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佳勉一開始並沒有要告發的意思,劉宇分析大概是父親給她講過這些東西的嚴重性。不到關鍵時刻還是不拿出來的好。
蘇佳勉害怕被報複,因為這裏麵牽扯到了很多家企業,也會增加父親的罪,不光是王連河父親一個人問題。這些東西都是為了自保的,她希望自己和母親能生活的平靜一點,所以隱忍不發。
可是誰想到王連河的父親竟然這做的。
而劉宇告訴我,王連河甚至單獨找過一次蘇佳勉,用言語汙蔑她,甚至還說,你非要找一個有錢人的話,不如找我,不用找我兒子。畢竟我要退休還要三十年呢,你現在當我的小老婆,比嫁給王連河要好,甚至還想要強暴蘇佳勉!
我心裏麵一陣惡心:“簡直瘋了!他怎麽這麽無恥|,可是你怎麽知道的?”
“嗯,是鄭語聲告訴我的,他一直在盯著王連河的父親呢。他親眼看到的,她衣衫不整的從王家的別墅出來的,以前我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蘇佳勉受到了刺激,心情當然很不好,這才和我一起來省城看你的,可是沒想到,王連河的父親還打上了羅小純的主意了。她是徹底的被激怒了,把這些證據也給拿出來了。”
王父應該不是好色的人,這麽做純粹就是讓她斷了和王連河的念想。一旦這麽做了,她怎麽可能還會接受王連河。他顯然成功了,但是也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現在王連河的父親被抓走了。公司也有問題,王連河和蘇佳勉一樣了。”
王連河家出事了,那麽羅小純家的困境就迎刃而解了,羅小純再也不必犧牲自己嫁給王連河。也省的進入這個可惡的人家。這是蘇佳勉的報複手段,也是成全好朋友的辦法。
我覺得恍惚和茫然,曾經王連河,羅小純和蘇佳勉,他們三個人都是一個班級的學生,關係那麽好,親親熱熱打打鬧鬧的過日子,可是誰能想到竟然會成了現在這樣!
我問王連河現在什麽樣了。
劉宇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罵了蘇佳勉,兩人成了仇人了。”
王連河找到了蘇佳勉,一個耳光打過去,罵他毀掉了王家這麽多年的經營,再也沒有重新站起來的希望了,蘇佳勉一句話也沒說,就走了。
我哼了一聲:“想不到王連河還不如女人!也不想想他的父親幹什麽了,還好意思打她?”
“王連河不知道啊,現在王家損失最慘,現在蘇佳勉這麽一搞,整個城市的地產商都要鬧一翻了,不知道多少人要進去。她真的夠決絕啊。”
“她會不會有危險?”我問道。
“她應該會直接出國了。這裏已經容不下她了,要是被抓住了就是一個死。她和王連河…估計是不成了。希望蘇佳勉可以早日走出困境吧,我也願意幫她的”
我說道;“這個才是真正的世事無常。曾經那麽好的朋友……”
“別說是朋友,就是父子,親生的兄弟姐妹,也會因為利益而徹底的分崩離析。你想開點就好了,你上輩子因為接觸的任何事情比較少,意識不到這些,現在才會震驚的。”
我嗯了一聲:“王連河的父親會怎麽樣?”
“判刑吧。他太猖狂了,太看不起女人,結果就死在了女人手上了。”
我問他是不是能幫幫王連河:“總不至於讓王連河就這麽毀了一輩子。”
劉宇道:“我暫時不準備見王連河。先讓他涼快涼快再說。”
他們兩個人雖然是很多年的朋友了,可現在王連河就像是一隻憤怒的雄獅一樣,逮著誰咬誰,不管是好心的勸告,還是別的,他都聽不進去,加上喜歡的女人做了這樣的事情,他的腦袋發燒,已經徹底的不正常了,所以在他這麽衝動的時候,說什麽都是白說的。
所以幹脆不搭理他,什麽時候他冷靜下來,在和他好好說說。
“我擔心這段時間王連河會出事。要是被什麽人利用了就不好了。”
“我盯著他呢。”劉宇說道;“鄭語聲也在盯著他,我擔心會被他給占便宜,所以盯得很近。不能讓鄭語聲鑽空子了。”
我沒說話,我覺得鄭語聲就是想要吞掉王家的剩下的財富,劉宇就是為了保住王連河。不要讓他被利用了。因為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劉宇也回不來了,我也隻能等下次見麵的機會了。和他在一起相處,真的太難了。
十一假期,我也就跟著弟弟賣餅子了,什麽地方也沒有去。我弟弟和蘇敏敏倆人的關係特好,在家裏麵試著把炸冰棍給作出來了。然後蘇敏敏的母親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弄來了一套爐子和小車,他們就試著賣開了。生意不咋好,不如醬香餅的生意,不過他們也挺樂嗬的。
我媽看出來了端倪,這天晚上就問我是不是這兩個人要在一起了。
我低著頭刷碗:“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看你最清楚了,不是你讓他們有機會在一起的?現在反而裝傻充愣了?”
我笑了笑;“我隻是找個幫忙的,至於能不能在一起,管不了,再說了,你不是還想過去農村買一個傻姑娘嗎,蘇敏敏可不是傻子,要是她給我弟弟當媳婦,就要燒高香了。”
我媽指了指我:“簡直胡說!蘇敏敏那麽奸,真的比一個傻媳婦好?”
“你找兒媳婦是想要讓她好好的,和我弟弟過日子呢,還是想要欺負人的?沒啥事兒就好好的過你自己的日子吧,別算計我弟弟。”
想前世一樣,我弟弟的媳婦和他關係本來很好,可是我媽及時各種羨慕嫉妒恨,就非要拆散了,以後弟弟再也沒有任何笑容,過得那麽淒涼,她開始逢人就說找不到好女人了。好女人都被你打跑了,你還好意思說!
我媽又氣的罵了我一頓:“我也發現了,我在你心裏麵,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恨不能坑死人的,生怕你弟弟過得好,一點好處沒有的?”
我說道;“你隻要不幹涉我弟弟的婚事,就成了。蘇敏敏和弟弟不見得能成了,別吧事情想的太美了。你要是和人家說了有的沒的,小姑娘跑了,弟弟難受,都是你的錯。”
“不過就是個小門小戶的,我懶得理她!”我媽哼了一聲轉身走了。我繼續刷碗。
開學後,我在班級接到了一封情書。
這兩輩子還是第一次呢,真的太震驚了,我把書包放進去的時候,看到的,一封信,我當時還發愣了一下,為什麽寫給我的信,一個地址都沒有,郵票都沒貼?
白茵茵從我身後看了看,一把搶過去了:“給我瞧一眼!”
我也沒當回事,坐下來繼續看書了。
白茵茵就打開來看了,然後格格的笑了起來:“你這個人心真大!這個也是我能看的嗎?給你了。”她把信給我,坐回去了。
我拿起來看看,上麵寫的內容,讓我尷尬的不知道怎麽辦。
是一個叫做林誌強的同學給我寫的。說是注意我很久了,希望可以交往一下。還說一定會好好對我的。中午食堂門口見。好好聊聊。
寫的還真是……一點文采也沒有啊。不過,林誌強是誰?我真的很少關注我的同學的。
我就悄悄問白茵茵,白茵茵無語的看著我:“你可真是……開學一個月了!你連同學都認不全的?就是那個!木子兮的同桌。長的還不錯,不過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