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老太太又把她拉回椅子上。

“關於日子,我看下個月月中和下下個月月初那幾天都是黃道吉日,雨兒你看……”

祁母殷切地看著韓瑾雨。

他們來之前,祁母特地把日曆翻了翻,記下了最近幾個月宜婚宜嫁的日子。

“還用選,當然是越快越好啊,我說是吧,雨兒!”

祁睿澤端起桌麵上的茶杯,放到嘴邊輕輕呷了一口,然後笑著道。

韓瑾雨有些害羞地低下頭,臉蛋在燒著,說不出話來。

祁母接了祁睿澤的話,說:“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太好了,你們都不知道我盼這一天盼了多久……”

“哎,當初你們領證了也沒有告訴我們,我……”

韓瑾雨聽祁母這麽一說,頓時心裏一陣愧疚。

她道歉道:“媽,對不起!”

祁睿澤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左手邊緊促的韓瑾雨,又看了一眼祁母。

“媽,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到,我想趕緊栓牢雨兒所以才那麽著急把證領了。”

祁母感覺到了自己的唐突,拉著韓瑾雨的手輕輕的拍兩下。

“媽沒有怪你們的意思,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你倆結婚成家,兒孫滿堂。”

“媽,雨兒都明白。”

祁睿澤坐在那喝了口茶,嘴邊噙著一抹笑。

他一下子接過話題。

“媽。雨兒懷孕了!”

祁母激動地快說不出話來,她視線緊緊地凝固在韓瑾雨身上。

“雨兒……這……這是真的嗎?”

“嗯。”

韓瑾雨臉上的紅暈更是燒的紅彤彤,恨不得挖個洞給自己鑽進去。

“雨兒,媽沒什麽好送你的,這個翡翠鐲子是祁家祖傳下來的,正好襯你雪白的肌膚。”

“媽,這太貴重了,我不能……”

“這個本來就是傳給兒媳婦的。”

祁睿澤起身,就把翡翠鐲子給韓瑾雨戴上

“不錯,不錯,這鐲子果真戴在你手上,襯你雪白的肌膚呢。”

祁睿澤還不忘誇讚一句。

祁母也是笑逐顏開的,不停地點頭。

“是啊,是啊!”

看著他們,韓瑾雨害羞地笑了起來。

祁母的翡翠鐲子,韓瑾雨也大方收下了。

“阿澤啊,你從小就脾氣不太好,難得能找到一個像雨兒這樣的好姑娘,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啊。”祁母苦口婆心道。

韓瑾雨眨了眨眼睛,臉頰上的紅暈直接燃燒到耳根。

當著小媳婦的麵,被人看做長不大的小孩,祁睿澤內心有些尷尬。

“媽,在我媳婦麵前,可不可以給我些麵子。”

“哈哈……”

三人同時笑了起來,氣氛是那麽和諧美好。

“阿澤,雨兒,今天就住這裏吧!”

她轉過頭去朝著祁睿澤看了過去,卻隻看到他輪廓分明,堅毅的側臉。

他根本沒有朝自己看過來。

韓瑾雨拿不定主意,偷偷地在桌子下麵,拽了拽祁睿澤的衣服。

祁睿澤轉過頭來,看著韓瑾雨的暗示,答應道:“嗯,好。”

……

韓瑾雨在大**翻滾了多趟之後,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大床,起身洗漱。

今天是祁睿澤大清早就去上班了。

“少奶奶,早。”

穿好外出服後,這才剛打開臥室房門,就看到何媽已經端著早餐在門口等候了。

“何媽,你這太……誇張了吧?”

“這是太太吩咐的,現在少奶奶身體金貴得很,不能耽誤一點。”

“媽呢?”

“正在樓下用餐呢。”

“那我還是下去跟媽一起吃吧,何媽,麻煩你幫忙把早餐拿下去吧,謝謝!”

“少奶奶,這是我該做的。”

樓下。

韓瑾雨跟祁母一起用餐。

祁母在一旁咕噥了句。

“今天阿澤臨走前還不放心的再三交代要弄早餐給你吃怕你醒來餓到,哎,以前我怎麽不知道他那麽貼心?”

“以前?阿澤從小到大性格都是很好啊?”

韓瑾雨和祁睿澤是青梅竹馬,她的印象中,祁睿澤一直都是脾氣很好,很有耐心的人。

現在聽祁母這麽說,她突然對祁睿澤不知道的那一麵很感興趣。

“那是那小子裝給你看的!阿澤從小到大脾氣大得很,十幾歲的時候有女孩子喜歡他,往他抽屜裏塞情書巧克力,他看都沒有看,直接扔到垃圾桶去……”

“記得印象最深的就是,其中一個遞情書的是一個校長的女兒,那個女孩子家世條件好,樣貌也不錯,聽說是個校花來著……”

“有一次校長的女兒特意在大家麵前表白遞情書給阿澤,他臉都沒有甩給人家,直接丟一句,我不認識什麽校長女兒……”

“害的人家當場哭著跑回家,後來,老師就讓請家長,我去了,還得跟人家賠禮道歉,唉,那會兒,沒少替他操心,回了家,還得攔著他爸的雞毛撣子,免得把他打殘了。”

韓瑾雨突然想笑,她沒想到,祁睿澤這麽不解風情,心裏卻莫名地舒坦。

“真的看不出來啊……”

“在我的記憶中,阿澤的性格很沉穩。”

祁母一個勁地揭兒子的短。

“你也應該看出來,阿澤的脾氣不好,現在還算收斂,以前更不得了……”

“以前住的是大院,每天阿澤他爸一下班,大院裏大家都看到老子打著雞毛撣子在後麵追,小子光著屁股在前麵跑的一幕……“

”父子倆脾氣,一個比一個火爆,哈哈哈……”

一下午祁母還講了關於祁睿澤的很多幼時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