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可是我真的擔心啊。你…你不行的。”

“你不信我的能力?”丁群東又點了一個根香煙,我覺得他現在的煙癮挺大的。

他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好容易過了幾天安穩的日子,應該老老實實的,不該出來得瑟了吧?”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雖然不怎麽好聽,可是的確是這樣啊,好容易換來了安穩的日子,對付林雄,他的勢力太弱了。你都不敢對付白凡了,何必一定要和他作對呢?

“我知道,可是不管如何,林雄這個人我一定要報複才行,我的一個朋友死在他手上的,我要是不報仇,我朋友死不瞑目。”

他說著就停下來了,指了指前麵的一個小胡同。

那好像是一個小小的店鋪,但是牌匾已經被拆了,隻有門窗上一些紅色的印記:啤酒特價,特色菜品。

顯示出來這裏以前應該是一個小飯店。也是位於那些要拆遷的建築物周圍,外麵破破爛爛的,對聯都陳舊變了顏色。可是我看到煙囪冒著煙,還有人住在這裏呢。

他領著我走進去:“幫我個忙,一會我要帶你見個人,你不要擔心,隻要跟著我的節奏來就行了。”

“到底是什麽啊。”

“隻管聽我的。”劉宇說著拉住我的手走進去了。

我有些緊張和不安,裏麵的麵積不大,桌椅家具都搬走了,空****的,房子非常的陰暗,爐子裏麵燒著煤,爐子前麵坐著一個老頭,雙手住拐杖,臉色很平靜,他很老了。頭發也沒有幾根了。佝僂著腰,我們走過去都沒聽到我們的聲音。

丁群東彎下腰拍拍他的肩膀,他這才發現我們,仔細的看,可是還是擺手;“不行了,太迷糊了,看不清楚了,是誰啊?”

丁群東大聲道:“是我!我是東子,我帶著娟娟看你來了。”

老頭激動的站起來了:“娟子回來了?”

“是啊!她來了。”丁群東一把拉住我推到了他的麵前了。

老頭拉住我的手,上看下看,可是他的視線已經不行了。

他老淚縱橫,哽咽道:“娟兒啊,你咋才回來呢?真的怪爺爺啊?爺爺是擔心你啊,你為啥一走幾年都不寄一封信回來!我這馬上要拆遷了,我都擔心你回來找不到我啊!”

我突然得他很可憐,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丁群東是讓我冒充一個叫做娟兒的女孩子,還騙我說是來吃飯,但是我也沒辦法生氣,他是為了那個老頭好。

我隻能答應了,我害怕聲音不對,也隻能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老頭高興的一直擦著眼淚:“娟兒啊,這些年了,你可算是回來了。我不怪你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隻要好好回家了,一切都好!”

我答應了一聲,扶著老頭坐下來了,老頭拉住我說了很多方言,我一句話聽不懂,他嘟嘟嘟的說著話,我就坐在那邊,他是不是的哭了,我就抓著桌子上的餐紙給他擦鼻涕。

後來丁群東賽給我一個信封給他,我就給了。

丁群東大喊道:“你孫女現在出名了,要當歌手了,這是她的簽約金!你隻管花吧!”

老頭拿過來看看,裏麵差不多有兩個兩三萬,高興的拍著我的手:“娟兒!你可算是出名了!我真的擔心你走了歪門邪道啊!”

我尷尬的笑著,都是丁群東在說話,老頭偶爾說幾句,他一直拉住我的手,仔細地看,可是也看不清楚。

我也基本上聽懂了,這個叫做娟兒的女孩,在十六歲的時候,從高中退學了,說是有人邀請她去唱歌進入娛樂圈,她就去了,懷揣夢想,希望一步登天。

但是當時她學習很不錯的,老頭不願意,他希望孩子可以正常上學有好工作,兩人大吵一架,女孩就拎著包走人了,再也沒有回來。老頭一直得不到女孩的消息,擔心上火,哭的眼睛都要瞎了。

現在我這個冒牌貨回來了,老頭安心極了:“你可算是成功了!娟兒啊!你父母泉下有知,一定會高興的。”

我心裏一動,點點頭。娟兒是個孤兒嗎?

一直到兩個小時之後,我才走了,老頭送我出門,一直揮手。讓我有時間再回來看看。我揮手答應了,和丁群東走出去很遠了,還可以看到他在門口站著。

我問丁群東要怎麽弄。

“還能怎麽弄?明年就要拆遷,他的年紀那麽大了,我會送他去養老院。房子別要了,就換成錢吧,就剩下他一個人了,都是白搭。”

“那個娟兒死了?”

“是啊。”丁群東平靜的說;“認是去年十二月死的,我認識她的時間雖然挺長,可是關係不咋樣,但是她臨死前也隻有我幫她處理後事的。她求我,找一個和她一樣的年輕女孩。她的爺爺,年紀大了,眼花耳聾,冒充一下,就可以了。反正他也活不了幾年了,不要刺激他了。”

他說完了繼續叼了一根煙抽起來。可是剛吸了兩口,就想起我在車上坐著,就掐了。

我急忙說;“沒關係。你抽煙吧。”

“算了,我知道吸煙不好。但是還是忍不住。”

“嗯,娟兒是怎麽死的?”

“是林雄。這個畜生害死的。”

我了然的點點頭,明白了,丁群東是為了娟兒報仇呢。

林雄是一個混蛋,也是一個色狼,還是一個虐待狂。

娟兒是一個沒有任何知名度的小明星,靠著在酒吧裏麵唱一些爛歌為生,幾乎要餓死。

這時候有人介紹了這個貴人給她認識。還暗示隻要伺候好了,就可以得到好的機會,出唱片,甚至演戲。

娟兒就去了,結果第一次就被折磨了差點沒死。躺了一個禮拜才起來,可是也真的得到一個角色。

稍微有點名氣了,娟兒就不想去了,可是林雄不肯放過她,拍完了戲,沒辦法播出。

“她這樣被變相封殺,製片方也受不了,就逼著她又去了。結果就這麽幾次。她身心受創,精神方麵就有了問題了。”

我皺眉,看來娛樂圈還真不一般人能承受的啊!

丁群東繼續道:“她的死是自殺,精神壓力太大,抗壓能力又比較小。唱片不賣,電視劇又不火,她又有了各種疾病,身體精神的折磨讓她走了絕路。她說這事兒不怪林雄,因為他對娟兒也算是言出必行,給了幾部片子的主角,隻是她接受不了這麽肮髒的自己,死的時候才不到二十歲。是個可憐的女孩子。”

我不說話,腦子裏麵想的卻是聶欣欣和她在一起的場景,是不是也是要被虐待的?是不是也是身心受創?

丁群東道:“我之所以要把這個人幹掉的原因,也不光是為了娟兒,是因為最近他看上了我的一個朋友,我們錄音室的一個小妹子,十七歲,從米國參加選秀後過來的,無依無靠,人很天真,可是被那個畜生看中了,小妹子不願意,他就把她給封殺了,以後都沒辦法唱歌了,我們的工作室也被封了,說是稅有問題。要是不把人送出去,我們也沒辦法幹活了。”

我真的是暴怒,忍不住的罵了一句髒話。

丁群東笑著說;“怎麽樣。神奇吧?我告訴你,他甚至不需要出麵。隻要給一個眼神,就有專門的人拉皮條,逼迫人送上門去了。小妹子年紀小,家裏有錢,我不忍心她和娟兒一樣,就和她解約了,讓她回去,可是我們的工作室卻沒辦法正常工作,我能不生氣?加上死掉的娟兒,我絕對不能讓他活著,他活下來,還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