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什麽呢,你們都喝多了吧?”

“我們這也是好意啊,他跟了韓氏千金,少奮鬥多少年啊。”

“是啊,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我們想還沒有呢。”

“我說你們拐彎抹角地,不就是想要探聽人家的隱私嗎?”

許冀炫道。

“怎麽一群大男人,搞得比女人還八婆。”

眾人被戳穿後,麵露尷尬。

悻悻然地,摸摸鼻子,也就沒有,再說這個話題了。

幾個男人,喝著酒,閑扯著。

旁邊的小姐,自然是不遺餘力地伺候著。

葉蘇被兩位小姐夾在中間,一左一右。

他不一會兒的工夫,就已經灌了幾瓶烈酒了。

整個人,已經暈乎乎的。

葉蘇無意間,往對麵一掃。

肖羽易正摟著懷裏的姑娘,**熱吻。

關鍵是那姑娘的側臉,看起來極其眼熟。

葉蘇揉了揉太陽穴。

他當然知道,那不可能是,他心中想的那個人。

但是,這麽看著那兩個人,忘我的表演。

他感覺喉嚨裏,像卡了魚刺一般的不舒服。

葉蘇沉著臉喝酒,一杯一杯地灌下去,煩躁得不行。

“你這是哪股氣不順啊?”

許冀炫推了推,身旁的一個小姐。

“過去給你的葉少,滅滅火。”

那個小姐很青澀。

她一直很安分的坐在那裏。

被許冀炫這麽一推,她的神情,局促著。

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才好。

“你看你這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她臉都沒血色了。”

葉蘇本來隻是在喝悶酒。

聞言,一抬頭,那女人確實手足無措。

葉蘇陰鶩地看著她。

“過來!”

那小姐驚恐的吞咽著口水,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發現她眉眼之間,竟然有幾分像韓瑾雨。

他本來不舒暢的心,呼啦啦的燒騰了起來。

“你平常就是用你這副哭喪的嘴臉,去招呼來這裏的客人!”

他把那小姐,推到沙發上。

很絕的吐出一個字,命令道:“給我脫!”

那小姐在沙發上,瑟瑟發抖。

“你跟我來這套?出來賣的,還講什麽自尊?”

“你到底脫不脫?”

“……”

“不脫就給我滾。”

其餘的小姐,都麵麵相覷。

一旁的許冀炫,看不下去了。

過去拉他:“行了別較真了,多大點兒事啊!”

那小姐已經奄奄一息地,縮在沙發腳,瑟瑟發抖。

負責那小姐的媽媽桑,很快就上來了。

“葉少,對不起,我這就帶她下去。”

葉蘇手一揮:“給我滾,我不想看她那張哭喪的臉。”

媽媽桑嚇白了臉,連連點頭,把那個受傷的小姐,帶了出去。

許冀炫:“平常也不見你打女人,怎麽就動起手來了?”

“喝酒就喝酒,哪有那麽多廢話?”

許冀炫聳聳肩,就沒有再開口了。

一旁的熠墨,瞥了葉蘇那邊一眼。

他微微傾身,對那個喂他葡萄的女人,低聲道:“你叫什麽?”

女人轉頭,紅唇輕啟,輕輕吐氣:“我叫玫瑰。”

熠墨在那女人耳邊吹氣:“玫瑰……”

他再次斜睨了葉蘇那邊一眼。

壞心眼的道:“今晚,你要是有本事,把我們的葉少的興致挑起……”

“那我就給你五萬,怎麽樣?”

那個女人,隻是朝葉蘇看了一眼。

然後,她就端著酒杯,過去了。

修得細長的指甲,塗著豔紅的指甲油。

在迷離的燈光下,閃著水色的光澤。

他一把推開了,懷裏的女人。

那女人撞到茶幾,又疼又難過,眼淚都流出來了。

葉蘇站起來,抹了一把臉,道:“我走了。”

“急什麽,再喝一會兒。”

葉蘇搖頭:“不了。”

話落,人已經離開了。

留著一行人,在那,大眼瞪小眼。

葉蘇從會所出來,整個人搖搖晃晃的,不舒服。

他趴在路邊的柱子旁,吐了會兒。

靠在柱子上,他眯著眼看事物,都是疊合重影的。

許冀炫追出來。

“你怎麽樣?我還是開車,送你回家休息吧……”

葉蘇用力揮開他來攙扶自己的手,強撐著自己站穩。

不理會許冀炫的擔心,徑直朝前走去。

……

天氣悶的憋了一場雨,就在這時,下了起來。

一霎時,雨點便連成了線,在黑夜裏飄著。

霓虹燈影,隔著雨幕,看起來顯得模糊清冷。

葉蘇從會所出來,沒有直接回去。

而是驅車,在路上亂逛。

葉蘇像是忘了,自己是剛喝過酒的。

一路飛車,連闖幾個紅燈。

車子行駛在車流裏,漫無目的地開著。

冷冽的風,夾在風雨,吹亂了他的頭發。

猶如鋒利的薄刃,刮在臉上。

莫名地,他感到,有一個黑洞,正在吞噬著自己。

偌大的空虛,占據了他的身體。

為什麽覺得不滿足,像是有什麽,在從身體裏,流逝……

最後,車子停在了韓瑾雨的公寓樓下。

樓下路邊的車內。

夜色疏稀,燈光鑄影。

人,偶爾來往。

男人一手放在車窗外,皮膚白皙,指節修長。

他半躺著,看著樓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