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聽祁母這麽說了,也沒有告辭的意思。

祁母知道李靜覬覦自家的小兒子。

這些年,李靜也從沒掩飾,她對自己殷勤得很。

此刻,阿澤的媳婦跟阿澤的追求者對上了,祁母著實有些為難。

她一個長輩,也不好把上門拜訪的晚輩轟出去。

韓瑾雨體貼的對祁母說道。

“媽,沒關係的,今天要是不方便,明天也可以去。”

祁母為兒媳婦的識大體欣慰。

“真是好媳婦啊!”

祁母就抓著韓瑾雨的手以表立場。

李靜聽到祁母說的這句話,臉色驟變。

雖然很快就被她掩蓋過去,但還是不自在了。

她上前挽著祁母的手。

“祁姨,哪裏會不方便。你們出去玩,帶我一起去就行啦,哪裏還要改天呢?”

李靜對著韓瑾雨說道:“你不會介意吧?”

韓瑾雨心裏嘀咕著真是陰魂不散。

但是臉上卻帶著甜甜的笑容。

“我怎麽會介意呢?”

李靜笑道。

“那就太好了!我有個朋友新開了家美容院老是叫我去光顧下……”

“反正我也沒事,一塊兒去她那邊,我聽說她最近引進了好幾套進口本的美容工具,正巧,您可以過去試試。我有我朋友送的VIP卡。

祁母看了眼身邊的韓瑾雨,著實也受不住李靜這樣的大獻殷勤。

祁母還在猶豫,韓瑾雨倒很坦然。

“既然這樣,媽,我們就去吧。”

李靜一路上,臉色都不好,但韓瑾雨假裝沒看到,顧自己跟祁母聊天。

倒襯得李靜像是給他們開車的司機。

美容院。

韓瑾雨因為懷孕的原因,沒有做美容。

她拿著雜誌在一旁打發時間等祁母。

她如今懷孕了,不敢拿小孩子開玩笑。

祁母跟李靜換了浴巾出來的時候,韓瑾雨抬起頭,看著祁母的臉。

她笑了笑。

“媽,你最近的皮膚越來越好了。”

“真的?”

被韓瑾雨這麽一誇,祁母抬頭,對著鏡子照了照。

“可能是最近我新買的那款麵膜好用,等你生完孩子,你也試試。”

“好啊!謝謝媽。”

李靜冷眼看著說話的婆媳倆,雙手不禁握緊。

她不傻,也看出自己根本插不進她們的話題裏。

剛才在裏麵換衣服,祁母對她客氣有餘,但一點也不親熱。

比起以前,像是回避著什麽。

如今看到她們相處得這麽融洽……

李靜躺在那兒時,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尤其耳邊,還有韓瑾雨跟祁母交談的聲音。

到最後,她實在是沉不住氣了,李靜推開美容師的手。

“我去一下洗手間。”

等李靜出了房間,祁母歎了口氣。

“終於走了啊!雨兒啊,我真不知道她會突然過來,你也別往心裏去,阿澤真的跟她沒什麽的。”

韓瑾雨笑了笑。

“媽,我都懂的,我沒有放心底。”

“也不知道怎麽搞的,她明知道阿澤娶了你,現在明白的跟她說你有孩子了,她還這樣……哎!”

一聲哎字透露了祁母的無奈。

祁母本想借機打消李靜的那點念頭,早點死心回去。

看來也是沒有達到目的。

在祁母看來,李靜是外人。

隻要兒媳婦回去後,別跟兒子鬧別扭就行。

李靜從房間出來,一到洗手間就扯掉了臉上的麵膜。

她此刻的心就像打翻五味陳壇一般難受。

她是不會放棄的,她努力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的放棄呢?

結婚了還可以離婚呢!

等李靜平複好心情,她走出了洗手間,走去房間。

在門口,看到正在打電話的韓瑾雨。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李靜看著她拿著手機,邊說邊笑,不用想也知道,肯定電話是祁睿澤的。

韓瑾雨一抬頭就看到了回來的李靜,嘴邊的笑,也淡下來。

所謂情敵見麵,分外眼紅,說的就是這種場景。

“先這樣,我掛了。”

韓瑾雨收起手機,想進房間去,李靜卻喊住了她。

韓瑾雨大概也能猜到李靜想說什麽。

對於祁睿澤的這個追求者,這麽多年苦求無果,怨恨她理所當然。

“你攔住我是想說什麽嗎?”

韓瑾雨也沒跟她虛與委蛇。

李靜神色一僵。

在她眼裏,這樣的韓瑾雨這麽狂妄,不過是仗於祁睿澤現在喜歡她。

如果祁睿澤不喜歡她,她啥都不是。

李靜上下打量著韓瑾雨。

“你得意也是這個時候而已,你以為阿澤能喜歡你多久?”

李靜那目光,就像是在打量一件路邊攤上廉價的物件。

韓瑾雨並未惱羞,倒是對李靜滿眼的諷刺。

“那得好久,阿澤可是從我好小好小的時候就喜歡上我了呢?他追我,而不是我倒貼他!”

“你少得意了!阿澤是一時被你這狐狸精蒙蔽了雙眼……”

“國家的製度真的不完善,那些明知對方有家室的還來破壞別人家庭的人,為什麽不用受到法律的製裁?”

韓瑾雨說著,從李靜身邊走過,肩膀,故意撞了韓瑾雨一下。

李靜及時扶住身旁的牆,也因為韓瑾雨的話而有了怒氣。

她轉過身,望著打算開門的韓瑾雨。

她說道:“誰不知道你韓瑾雨是什麽貨色,連自己父母不認的女兒,能好到哪裏去……”

“聽說生下來還專門來克妹妹的。所以自己的父母趕緊把你丟了,連自己家門都進不了,你不覺可憐,我都替你感到可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