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彎出迷人又嘲諷的微笑。
“法?當然有了,我跟它還挺熟的,要不要我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韓瑾雨欲掙紮,卻像隻被網住的蝴蝶,渾身動彈不得。
葉蘇冷著臉,輕輕一笑。
他的興致在她的掙紮下愈地濃烈,。
韓瑾雨能感到他熾熱的氣息,吹拂在韓瑾雨的耳畔。
被他抱住的那一刻,韓瑾雨的身體略微一僵。
意識到了韓瑾雨的抗拒,他卻把手臂收的更緊。
他在韓瑾雨耳邊,輕聲低語,聲音略微低沉。
“好好給我記著,你韓瑾雨,這輩子隻能是我的女人。”
願與不願,輪不到她選擇。
想與不想,全憑他高興。
他的聲音輕柔悅耳,猶如情人耳語般的溫情纏綿。
但韓瑾雨知道,這是風雨欲來的征兆。
在韓瑾雨的記憶中,他向來是喜怒不形於色,憤怒的時候,也許會笑。
想笑的時候,卻是麵無表情。
而現在的柔情萬千,則意味著危險……
“這都是你欠我的,我打算你用一輩子來償還我……”
韓瑾雨直視著他的眼睛。
“葉蘇,我從來都不欠你什麽東西……”
“我們走到這,都是彼此當初做的選擇。”
聽到韓瑾雨的這句話,他的手,穿過了韓瑾雨耳畔的黑發。
輕撫上韓瑾雨的臉頰,眼神不複剛才的銳利。
一種名為哀傷的東西,溢滿眼底。
那哀傷,總讓韓瑾雨想起倉皇的落日……
為什麽?
明明是你傷害了別人,卻要露出如此痛苦的表情?
嗬嗬……
韓瑾雨笑了起來,那笑聲放肆而鮮明的回**在空曠的房間內。
看著他逐漸冰冷的眼神,韓瑾雨搖了搖頭。
“你現在表現得如此深情,又是給誰看呢?”
“你,要名利,要錢財,現在來跟我說,你要愛情?”
“愛情,你這種人,值得擁有嗎?”
韓瑾雨話落,葉蘇猛然抬頭。
他目光凶悍,狠狠扣住了韓瑾雨的下巴。
韓瑾雨雙眼迷離的看著他。
“韓瑾雨,是我對你太仁慈了嗎?”
韓瑾雨的冷汗,已經浸濕了整個身子。
她勾起一抹淺淡的笑。
“嗬嗬……葉蘇,你什麽時候對我仁慈過?”
“竟然你都這麽說我了,我也沒有必要對你好了。”
“對你的憐惜卻換來你的不屑,那我又何必枉做好人?”
他眼色深沉,挑情一笑:“待會,你可別喊疼……”
葉蘇一把拉起了韓瑾雨。
“你……要幹什麽?”
巨大的痛楚,讓韓瑾雨心跳加速,韓瑾雨劇烈的喘息著。
“當然是帶你回去。”
他勾唇一笑,玩味的說。
“我也不會留一條冬眠的蛇在身邊。”
“這次帶你回去,就挑斷你的手腳筋,把你永遠鎖在**,你說好不好?”
韓瑾雨心中一驚,咬牙道:“葉蘇,你真不是人!”
聞言,他輕聲哼笑。
“韓瑾雨,你該慶幸,我對你,仍有不忍。不然,此刻的我,能把你生生折磨死。”
“……”
“所以,別再考驗我的耐性……”
韓瑾雨試著掙脫,卻越掙越緊。
“別再掙紮了,你掙不開的……”
韓瑾雨怒目相對,痛恨至極。
此時,他那原本黑亮的眼眸,變得更加詭異。
更加幽深……
這使韓瑾雨感到深深的恐懼……
“嗬……”
他勾唇一笑,調侃道:“你在害怕?”
害怕?
韓瑾雨的確在害怕……
每次,隻要他一靠近,一股陰冷的凶狠就在無聲的擴散著。
無情的吞噬著周遭,強勢而霸道……
沒人能不怕。
“雨兒,就讓我們一起,在地獄裏吧。”
“誰也別想逃離……”
不,她不想這樣。
她一定要逃離。
逃離這個惡魔……
韓瑾雨拚命的往外麵跑去。
她根本不敢停下來。
韓瑾雨在努力埋頭跑著。
“葉少,追嗎?”
“……”
葉蘇點了點頭,示意冷睿追上去。
“快追……”
冷睿趕緊拔腿,追了出去。
韓瑾雨已經跑出了很遠,喘氣也越來越大。
她想要停下來休息一下,卻不敢停下來。
腳上就像是裝了機械一樣,大腦潛意識裏讓它瘋狂的跑著。
呼……呼……呼……
越跑越沒有力氣,即使腳步不敢停下來,速度也越來越慢了。
韓瑾雨一邊逃跑,一邊關注著背後的變化。
看到那冷睿向著她衝來,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而且,在後麵,還有一輛加長的轎車開了過來。
看到他們,韓瑾雨下意識的快跑。
還沒有等她回答,葉蘇已經將計程車的門,轟然甩上。
接著,計程車便揚長而去。
“葉蘇你……啊……”
還沒有等她說完,葉蘇已經將她扛上了肩頭。
既然好言好語的跟她說話,她不要。
那麽,現在也隻能用這種強硬的辦法了。
“葉蘇,你混蛋,你快放我下來!”
韓瑾雨被他毫不客氣的,塞進了車裏。
這個男人的心,到底是不是肉做的。
為什麽這般的鐵石心腸?
不過,就算他能主宰她的命運,她也不會讓他得逞的。
她想要從車門的那一側出去。
可是還是遲了一步。
車門已經被葉蘇給鎖住了,根本打不開。
她再次試了一下,車門依舊打不開。
韓瑾雨怒不可遏的轉身看向葉蘇,徹底爆發。
“葉蘇,你到底還想要幹什麽?”
聞言,葉蘇冷冽一笑。
冰冷的目光,隨即轉向她。
“我要你生、不、如、死!”
冰冷而又殘酷的話,從他的薄唇中,一字一句的吐納出來。
狠狠的,撞擊在韓瑾雨的心上。
令她連呼吸,都覺得十分的困難。
“停車,快點停車,我要下車。”
她喊道。
葉蘇根本就沒有搭理她。
“葉蘇,你趕快停車,否則我要喊救命了。”
她以此要挾他道。
“好啊,你喊啊。”
葉蘇再次將冰冷的眼神轉向她。
“你盡管喊好了,沒有人會阻止你的。”
“你以為我不敢嗎?”
她反問。
“這車窗是防彈玻璃,你就算是喊破嗓子,都沒有人理你的。”
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殘酷的冷笑,似乎有著諷刺她的意味。
“你……”
好似,她越是憤怒,越是無望,越是掙紮,他的內心越是高興。
“跟我在一起,就那麽難受嗎?”
“是難受,所以我不想再讓自己一直難受下去。”
她的話,就像一隻利爪,狠狠地劃破他的胸膛,揪緊了他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