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語晨熟練地把槍上膛,先是指向刀疤男。
“我先拿你弟弟開刀,也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砰——”
她話音一落,就眼也不眨地開了槍。
喬語晨的槍法很準,子彈正中刀疤男的額心。
男人的雙眼驚恐地睜大,渾身抽搐了一陣,才沒了氣息。
“嗚嗚……嗚嗚……”
黑五發出更加淒厲的叫聲,聲音充滿了悲切和恐懼。
他看一眼死掉的兄弟。
黑五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沒有一分血色,強壯的身體此刻蜷縮成一團。
他一張粗獷的臉上,全是淚痕,孬種又狼狽。
“嗬,現在真的知道害怕了?”
喬語晨冷笑著問道。
“嗚嗚……”
黑五忙不迭地點頭,他翻身跪在地上,對著她不停地磕頭。
他額頭都磕破了,鮮血直流。
喬語晨享受到了報複的快感,嘴角得意地揚起。
“可惜,就算你給我磕一千個響頭,我也不會饒了你。敢敲詐我,就應該做好必死的準備!”
黑五一愣,腦子裏靈光一閃,忽然間明白了什麽。
這是一個陷阱,就是為了讓喬語晨幹掉他們的陷阱!
他急忙抬起頭,眼神急他急忙抬起頭。
眼神急切地看著喬語晨,嘴裏發出破碎的嗚嗚聲。
他想跟她說,這是有人設計好的,可是喬語晨卻以為他是在求饒。
“現在才求饒,已經沒用了。你弟弟已經死了,你就下去陪他吧!”
“砰……”又是一槍,黑五倒了下去。
他眼睛大大地睜著,好像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但是喬語晨並沒有深想什麽。
隨後,喬語晨把槍扔給身旁的一位手下,拍拍手吩咐道。
“把他們處理幹淨吧,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是,小姐!”
等事情全部搞定了,喬語晨一分鍾都不耽擱,走出倉庫坐進自己的車裏,輕鬆地開車離開。
可她不知道的是,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被人暗中錄了下來。
……
三樓,雕花木門,輕輕掩上了。
祁睿澤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馬路上的車水馬龍。
隨即,他身後有腳步聲細碎地傳來。
然後,一杯紅酒遞到了他的跟前。
“喝一杯?”
祁睿澤偏頭看了一眼喬語晨,微微而笑。
他接過來,碰杯。
“cheers!”
喬語晨回過頭,看著玻璃上倒映的自己。
高貴而美麗的容顏,唇角此刻挽起。
“祁少,聽說最近你夫人好像被綁架了吧?怎麽還有空來找我?”
祁睿澤一挑眉,笑了笑。
“聽說你最近做了一筆生意,賺了不少?”
喬語晨卻自嘲地輕笑,搖晃著酒杯,卻沒有去喝裏麵的紅酒。
“還是那句老話,還有誰嫌錢少的?”
祁睿澤臉上的笑意淡去,他轉過身,道。
“所以,你找人綁架了我的女人?”
喬語晨自信地揚起曲線優美的下頜。
“誰跟你說是我做的?”
祁睿澤興味地望著眼前裝無辜的喬語晨。
“難道不是你嗎?”
“凡事都要講證據,不然就是汙蔑!”
喬語晨主動碰了碰祁睿澤的酒杯,嘴角噙著笑,然後將半杯紅酒一飲而盡。
祁睿澤的酒杯碰了碰她的。
“要證據是吧,那你等著吧!”
……
祁睿澤把磁盤看了一遍,他的嘴角都勾起一絲冷冽的笑意。
斐凡:“什麽時候把磁盤交出去?”
祁睿澤按下暫停鍵,雙手交叉放在腹部,眼裏閃過一抹精銳的光芒。
“聽說,後天市長會給他這個心愛的女人辦個生日宴會,就把這個當成一份大禮,送給她。”
祁睿澤微微一笑。
“她有本事幫韓檀夢傷害我的女人,我得回禮她是不是?”
斐凡淡淡挑眉。
“這做官的,包養情婦可包得夠猖狂的!”
“這一次,就讓他們萬劫不複!”
這一次,他會讓喬語晨知道,栽到他的手上,會有怎樣的下場。
幹掉喬語晨,下一個,就是韓檀夢了!
他會讓那些人,都嚐到報應的滋味!
……
祁睿澤剛想從家裏出發去醫院,剛好接到韓瑾雨的電話說要吃涼拌黃瓜。
“阿澤,你到底要不要給我弄拌黃瓜啊,我好餓啊。”
韓瑾雨摸摸肚子。
她還想著酸爽的拌黃瓜呢。
他一驚,壓根把這事給忘記了!
祁睿澤倒沒有什麽樂意,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道。
“你這麽愛吃醋,以後生出的孩子會不會黑啊?”
“……”
韓瑾雨無語了半晌。
“那要不用白醋拌?可我不愛吃白醋的味兒,不香。”
“算了,吃就吃吧,黑點兒以後打美白針也就白回來了。”
祁睿澤認命的說。
“但是也不用怕,我們吃的是鮮嫩嫩的黃瓜,以後我們的孩子應該不會一臉褶兒吧。”
韓瑾雨:“……”
“你這都哪兒聽來的些講究?”
祁睿澤幹咳了一聲,臉色有點兒不自然。
“我很小的時候,媽告訴我說不要吃太多醬油,孩子會黑。我琢磨著醋的顏色也挺深,都差不多的道理。”
“媽還說了,不要吃太多醃菜,吃形補形……醃菜皺巴巴的,以後孩子的臉也皺巴巴的。”
“雖說我也覺得這些說法是沒什麽科學依據的,但是不怕一萬,怕萬一……”
韓瑾雨摸著肚子,有點兒委屈。
“可我現在就想吃拌黃瓜,特別酸的那種。”
難不成懷孕了還什麽都不能吃了?
“成,我這就給你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