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瑾雨不管怎麽吃就是不長肉。
下巴尖削,肌膚雪白,看著便讓人心疼。
每次祁睿澤看了她,必不可少的要慨歎一句。
怎麽就是不長肉呢?
韓瑾雨覺得,他們很有他們養了一頭豬。
可是不管他們怎樣費盡心機的喂,那頭豬就是不肯長肉。
對於他們養了頭怎麽喂都不長肉的豬,真的挺堵心的。
她表示同情。
但是同情歸同情,她自己卻心裏偷著美。
光吃東西不長肉,多好啊!
不知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體質。
她現在每天雞鴨魚肉蔬菜水果,使勁兒往肚子裏塞。
吃這麽多,肚子裏寶寶的營養肯定充足。
她卻不長肉,還能有比這個更完美的事情嗎?
這天,韓瑾雨忽然王嫂做的西紅柿燉牛肉了。
難得她忽然想吃肉,王嫂立刻幫她做了,並且做的比以往更盡心。
哪知道,韓瑾雨剛開始吃的時候美滋滋的。
可吃完之後還不到一小時,她胃裏就惡心翻騰。
韓瑾雨隻好去了衛生間,又是一陣狂吐。
今天又剛好碰巧祁睿澤沒有上班。
他看到韓瑾雨在衛生間狂吐,心急如焚,但是卻隻能站在門外幹著急。
幾分鍾後,韓瑾雨才打開衛生間的房門走出來。
她臉頰蒼白,腳步虛浮,看起來虛弱的厲害。
祁睿澤立刻扶住她。
“感覺怎麽樣?”
“沒事。”
韓瑾雨笑笑。
“我剛吃完西紅柿燉牛肉就吐了,可能是肚子的寶寶不喜歡吃吧。”
祁睿澤摸了摸她的肚子。
“小東西,這麽折騰你,等他生出來,好好教訓他。”
韓瑾雨笑瞥他一眼。
“我看你到時舍不舍得!”
反正她是舍不得的。
等她把寶寶生出來,他真敢對寶寶不好,她一定哭給他看。
祁睿澤扶她在**坐下。
“如果是兒子我就舍得,如果是女兒,我就不舍得!”
祁睿澤照顧她倚在床頭,給她蓋上毯子。
韓瑾雨:“……”
這明顯就是重女輕男啊!
可憐的兒子!
“我開玩笑的。”
韓瑾雨哦了一聲後發現他並沒有接著說下去的意思。
她還一臉認真的看著祁睿澤,問道。
“你在等我笑?”
“……”
祁睿澤無語。
“難道不好笑?”
祁睿澤問。
“你的幽默和你的調情比起來,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韓瑾雨如實說。
祁睿澤輕笑。
“還真一點都不捧場。”
韓瑾雨這晚睡的特別早。
可能是睡的太早,韓瑾雨半夜突然醒來。
房間開著壁燈,昏黃昏黃的,讓人覺得安心又溫暖。
身旁是那隻又大又胖的泰迪熊玩偶,並沒有祁睿澤。
韓瑾雨下床,在房間找了一圈。
看到陽台上明明暗暗的光點,便抱著隻大熊走了過去。
門後煙霧彌漫中,祁睿澤正一手給花澆水,一手掐著煙。
聽到開門聲他回頭看去。
見韓瑾雨進來,他隨手把陽台的窗戶打開讓煙霧散出去。
韓瑾雨覷他一眼。
“煙癮犯了?”
“就是想抽抽而已!”
他伸手把陽台燈打開。
看見她雙手抱著一隻比她還大的熊。
他記得,這隻熊是惜凝送給她的。
他還記得推說過,她不喜歡這隻熊的。
那怎麽還抱著到處跑?
女人心,海底針!
韓瑾雨背著光,神情有些關切。
“你又失眠了?”
她還記得他失眠的事。
“在想事情。”
祁睿澤回答著。
見韓瑾雨穿的單薄,回手將一旁椅子上的毛毯披到她身上。
“怎麽醒了?”
韓瑾雨看了看他手中的煙,問道。
“你怎麽一邊澆花一邊用煙熏它們?”
他扭頭吐了口煙霧,看著那幾盆綠蘿,回答道。
“它們也有煙癮。”
什麽爛理由。
韓瑾雨伸手摟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前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
祁睿澤眉目淡笑低頭看著她。
韓瑾雨抬頭迎上了他溫柔的目光。
其實韓瑾雨本沒多想,但他看她的眼神總是那麽讓人浮想聯翩。
“我要親你。”
她說,
祁睿澤意外的轉頭看她,她回視。
“阿澤你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他挑眉。
這是要給他發好人卡了?
“這不是分手台詞嗎?”
下一句通常是,可是我們真的不合適之類的。
“嗯?”
韓瑾雨眨眨眼睛。
“可是我是想用來表白啊。”
祁睿澤看她,又認真又鄭重的樣子。
“你繼續說。”
韓瑾雨倒是被他弄的有點害羞,她側頭,隨意著說。
“也沒什麽要說的了,就想說我挺喜歡。”
“喜歡誰?”
“你……”
祁睿澤轉頭看向她。
發現她瞪著水潤潤的大眼睛看著自己,忍不住又笑一下。
記憶中,是那一天,他看到她在院子裏澆花。
陽光下的她美得像一幅畫,他從不覺得自己是個膚淺的人。
但當時就突生出一個念頭,想要追她。
“雨兒,和你在一起是因為我為你著迷。”
韓瑾雨:“……”
“快神魂顛倒了的那種。”
韓瑾雨還是那樣看著他。
她耳根最先紅起來,然後慢慢蔓延到臉頰。
她突然低頭。
“我就說你調情太牛了!”
祁睿澤:“……”
煞風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