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瑾雨來回在**翻騰著,最後,她還是拿起了電話。
“對不起,你拔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韓瑾雨的心,沉了一下。
與此同時,祁睿澤正好按下拔號鍵,同樣的提醒從電話裏傳遞過來。
“對不起,你拔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扣在手上的電話緊了幾許,祁睿澤坐在後麵眉頭皺緊。
再拔,依然在通話中。
拔到第五次的時候,電話直接已經關了機。
祁睿澤看著手上的電話,臉色更是沉了幾許。
這邊韓瑾雨在拔第四次的時候,電話突然直接沒電關了機。
看著黑屏幕,此時已經是夜深,默默的把手機放在一邊。
她蜷縮成一團,這麽晚,他在跟誰通電話……
心口某一處,還是忍不住酸了。
……
韓瑾雨輾轉反側,怎麽都睡不著。
最後,她起身,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
這邊李靜拿出了手機,撥通了祁家住宅的座機。
一陣手機鈴聲在空曠的客廳裏回響著,韓瑾雨回過神來。
看著陌生的號碼,遲疑了許久才接起。
“你好,請問你是哪位?”
“我是李靜!”
韓瑾雨聽著李靜的聲音有些短暫的怔愣。
“你有什麽事嗎?”
李靜的唇角上揚,漂亮的美眸緊緊地眯起。
“哦,是這樣的,上次坐了阿澤的車子,這幾天突然發現我的耳環可能掉在他的車裏了,能不能麻煩你幫忙拿一下?”
“李小姐,你半夜特意打電話給我,是想提醒我,你和祁睿澤的關係不菲……”
“還是想告訴我,你這人臉皮厚到做了人家家庭的小三還這麽洋洋得意?”
“祁太太,你誤會了……要是你要是覺得不方便也就算了,因為這對耳環是阿澤送我的第一份禮物,對於我來說很珍貴……”
“那又關我什麽事?”
“可是,要是真在他的車裏還好,萬一是我掉在別的地方了,所以我……”
電話那頭的李靜為難地說著,可是眼神中卻是得意之極。
“滾!”
掛斷了電話,韓瑾雨重新窩回到沙發上。
看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了。
韓瑾雨的雙眸瞥一眼放在一旁的手機,轉回到窗外。
他還沒有回來!
滴的一聲,別墅的大門被打開來,祁睿澤走了進來。
韓瑾雨的目光很淡漠,仿佛外麵並沒有站任何人,隻有空氣一樣。
站在臥房門口的祁睿澤,峻容冷然,眉頭緊鎖。
“你是在等我?”
好看的眉一挑,冷冽的雙眸緊緊地盯著她。
“沒有。”
他身上濃烈的香水味,還有襯衣上的口紅印,她又不是傻瓜。
“是嗎?”
韓瑾雨輕笑一聲,帶著嘲諷。
“我說了,不是,愛信不信!”
祁睿澤看著韓瑾雨麵帶微笑,可眼神是冰冷的。
“韓瑾雨,你到底還要無理取鬧到什麽時候?”
“我無理取鬧?祁睿澤,你到現在都沒有認識到,做錯的那個人是你自己嗎?”
“就剛才,你的紅顏知己打電話給我,說她的耳環落在你的車上……你還敢說,你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我再強調一遍,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韓瑾雨向來是不服輸的性子,麵對誰都一樣。
她昂著頭倔強地看著祁睿澤,說道。
“祁睿澤,你簡直無可救藥了!”
祁睿澤抿了抿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如果這兩天你跟我是鬧鬧小脾氣,我都可以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我再問你一句,你說的這些話是認真的?”
“……”
韓瑾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在他麵前的是她蒼白的臉,憔悴了神色。
還帶著那股莫名的倔強……
祁睿澤的眉頭一擰,用了極大的努力壓製了心頭那隻野獸,再問一遍剛才的問題。
“我問你是不是認真的?”
韓瑾雨被他這麽一瞪,心下的火也不由躥了起來
“是,我說的都是認真的,別人用過的東西,我不要了!”
祁睿澤頓時覺得胸口傳來一陣刺痛,他的身體不由晃了晃……
此刻他隻覺得腦門上的頭發,都快被心火給燒焦了!
他的情緒強烈得太快,就像火焰隻一刹那,就燃燒到了最烈。
那強勁的勢頭,足夠嚇得人心頭狠狠一撞。
“韓瑾雨,你不要後悔!”
祁睿澤的目光如冰一樣對視著她,帶著一股極度的寒冷和殺氣。
韓瑾雨明顯能感覺到,自己周圍的空氣瞬間結了薄薄的一層冰。
寒氣隨著呼吸浸入身體,刺入骨髓之中,仿佛要將血凝固一樣。
此刻的她腦子裏頓時一片慌亂。
那慌亂裏卻密密麻麻參雜了疼痛,她唯一的反應隻能是對著他狠狠搖頭。
他眼裏仍是有狠勁的,盯著她,卻最終鬆開了緊握的拳頭,隻是轉身,離去。
祁睿澤已經轉身走遠,背脊挺得僵直,帶著一股子不詳的低氣壓。
韓瑾雨站在原地,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嘴不由嘟起……
卻愣是沒有追上去。
她一步一步向後退著,退到了房間。
回到房間反手鎖上門,就地坐在門邊低聲哭泣起來。
近日來的所有情緒,在此時全部爆發。
她本以為她會和祁睿澤幸福的生活一輩子。
可是才不到一年,婚姻就被人破壞了。
李靜現在已經介入了他們的生活。
她光明正大地打電話來挑釁她了,如果沒有得到祁睿澤的首肯,她敢這麽做?
那麽接下來呢?
是不是她會像所有深宅大院的失寵女人一樣,被祁睿澤棄置一旁?