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我已經沒事了,你幫我辦理出院手續,我們一起去吧。”

祁睿澤點了點頭

即使有警察在這裏保護著,他還是不放心。

“雨兒……”

韓瑾雨一頓,她抬起頭來望著他。

“從現在開始,有場硬仗要打,怕不怕?”

韓瑾雨回握他,對上他嚴肅中帶溫柔的眸光。

“自古成王敗寇,除開鴻鵠大誌,也不過是為了尋求一個安生之所。”

祁睿澤臉上笑容加深,把她擁進懷裏。

“好,隻為一個安生之所。”

辦理好出院手續,斐凡開車過來接送他們。

……

斐凡停好車,韓瑾雨剛剛下車,就被祁睿澤抱了起來。

“我自己走啊!”

韓瑾雨輕呼一聲,也不敢放大聲音。

“還是我抱你吧,上樓梯絆到怎麽辦?”

祁睿澤就這麽豎著抱她,她膝蓋微微彎曲。

這樣相當於坐在他的手臂上,跟抱孩子似的,還隻是一隻手。

韓瑾雨覺得自己不輕,自己的肚子都出來了。

可饒是這樣,祁睿澤也是一隻手臂就托住了她,輕輕鬆鬆的模樣。

而祁睿澤的另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壓下來,找準她的唇便吻住。

韓瑾雨通紅著臉,被他邊抱著親,邊往臥室走。

她閉著眼,突然感覺到光芒大亮。

韓瑾雨一抖,趕緊推了推祁睿澤,祁睿澤有點兒不想放。

但亮燈說明是有人來了,隻能不情不願的放開韓瑾雨。

轉頭一看,是何媽尷尬的站在客廳門口。

“嗬嗬。”

何媽尷尬地幹笑兩聲。

“我一直沒睡,想著太太快出院了,就一直等著,沒想到……”

何媽淡定的把燈關了。

這兩人有心情親熱,她在這也是一個電燈泡。

“看到太太沒事我就放心了,你倆繼續啊。”

黑暗中,響起何媽的聲音。

祁睿澤:“……”

韓瑾雨:“……”

被何媽這麽一打岔,氣氛沒了。

祁睿澤抱著韓瑾雨回屋,把韓瑾雨放到床.上。

他有些鬱悶的歎了口氣,看著韓瑾雨的表情別提多幽怨了。

但看著韓瑾雨有些疲憊了,祁睿澤還是有些不忍心。

祁睿澤指點了下她的唇。

“困了?睡吧!”

“你也上來!”

韓瑾雨拍了拍她身旁的空位。

祁睿澤上了床,窩在韓瑾雨的旁邊。

伸手一攔,就把她抱在懷裏。

韓瑾雨枕著他的胳膊,他胳膊上都是汗,枕的有點兒不舒服。

韓瑾雨蹭了老半天,才習慣了點兒,埋在他的懷裏,特別嬌小。

半夜她起來上廁所,迷迷糊糊的半眯著眼起來的時候還摸錯了地方。

夜裏黑乎乎的,韓瑾雨又幾乎是閉著眼睛,眼皮像是被膠水黏上了似的。

因為隻稍稍的睜開了一點點兒的縫隙,所以隻能勉強看著腳下的路。

韓瑾雨憑著感覺走了過去。

結果“砰”的一聲,腦門兒毫不留情的撞了牆。

在韓瑾雨離開懷抱的時候,祁睿澤就醒了。

知道她要去廁所,便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聽到聲音,整個人一個激靈。

他就睜開了眼,子彈一般的彈起,衝了過去。

“怎麽了?”

祁睿澤還睡得迷迷糊糊的呢,沒怎麽睜眼。

不過他在夜裏的視力可比韓瑾雨好多了,他一直沒跟韓瑾雨說。

是沒在意,也總忘這件事兒。

韓瑾雨捂著額頭,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找廁所找著找著,結果撞牆上了。”

韓瑾雨摸著被撞疼的頭說道,委屈的不行。

晚上睡得好好的呢,不就是想上個廁所嗎?還被撞得這麽疼。

祁睿澤心疼壞了,趕緊吹著她的額頭。

“下次再想上廁所,把我叫起來,我給你帶路。乖,不哭了。”

韓瑾雨唔了一聲。

祁睿澤輕輕地揉她的額頭。

“現在怎麽樣了?”

“好多了,你去睡吧。”

韓瑾雨說道,推了推祁睿澤。

被剛才那一撞給撞清醒了,看東西視線也清楚多了。

祁睿澤沒說話,隻是擁著她去了洗手間,給她開了燈。

適應了夜裏的黑暗,乍一開燈,有些刺眼,韓瑾雨眯著眼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

見祁睿澤竟是想跟進來,韓瑾雨趕緊攔住他。

“你快回去睡覺!”

說完就把他關到了門外,祁睿澤無法,隻能躺回去了。

黑暗中他的眼睛黑幽幽的泛著亮,比白天還要亮眼似的。

韓瑾雨額頭上的疼慢慢地消散了下去。

韓瑾雨洗了手,晚上的水太冰了,她洗完以後,手冰冷得不住的摩擦生熱取暖。

晚上溫度也較低,離開溫暖的被窩,出來就轉這麽一圈,連腳都是涼的。

韓瑾雨渾身冷得抖了一下,趕緊一路小跑的鑽進了被子裏。

被子裏的溫暖舒服的她長歎了口氣,身子還沒暖和過來,就被祁睿澤撈進了懷裏。

溫熱的掌心包裹住她冰涼的手,直接貼上了他暖燙的胸膛,腿也勾著她。

沒一會兒就把她全給捂暖和了。

一夜好眠!

……

喬語晨的生日宴會。

宴會上杯觥交錯,主辦方跟賓客們寒暄著,祁睿澤輕掃了一眼,微微蹙眉。

祁睿澤招手喚來了一位服務生,將手中的CD盒遞出去。

“這個是喬小姐錄製的精彩片段,去把它放出來,聲音放大一點,屏幕也用全屏。”

“是。”服務員恭敬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