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吃點東西吧。”

韓瑾雨一聲未吭。

保姆暗暗歎了口氣,主人家的事情,她不便插嘴。

保姆心裏對韓瑾雨有著憐惜,卻也愛莫能助。

見韓瑾雨仍然沒有理自己,她隻好拿著托盤。

正要離開,韓瑾雨抬頭看向保姆,問道:“你是誰?”

保姆說道:“我是葉先生的雇傭,你可以叫我劉姐。”

“我不想吃,你拿出去吧。”

“這個是葉先生交代的,小姐,你還是多少吃點吧。”

說完,沒有等韓瑾雨的回答,劉姐動作輕巧地走了出去,順便帶上了房門。

她要怎麽辦?

她要怎麽做,才能擺脫他?

……

已是靜夜時分。

月亮高高掛在天上。

二樓的落地窗打開著,雪白的窗簾,輕輕的晃動著。

寬大昏暗的臥室裏。

隻有一盞床頭燈發出微弱的黃光,卻也足以照亮臥室裏的一切。

一個韓瑾雨蜷抱的縮在**,長發披落下來,覆蓋住纖細的身子。

旁門被打開,一個高大的男人走進來。

他把外套扔到沙發上,逕自走向韓瑾雨。

“為什麽不吃飯?”

男人的聲音淡漠疏離,夾雜著隱忍憤恨。

韓瑾雨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似是一個無意識的娃娃。

男人的臉逐漸陰沉,眼光鋒利。

大掌一伸,韓瑾雨已被他提起。

“你啞巴了嗎?說話,我要你說話。”

韓瑾雨抬起眼睛看向他,嘴角一扯,一抹虛弱的笑意蒼白,飄渺。

“放我走。”

說話的聲音,嗓音沙啞,幹澀。

男人的眼睛忽的變色,一把丟下韓瑾雨,任其跌在**。

他逕自走到窗前。

夜風傳送著他冷冷的話語。

“你休想。”

韓瑾雨似是失去力氣一般,趴在被褥上,雙肩劇烈的顫抖。

一聲聲近似受傷小動物的嗚咽聲,悶悶傳來。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殘笑。

姿態優雅的走到她身邊,帝王般的俯視著她。

“你就好好待在這裏吧,一輩子都待在這裏,哪裏都不用去……”

韓瑾雨猛的跳起來。

隨手抓起**的任何可用的東西,奮力地扔了過去。

她嘶聲力竭的大喊著。

“你這個惡魔混蛋,我詛咒你去死,去死……”

“你為什麽這麽對我,為什麽,為什麽就是不肯放過我?”

男人捂著被打中的額頭,溫熱濕濡的血液,沾上了手指。

而地上一本大部頭精裝版的書正,隨風一頁一頁的翻著。

男人站著不動,陰鷙的眼睛,看著韓瑾雨逐漸冰冷殘酷。

慢慢的,他走近了她……

她冷嗤。

“我去你媽的,葉蘇你有毛病是不是?”

葉蘇的臉色鐵青,呼吸也越來越重。

韓瑾雨臉上帶著濃濃的嘲諷,有恃無恐的和他對視。

她看到男人滿是陰鷙的眸眯了起來,其中怒意翻滾。

她冷笑著。

“滾開,葉蘇,別讓我瞧不起你。”

葉蘇的怒氣翻騰而出,五指往手心裏握攏,分明的指節泛白。

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韓瑾雨……”

他沉沉的語句,像是從嗓子中擠出來的一樣,咬牙切齒。

韓瑾雨心裏滯了一下,男人像一頭暴怒的獅子。

她認識葉蘇這麽多年,從沒見過他滿身戾氣的樣子。

但這種想法隻持續了幾秒鍾。

她依舊冷眼看著他,眸中是最直接的冷嘲。

“你不用威脅我,我不會怕你的……”

她倨傲的仰起頭直視他的墨眸。

顯然,她的傲氣,激起了葉蘇體內存在的暴怒氣息。

“韓瑾雨,我告訴你,你是逃脫不我的手掌心的……”

“是嗎?但我也告訴你,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她再次伸手推他,卻怎麽也推不動。

“葉蘇,你想要什麽女人沒有,我求你不要再來糾纏我,好不好?”

“想要我放過你,門都沒有……”

“放開我……”

即使推不動他,她也要把他給推開。

見她想要推開他,葉蘇捏緊她的雙臂。

他整個人都處在憤怒的狀態。

他突然起身。

隨即粗魯的將她一把從**拉起來。

離開臥室,他將她拉進了浴室裏。

“葉蘇,你要幹什麽?”

他這個樣子,她還真有點害怕。

葉蘇拿過花灑。

然後打開,從頭到腳的衝刷著她。

韓瑾雨被冰涼的水刺激了感官與皮膚,伸手去擋花灑。

可是葉蘇根本不讓她動彈。

“葉蘇,你瘋了是不是?”

她被水衝得睜不開眼睛。

她的喊叫,在他這裏根本就沒有用,他依舊我行我素。

“我是瘋了,被你逼瘋的……”

冰冷的牆壁,還有濕透的全身,讓她不禁打了個冷顫。

她算是看透了葉蘇了。

這個男人現在就像是一頭發怒的獅子,她根本就不能反抗。

越是反抗,越是惹怒了他,讓他更加的瘋狂。

見她不反抗了,葉蘇靠近她的身旁。

冷然的氣息,再次吹拂在她的臉上。

他全身上下的怒火,全都是被她給激怒起來的。

“你要幹什麽?”

她下意識的想要往後退去。

但是身後是一堵牆,她根本就無路可逃。

“我要幹什麽,你不是很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