定回來。你記住啊。除了媽之外,不管誰叫你也不要開門。爸爸也不行。你知道嗎?”

“劉宇哥哥呢?”

我笑了笑道:“要是他來,你就讓他給我打電話。別給人開門。哦,要是那個大夫找過來也不要開門。也讓他也打電話,知道了嗎?”

我弟弟認真的點頭,我就出門了。今天的天氣還不不錯,陽光挺好的,

我走在街上,看著報刊亭上麵的報紙有介紹鄭語聲母親的那個案子的,猶豫了一下,就買了一張晚報看看。一邊走一邊看,上麵寫的內容還挺全麵的。

作者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案件的狀況,我覺得寫得相當有水平,不像是報社的人能寫出來的。仔細一看原來是報社訪問了一個比較出名的一個推理作者。

他的一些看法,作者分析:那個女人去那個地方似乎是和誰約會見麵了,因為在她出事的不遠處的地方,看到了她很多腳印。淩亂盤旋了好幾次,都是這個女人留下來的,應該是在那個地方走來走去一直等著,也就是說那個女人大概是等人的時候出事的。

同時作者也對她到底為什麽這麽冷的天,還騎著電動車過去那邊表示了懷疑。

當然這也隻是推論而已,因為這個女人當時是喝多了狀態,體內酒精濃度相當高了,意識不清的時候,做什麽不合常理的事情也不奇怪。

這個作者說,根據警局內部的消息,這女人事先曾經接了一個電話,是一個沒有名字的電話卡打過來的,兩個人有將近二十分鍾的通話時間。是在事情發生之前的上午的時候打得。

這麽久的通話,到底說的是什麽內容呢?除此之外再也沒有線索。至於那個丈夫直接神隱,沒人注意他的存在,估計是走了門路了。人到中間,事業有成,死了老婆,。真的是好消息吧。我冷笑一聲。

可見是有什麽事兒。但是具體是什麽事情,也隻能隱藏在這個夜色當中了。

最後來了一句;本分析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這是怕被告嗎?

我看著這個報紙,就想著,真相是什麽,應該也有人知道的。

鄭語聲啊,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母親在一次的出賣了你?還是求你做什麽不好的事情了?亦或者她是一個戀子情節的人,不願意你離開?把你逼迫成這樣?

我把報紙扔到垃圾桶裏麵去繼續往前走,我還是決定忘了那個人的事。

老板娘的家我隻來過一次,很不好找,幸好我在小賣店碰到了丁群東,這小子拎著一十二個啤酒走過來,笑著對我招呼:“來看我媽媽的?”

我點點頭:“她好不好?我最近也沒時間來看看,希望她一切都好。”

丁群東笑得有些勉強:“都好,可是最近似乎更瘦了,我讓去醫院還不去。”

“哦,年紀大的人就是有點固執地。”我說道:“也許你看不到到時候就去醫院了呢。”

“唉!我現在也是拿著她沒辦法啊,你說好容易答應了不做這些事情了吧,身體又不行了。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好,我還想有朝一日能帶著她去看我的演唱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