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麽……但是之後她與祁睿澤和解了,說明你上次的催眠並沒有起到作用。”
祁睿澤和韓瑾雨冰釋前嫌,想要再讓他們起誤會,那比登天還難。
“祁睿澤如今盯得緊,再加上他在A城的勢力根深蒂固,我們要與他火拚,也許並不是他的對手。”
“他最近有什麽動作?”
“韓瑾雨失蹤的那段時們剛好對他公司下手,但是沒有想到自殺的他非但沒有死,還把公司起死回生了。”
“之前經濟犯罪科派來調查小組調查我們的財務,已經造成了股票動**……”
“他們一定會趁此機會收購外麵的股票,據說有收購我們公司之意。”
冷睿很後悔自己上次沒有及時出手,除掉祁睿澤這個後患。
“他想要收購,也要看他吞不吞得下去。”
葉蘇眉目間含著譏誚。
“葉少,祁睿澤的實力不容小覷。”
冷睿提醒道。
“他再有實力,也逃不過一個情字。能毀滅他的人,隻有韓瑾雨。”
“隻要我掌握了她,就掌握住了祁睿澤的命脈。”
冷睿望著他,心裏一歎,說他逃不過一個情字,他又何嚐不是?
葉蘇眼角餘光瞄到書桌上的照片,那是一張韓瑾雨高中時期的相片。
他伸手拿起照片,仔細端詳。
那個時期的韓瑾雨,眉宇間的青澀還會盡褪,溫柔淺笑。
他手指輕撫著她的臉龐,啞聲道。
“雨兒,再等等,很快我們就會相聚了。”
“等我解決了祁睿澤,你就會心無旁鶩的和我在一起,到那時,我們就再也不分開了。”
葉蘇緩緩低頭,在照片上印下一吻。
他喉結滾動,滿足的輕歎一聲。
隨即將照片緊緊擁抱在懷裏,俊臉上多了一抹偏執的神情。
雨兒是他的,他絕不將她讓給任何人!
……
臥室。
韓瑾雨再次被噩夢纏繞著。
她看見利刃紮在了男人的心髒上,鮮血止不住的噴湧出來…
“啊!”
韓瑾雨尖叫著醒來,她大口大口的喘氣。
她額上冷汗涔涔,撲簌簌滾落下來,
她連忙坐起來,朝四周張望了一下,沒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騰一下坐起來,驚慌失措地看向身側。
身側被褥整齊,一點都沒有被睡過的痕跡。
韓瑾雨越看越心慌,她連忙掀開被子下床,朝臥室門口跑去。
她急得連鞋子都沒有穿,生怕昨晚自己隻是做了一場夢。
現在夢醒了,祁睿澤又不見了。
她衝下樓,客廳裏與昨晚的夢境一模一樣。
她心慌的喊道:“阿澤,阿澤……”
太害怕了,以至於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祁睿澤在廚房裏聽到她慌亂的聲音。
他探出頭來,就看見韓瑾雨赤腳站在客廳中央。
就像個走失的孩子一樣慌張不安,眼眶赤紅著,眼淚大滴大滴滾下來。
那一瞬間,他心裏隻剩下心疼。
他連手裏的鍋鏟都來不及放下,快步走過來。
伸手將難得脆弱不安的女人結結實實擁進懷裏。
“雨兒,做噩夢了嗎,沒事了,沒事了。”
“嚇死我了,我他親吻她的發頂,道:“別害怕,我在這裏,哪裏也不會去。”
韓瑾雨一時哽咽,伸手緊緊回擁著他的腰。
以為你不見了。”
她聲音裏還殘留著倉皇失措。
祁睿澤輕輕閉上眼睛。
他輕拍她的背,聲音又低又啞。
“傻瓜,你在這裏,我怎麽舍得離開?乖,別胡思亂想。”
韓瑾雨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她吸了吸鼻子。
空氣中飄來什麽焦糊的味道,她皺了皺眉頭。
“什麽東西燒焦了?”
“我的煎餅!”
祁睿澤叫了一聲,連忙推開她,朝廚房裏跑去。
韓瑾雨望著他的背影,不由得抿唇笑了起來。
隻有在她麵前,祁睿澤才會展現出大男孩的一麵。
隨即她想到了什麽,唇邊的笑容垮了下來。
吃過早飯,韓瑾雨收拾碗筷,卻被祁睿澤製止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
“我來吧,你去休息,瞧你這黑眼圈,別人會以為是我揍的。”
“哪有那麽誇張?”
他就把她當成公主一樣寵,都快寵成殘廢了。
“去休息。”
祁睿澤很堅決,伸手拿走了她手裏的碗,轉身進了廚房。
韓瑾雨跟了進去,看見他站在水槽前,男人長身玉立。
她看著他寬厚的後背,目光多了一抹貪戀。
她緩緩走到他身後,伸手環住他的腰。
將臉蛋貼上去,心裏忽然就踏實下來。
她終於明白,為什麽那些偶像劇裏,女主角那麽喜歡這樣抱著男主角。
祁睿澤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即繼續放在水龍頭下衝洗,沒有問她為什麽。
有時候在一起久了,有那樣一種微妙的心靈感應。
她之所以會變得這麽黏人,是因為她心裏的不安全感爆發。
還是以為他們之間來日無多,想珍惜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廚房裏兩人都沒有交談。
祁睿澤沒理會像連體嬰一樣抱著自己的女人,有些話不說出來。
大家都可以揣著明白裝糊塗,也能輕鬆許多。
很快,祁睿澤洗完碗。
他要回樓上換衣服出去上班,韓瑾雨跟著上樓。
就連祁睿澤換衣服時,她也沒有回避,直勾勾地盯著他。
祁睿澤被她瞧得渾身血液逆流,他目光火熱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