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對我說,你愛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我,我馬上讓出去,過著公主一樣的生活。”
愛是嗎?
愛可是個好東西。
可以讓人生。
讓人死。
更能讓人痛不欲生。
生不如死!
她拚命搖頭,固執的不肯說那三個字。
明明知道隻要說了那句話,她就可以離開這個地獄一樣的地方。
可是她不能違背自己的心意。
哪怕就是一句話,她也做不到。
身體太癢了,像有無數隻貓爪在撓。
很難受,就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烤。
她死死咬著下唇,舌尖嚐到了血腥味道。
她轉過頭去,用手指摳著牆麵。
摳得指甲破開,血肉模糊。
她仍沒有放棄。
指尖,傳來尖銳的痛楚。
似乎隻有這樣,她才能讓自己清醒一點。
他騰一下從**跳下來,轉身從牆角取下一把銀色小型手槍,而後緩緩地舉起來,毫不留情的摳下了扳機。
“啊……”
韓瑾雨無法忍受的發出尖叫。
原來疼痛是沒有盡頭的,除非是已經死掉了。
否則,就有讓你更加無法承受的。
“我的手……”
她聽見自己垂死般的哀鳴。
她的聲音已經嘶啞,呐喊聲卡在喉嚨裏,痛的她幾乎無法呼吸。
韓瑾雨抬頭一看,手腕處有一個血窟窿。
鮮血汩汩的往外流出來,她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葉蘇。
“你以為剛才那樣就算完了?”
“還有更痛苦的在後麵等著你呢!”
葉蘇用力捏住她的下顎,韓瑾雨的小臉被他捏的扭曲起來,她痛苦不堪的看著他。
他的愛,太偏激,太瘋狂。
她承受不起!
韓瑾雨的小手顫抖著,想捂住自己的傷口,卻始終不敢。
他一隻手捏著她的下顎,另一隻手還拿著那把精致的銀色。
韓瑾雨絕望的抬眸看著他。
他的嘴角掛起殘忍嗜血的笑容。
葉蘇將那黑乎乎的冰冷的洞口對準了她的太陽穴。
他想要的隻是要她痛苦。
隻有她痛苦,他才會不那麽痛苦。
“我的雨兒,你怕嗎?”
韓瑾雨的身子下意識的一顫。
“嘭!”
葉蘇在她的耳際突然厲聲說了一聲。
韓瑾雨嚇的不輕,身子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等待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她緩緩地睜開雙眼看著他。
他的唇角掛著如惡魔般殘忍的微笑。
他狠狠地說完,密室的門口突然出現冷睿和其他一個臉生的保鏢。
冷睿一步一步的走到兩人的身邊。
韓瑾雨的手腕處一顆子彈,那可都是打進了骨頭裏。
在槍林彈雨闖**過來的他,自然知道那是怎樣的疼痛。
她的小臉慘白。
看的他幾乎要無法呼吸。
葉少怎麽下得了這樣的狠心!
可是他同時又知道,其實葉蘇的心更痛。
站在冷睿身後的兩個男人不敢動。
葉蘇冷冷的看了眼趴在地上,已經快要痛暈過去。
卻還頑強的堅持著的韓瑾雨,看向那兩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
他冷冷的道。
“把她帶下去讓醫生看看,別就這麽死掉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是!”
兩個男人齊聲彎腰低頭恭敬的回答。
……
韓瑾雨的意識,遊離在半夢半醒之間。
她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
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照入室內。
像水一樣,傾瀉在地上。
慢慢的,她眼睛適應了光亮。
她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
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照入室內。
像水一樣,傾瀉在地上。
慢慢的,她眼睛適應了光亮。
她還沒有死。
而且還離開了那個鬼地方。
韓瑾雨知道,他是不會讓她死得太快。
他的恨,還沒有在她身上發泄夠。
醒來後,她開始打量一下房內。
她在充滿消毒水的房間裏醒來。
她知道,他的別墅裏有專門處理傷口的房間。
有專門的醫生。
總之該有的,全部都有。
手腕處的子彈已經被取出來了,傷口也被包紮好了。
可是,疼痛仍然像顆釘子刺在她的血肉裏一般。
痛得她直吸冷氣。
手腕火燒般的疼。
韓瑾雨努力想下床,但是卻做不到。
等到痛苦感略微緩和了一些。
韓瑾雨看了看手臂,果然,看到了針孔。
韓瑾雨應該是被人注射過大量的鎮靜類藥物。
渾身的酸軟無力,就是個證明。
嗬……
鎮靜劑,這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吧。
……
那顆子彈雖然取掉了,但是她還是不能下床。
她像死屍一樣在**躺了半個月,葉蘇一次都沒有出現。
她每天按時吃飯。
送來什麽,她就吃什麽。
傷口漸漸好了起來,已經開始慢慢地結痂愈合。
她在**根本動也不能動。
每天上廁所洗澡都得讓護士幫忙。
除了醫生來檢查她的傷口,護士來為她打針送飯……
她再也沒有見到葉蘇。
可是她知道,葉蘇一定在某個她看不見的地方,緊緊地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就等著她身體好了,繼續折磨她。
她傷口好得差不多的時候,在某一個夜裏,她被套上了枷鎖。
這種沒日沒夜,看不到盡頭的日子,她真的是過膩了。
這種痛楚一直噬咬著韓瑾雨的靈魂,韓瑾雨的生命,連掙紮都顯得無力。
因為,越掙紮,越絕望……
垂下眼,韓瑾雨看著綁在自己手腳上的鋼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