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睿澤看她轉身向樓上走去。

他走了幾步,喊了一聲:“雨兒?”

韓瑾雨已經步上了樓梯。

她站在台階上,轉身望著祁睿澤,疑惑道。

“怎麽了?”

祁睿澤快走幾步,來到她身邊,卻是無言。

韓瑾雨瞥向旁邊等急了的祁父。

她笑道:“你快去吧,爸爸都等著急了。”

“雨兒,我愛你。”

祁睿澤忽然道,舌尖流轉出溫綿的三個字,情意綿長。

韓瑾雨一愣,她心裏緩緩淌過一股暖流。

她笑道:“我也愛你。”

他放開她,轉身朝祁父走去。

韓瑾雨站在台階上,看著他頎長挺拔的背影緩緩消失在門外。

她收回目光,拾階而上。

……

等到真正完事後,已經是半夜了。

韓瑾雨坐在**,祁睿澤進去給韓瑾雨倒了一杯水。

他遞給她,韓瑾雨搖了搖頭。

她今天喝了好多水了,再也喝不下了。

韓瑾雨坐在**,忍不住伸展了一下腰肢。

她揉揉脖子。

“我是知道辦婚禮很累,但是沒有想到這麽累啊!。”

祁睿澤將水放在一邊,走了過去。

他輕笑,幫著韓瑾雨揉著脖子。

“累一天了,有哪裏不舒服嗎?”

韓瑾雨搖頭,

“沒有,就是有點累了。”

“真是委屈你了……讓你受累了!”

韓瑾雨微微一笑,握著祁睿澤的手,抬頭看他。

“阿澤,我不是瓷娃娃,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脆弱。”

祁睿澤放心了,溫柔道。

“我去給你放洗澡水,洗完澡再睡。”

韓瑾雨拿過一邊的抱枕抱在懷裏,點點頭。

祁睿澤走進主臥室給她放水洗澡,出來時,韓瑾雨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祁睿澤無奈地笑笑,走過去剛想抱起她,韓瑾雨就睜開了眼睛。

祁睿澤見她醒了,溫和開口。

“洗澡水已經放好了,先去洗澡,衣服放在浴室裏。”

韓瑾雨點頭,卻沒有起身,而是定定地看著祁睿澤。

她撒嬌道。

“阿澤,你抱我去。”

祁睿澤寵溺地笑著,片刻後,他彎下腰將韓瑾雨抱起來。

“阿澤,你說我是不是又重了?”

韓瑾雨忽然問道。

有了上次的教訓,祁睿澤哪敢說是。

他違心道。

“沒有,你是雙身子,這點重量我反而覺得是輕了,你以後要多吃一點。”

“那以後我要是吃胖了怎麽辦,變成一個大胖子你會不會嫌棄我醜?”

祁睿澤低頭,在韓瑾雨的唇上啄了一口。

“你就是變成這世界上最胖的人,也是這世上最美麗的胖子。”

韓瑾雨聞言,忍不住輕笑。

“阿澤,你的嘴巴怎麽就這麽甜呢,偷吃蜂蜜了?”

祁睿澤微微一笑。

“哪裏是吃了蜂蜜,那是老婆大人您**的好。”

祁睿澤將韓瑾雨放下。

他看著浴缸,的眼神變得幽深。

“雨兒,要我陪你一起洗嗎?”

韓瑾雨害羞的垂下頭去,慌忙地將祁睿澤推出浴室。

“你趕緊出去。”

祁睿澤很是遺憾的看了她一眼,不死心地問道。

“真的不需要我,今天累了一天,我幫你按摩按摩。”

韓瑾雨堅定地搖頭。

“真的不用。”

說著,當著祁睿澤的麵關上了浴室的門。

看著被關上的浴室門,祁睿澤笑了笑,去樓下的浴室洗澡。

等祁睿澤洗完澡後,韓瑾雨還沒從浴室裏出來。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韓瑾雨幾乎要累癱。

所以她泡進了浴缸,帶著玫瑰香氣的溫水令她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

韓瑾雨就這樣靠在浴缸邊閉目養神,舒服愜意。

“雨兒,你洗好了嗎?”

門外低低一聲輕喚,瞬間拉回她的思緒。

“雨兒?”

見門內之人沒有應答,祁睿澤提高了音量。

“你怎麽了?”

進了浴室那麽久沒出來,他有點擔心。

“沒……我沒事。”

韓瑾雨趕緊斂神應了一聲。

“我這就出來了。”

可起身準備穿衣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她把換洗衣服放在**了,沒有拿進來。

“那個,阿澤……”

門外之人挑眉,望著手中綢製的睡袍,嘴角一縷戲謔。

“怎麽了?”

韓瑾雨臊得兩個耳朵都燒了起來。

“你,能不能幫我把睡衣拿進來?”

聲音低如蚊蠅,太丟人了。

“好啊,你開門。”

韓瑾雨將浴室門拉開一條小門縫,伸出右手,往兩邊摸索探去。

“那個,你把衣服放我手上吧。”

祁睿澤饒有趣味地看著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跟無頭蒼蠅似的來回擺動,卻不將手上的衣服遞給她。

他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邪肆魅惑,給人一種不懷好意地趕腳。

手都舉酸了,可她要的衣服卻依然沒有拿到。

正想透過門縫看看祁睿澤究竟在搞什麽名堂時,那隻仍伸在門外的手卻突然被一溫熱的手掌裹住。

使力一攥,她整個人便猝不及防地被拽了出去……

裹著浴巾的嬌軀瞬間跌入溫熱的胸膛,羞得韓瑾雨滿臉通紅。

韓瑾雨雙手緊緊地揪住胸前的浴巾,僵直了身體。

“雨兒,你這個動不動就害羞的習慣,還是沒有改啊?

“你先放開我!”

“放開你也可以,讓我親一下。”

祁睿澤很淡定地耍起了無賴。

韓瑾雨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這人,真心不是一般的無聊啊!

還沒等她有所反應,一個溫熱的輕吻已迅速地落到她的眼睛上。

隻短短一瞬,溫熱驟離。

祁睿澤信守承諾地將她放開,將早該給她的睡袍塞到了她的手裏。

她拿著衣服,進了浴室去把衣服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